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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給他發(fā)消息也很久沒有回我了。”云綿綿抿唇,有些擔(dān)心。
上次分離的時候,霍憲就說是部隊有臨時緊急任務(wù),那次任務(wù)是完成了,霍憲也給云綿綿報了平安,只是幾個月前又說有任務(wù)要出去,然后一直到現(xiàn)在,霍憲也沒有半點消息。
“部隊有時候出任務(wù)比較緊急,那小子身手好得很,你別太擔(dān)心。”曲鳴一只能這樣安慰。
特種兵出任務(wù)哪個不是極度危險,何況曲鳴一看到過霍憲的軍銜,那小子不是身手特別好,就是命特別大。而且他還記得和云綿綿結(jié)婚之前,霍憲說自己已經(jīng)打報告申請轉(zhuǎn)職了,等到這次任務(wù)結(jié)束之后,云綿綿也就不用一直擔(dān)心他了。
“我知道的,舅舅。”云綿綿點頭,她能明白軍人的不容易,所以只是擔(dān)心。
在云綿綿享受生活的時候,云嵐卻是各種在霍鴻哲面前上眼藥,企圖讓他像上輩子那樣動手對付云綿綿。只是霍鴻哲一直在應(yīng)付云嵐,嘴上說著好,實際上卻沒有任何動作。
這讓云嵐有些上火,云綿綿多存在一天,她就一天睡不安穩(wěn),最好的辦法就是早點把云綿綿給收拾了,這樣才能安心。現(xiàn)在霍鴻哲一直吊著她,一邊答應(yīng),一邊無動于衷,云嵐要是看不出有問題才有鬼。
“霍鴻哲,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云嵐有些難受,堵住了一早就要去上班的霍鴻哲,她紅著眼眶,穿著單薄的白色長裙,瞧著就楚楚可憐。
霍鴻哲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忍不住抱住云嵐:“我知道你擔(dān)心云綿綿對你動手,但是我們就算要對付她,也需要從長計議。”
“我現(xiàn)在天天閉上眼就是云綿綿要對付我,我睡不安穩(wěn),總覺得自己會死在云綿綿手里。”云嵐抓住了霍鴻哲的衣服,眼淚嘩啦啦下流,打濕了霍鴻哲的衣襟。
哄了好半天才把云嵐哄好,霍鴻哲看著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的衣服,不得已只能換了一身衣服再去上班。
他到公司的時候,整個公司的人都看出了他心情不好。秘書從茶水間端了咖啡進(jìn)來,看見霍鴻哲臉色陰沉,放下了咖啡,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霍總,你這是怎么了?”秘書柔聲詢問。
霍鴻哲臉色依舊陰沉,卻沒有拉下秘書的手:“我妻子有些不太高興。”
“夫人真是不會體貼您,您管理公司就很累了,她還要讓您不開心,”秘書撇嘴,滿臉心疼,“我真心疼您。”
握住了秘書的手,他捏了捏那只柔弱無骨的小手,心思有些變了:“你說,要怎么處理掉一個人。”
“那要看對您是不是有威脅了。”秘書眨眼,心領(lǐng)神會。
霍鴻哲起身抱起了秘書就往休息室走,有些話,他不能在外面說。等他一個小時后再出來,心里已經(jīng)有了想法。
有了秘書的支招,霍鴻哲托人買到了藥,下了班就立刻回家。
“你的意思是,讓我下藥,然后再營造成綁架,然后撕票?”云嵐看著面前的藥,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輩子的霍鴻澤會換了一種方法來收拾云綿綿,“可是我接觸不到她,怎么能給她下藥。”
“媽也是她媽,你借媽的名義把人約出來,后面不就水到渠成了?”霍鴻哲說道。
他拿著手里的紅酒杯,眼睛被紅酒擋住,云嵐看不見霍鴻哲的眼神。霍鴻哲這輩子已經(jīng)學(xué)聰明了,他不打算自己出手,所以才會讓云嵐去下藥,他已經(jīng)把人找好了,只是全程都是叫人假扮云嵐出現(xiàn)的,這樣即便最后沒有成功,也不會查到他頭上來。
畢竟,一個已經(jīng)瘋狂的女人,說的話怎么能當(dāng)真呢。
盯著藥看了半天,云嵐最后咬咬牙,還是決定聽從霍洪哲的話,就用這個辦法。
云嵐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云綿綿還有些意外,聽到那邊一邊懺悔一邊哀求她出去見一面,云綿綿就知道她這是要出手了。聽了半天云嵐的懺悔,云綿綿才和她約了一個地方。
