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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走光了之后,原子能樓安靜的就像是只有她一個人一樣,云綿綿埋頭正奮筆疾書,忽然一杯熱騰騰的牛奶擺在了她面前,抬頭,原來是那幾個師兄不知道怎么又回來了,只是這會兒他們回來的時候手上都拿著吃的。
“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在這里,先吃點東西我們再繼續。”給云綿綿牛奶的師兄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只是他頭上濕漉漉的,大概是回去匆匆忙忙的沖了個腦袋就過來了。
云綿綿握著牛奶,笑了出來:“師兄,你們頭發濕漉漉的,有點像落水的猴子。”
“嗨,我們關心你你還說我們向猴子!”師兄們都不干了,紛紛上手把云綿綿的頭發也給揉成了雞窩頭才算出了口氣。
有了這一晚上的相處,幾個師兄和云綿綿的關系也更加近了。
大家一起填了肚子后,又重新投入了研究。這個課題曹教授其實并沒有指望他們能夠在這兩年就搞出來,但是今天有了云綿綿的加入后,他們竟然覺得也許今年就能有很大的進度。
到了早上六點,云綿綿打了個哈欠,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師兄們,我先撤了,今天還有課。”
“快去上課吧。”大家都埋頭推算,這會兒沒時間做別的。
從原子能樓出來的時候,云綿綿又遇上了昨晚的那兩個教授。
兩個老教授看著云綿綿一臉憔悴和亂糟糟的衣服,頗有經驗的他們立刻就知道云綿綿在里面的研究室待了一個晚上,現在才剛剛出來。
“小同學在里面一個晚上了?”還昨天搭話的那個老教授,他笑瞇瞇地看著云綿綿,眼里似乎有著欣賞,“有我和老錢年輕時候的風范。”
“瞎說,你慣愛偷懶,老錢那是不要命。”邊上的教授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云綿綿看著兩個老教授在互懟,終于笑了,一身的疲憊也消散了許多:“謝謝兩位教授的喜歡,我會繼續努力的。”
“瞎說,誰喜歡你了。”一臉嚴肅的教授板著臉,瞪了云綿綿一眼,“小丫頭片子,要去上課還不趕快換衣服洗把臉,就這樣去上課是對教授的不尊重。”
“我立刻回宿舍。”云綿綿照舊對兩個教授鞠了一躬,然后慢跑著回到宿舍。
早上第一節 課在八點,云綿綿還有時間洗個澡再去吃個早飯,這個時候,她就不得不感慨,有一個好室友的重要性,因為在她到宿舍的時候,衛明月已經給她帶了早飯。
“謝謝你明月,要是沒有你我恐怕要餓著肚子上課了。”云綿綿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兩元錢給了衛明月,“這是早飯的錢。”
衛明月收下了錢,對云綿綿眨眼笑道:“昨晚你沒有回來,班長可氣死了,還說要扣你的素質分。”
“那就扣唄。”云綿綿聳肩,她倒是無所謂,畢竟在她看來,研究改良發動機可比上晚自習重要的多。
看到云綿綿不在乎的模樣,衛明月就知道這并不會影響到她畢業,雖然松了口氣,還是追問道:“說實話,你昨晚去了哪里?我有些擔心你。”
“曹教授到我去原子能樓了,我看到師兄的研究,昨天有些靈感就去找他們了,我們研究了一晚上,現在才回來。”云綿綿想到自己還沒有和衛明月說這事,立刻解釋了一句,“以后我不在應該就是在那里,你別擔心,晚自習這個事情我會和曹教授去說的。”
“那就好。”衛明月松了口氣,只要還在學校里,那她就不用擔心了。
解釋了自己的去向后,云綿綿從衣柜里找了換洗的衣服,到浴室里洗了個澡,出來后,云綿綿才終于松快了些。她用毛巾包著濕漉漉的頭發,往位置上一坐,拿著包子一邊吃一邊看書。
衛明月實在看不下去,索性就走了過去,幫云綿綿擦頭發去了。
“我自己擦吧,你看你的書,別管我。”云綿綿被衛明月的舉動驚了一下,連忙拿過自己的毛巾,不好意思的臉紅了,“這也太麻煩你了。”
“你就是不周到好好照顧自己。”衛明月嘆了口氣,她以為自己是最不會照顧自己的人了,偏偏和云綿綿在一個宿舍后,她就覺得自己算是很好的了。
你見過襪子堆一塊兒三四天洗一次的姑娘嗎?你見過衣服要堆到一桶才一起洗的姑娘嗎?你見過洗了頭就濕漉漉的滴著讓它自己在太陽下曬干的嗎?
是的,云綿綿全做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上天給了她天才的腦子,卻給了她狗啃的生活自理能力。
可誰叫她是個天才,這么一點點小毛病,在衛明月眼里就是可愛的。
甚至云綿綿昨晚的那些小傲嬌都是可愛的。
但是在班長眼里,云綿綿就是個讓她厭惡的同學。
所以當云綿綿和衛明月來到教室的時候,班長和學習委員都一臉不善地盯著她。
云綿綿摸了摸差不多干了的頭發,有些不知所以的和班長對視了一眼,然后淡定的走到了班長前面一排的位置上坐下。
這節課果然就不是曹教授來上課了。
“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助教,接下來的課都由我來替曹教授上課,這是我的名字,你們可以叫我陳助教。”過來上課的男生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陳建軍。
下面的女同學都因為來了一個俊美的助教而驚呼,云綿綿卻對陳建軍拋來的媚眼視而不見,因為這家伙就是和她待了一晚,一起研究課題,順便揉亂了她頭發的那位師兄。
云綿綿低頭佯裝認真看書,就是不想給師兄一個回應。
等師兄上了一節半課,留下半節課給他們做習題的時候,陳建軍直接坐到了她身邊,笑瞇瞇地瞧著她。
云綿綿扶額:“師兄,你應該下去看看他們有什么不會的地方。”
而不是坐在我身邊,一臉‘陰險’地盯著我。
陳建軍依舊笑:“一開始我不打算來帶你們,但是剛剛老師來了,說你在這個班,我就過來了。”
云綿綿震驚地看著陳建軍:“師兄,你太險惡了!”
“哪有哪有,師兄就是想看看你的學習進度。”陳建軍拍了拍云綿綿的腦袋,“你加油,爭取早點被教授使喚,讓我們這些師兄可以松口氣。”
聽到這話,云綿綿沉默了。她不打算再理會這個滿腦子就想著使喚未來師妹的人,瞧瞧,瞧瞧,這還有個做師兄的樣子嗎。
等到上午兩節課結束后,衛明月挽著云綿綿的胳膊走出了教室,等看不見她們班的同學后,衛明月才興奮地搓搓手,有些激動。
“那個助教和你很熟?”
“是曹老師的研究生,昨天和我一起研究的師兄之一。”云綿綿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可能就是皮吧。”
衛明月捂嘴偷笑:“這不就說明那些師兄都很喜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