掛了電話后,云綿綿就收到了她派出去跟著云嵐的人的短信,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云綿綿微微一笑,現(xiàn)在魚兒上鉤了,她不讓云嵐和霍鴻哲坐穿牢底都對不起自己等了這么久。
如約來到了咖啡廳,云綿綿坐下的時候面前已經(jīng)放著一杯咖啡了,“服務(wù)員,我要一杯熱牛奶。”云綿綿直接把咖啡給推開,叫來服務(wù)員要了一杯牛奶。
云嵐放在口袋里的手捏緊了藥:“綿綿,我記得你以前很愛喝咖啡的。”
“我從來不喜歡喝咖啡,”云綿綿冷笑,“道歉吧,說說你要給我什么賠償。”
“我們就不能好好聊聊嗎?”貝齒咬著下唇,云嵐?jié)M臉委屈,就好像云綿綿在欺負(fù)她。
“既然對彼此都心知肚明,就不要虛與委蛇了。”云綿綿不給她面子,她往后一靠,懶懶地看著云嵐,“我沒有和冷血動物做朋友的愛好。”
見云綿綿一點也沒有要碰咖啡的意思,云嵐咬牙,她還要想辦法給云綿綿的牛奶里下藥。她找了個借口離開,在后廚那里等著服務(wù)員。看見服務(wù)員端著牛奶出來,云嵐立刻接了過來。
“我來就好了,不麻煩你了。”云嵐對服務(wù)員笑笑,端著熱牛奶就離開了。
她自認(rèn)為隱蔽的在一邊放了藥,卻不知道云綿綿那個角度看得一清二楚,她覺得有些好笑,這個人就連害人都這么搞笑。云嵐見自己又成功下了藥,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她端著牛奶來到了云綿綿面前,再次向她道歉。
“我結(jié)婚的時候媽媽給了我一套四合院,為了表示歉意,我打算把四合院給你。”云嵐眨眼,像是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那樣松了口氣,一幅輕松做派,“希望你不要絕我,我是真的感到很抱歉。”
云綿綿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我們現(xiàn)在就去過戶吧。”
“啊?”云嵐一臉懵逼,她沒想到云綿綿會是這個反應(yīng),“你剛剛過來,還是先休息一下,喝口牛奶吧。”
在云嵐緊張的眼神下,云綿綿端起了杯子抿了一口牛奶:“嗯。”
雖然喝得少,但是好歹喝了一些,云嵐松了口氣,起身帶著云綿綿出去。在云嵐的身后,云綿綿拿出了手帕,把嘴里的那一小口牛奶給吐在了上面。
走出了咖啡店,就在他們準(zhǔn)備打車的時候,一輛被遮住了牌照的黑車面包車停在了她們面前,下一秒兩個人就消失在了車上。
云嵐假裝慌亂地掙扎,她余光看著云綿綿,見她片刻后就昏迷了才停止掙扎。
“去準(zhǔn)備好的地方,綁架信送過去了嗎?”云嵐坐直了身子,她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看著面前的綁匪。
“送了,嵐姐,真是多虧了你,我們才能大賺一筆。”綁匪露出了一口黃牙,朝著云嵐道謝。
問道了綁匪的口臭,云嵐皺眉往后避開了一些,顯然很嫌棄這群人。被嫌棄的綁匪在心里罵了一聲,打算等云嵐那邊的人把錢送來之后再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娘們。
這群人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們的車后,還有一輛不起眼的車跟在后面。
到了偏僻的荒郊,他們選定的地點是一個廢棄建筑群,下了車,就把人給幫在了其中一間荒廢的房間里,鎖上了門就再也沒有管她了。
聽到鎖門的聲音后,云綿綿睜開了眼,這群綁匪大概是業(yè)余的,連她口袋了的刀都沒有拿走。她從地上坐了起來,將口袋里的小刀拿出來割掉了手上的繩子,來到窗邊,云綿綿從沒有安裝窗戶的窗邊往下看,那群人竟然沒有一個在建筑外守著,云綿綿看著躲在不遠(yuǎn)處樹上的人,嘆了口氣。
等到舅舅那邊收到信,差不多就可以收尾了,只希望云嵐不要太囂張,好歹能給自己留一點求饒的機(jī)會。
收到綁架信的楚歆不知道云綿綿的這個計劃,她臉色一白,立刻聯(lián)系了曲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