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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點了點頭,表示云綿綿就該在家里住一段時間,她打小就沒在家里長大,現在終于找回來了,那就得讓她先熟悉熟悉家里。
“到時候寒暑假讓你舅舅接你回來,過兩天舅媽把親戚朋友都叫來,你認認認。”
雖然現在不能把云綿綿的身份公之于眾,但是和他們兩家交好的那些人都得眼熟一下云綿綿,以后云綿綿讀書或是工作了,有那些長輩幫忙看著,也不會被欺負。
特別是程家的那個皮孩子,日后云綿綿在京市工作,難免會遇到他,要是兩個人都不認識,鬧出矛盾就不好了。
“不了,舅媽,我暑假要去國外參加比賽,回來以后也是住學校,可能不會留在京市。”云綿綿臉色露出一絲歉意,拉住了林月的手,“我后天就要回江省了,回去之前再來陪陪你。”
被這個消息震驚到的林月有些遺憾,她拍了拍云綿綿的手,笑道:“是要去哪個國家比賽?”
“瑞典,西格圖納。”云綿綿回答。
聽到這個地方,林月笑容燦然了幾分。
下一秒,云綿綿就聽見林月說了這么一句:“五月份我就要去瑞典大使館擔任常駐大使。”
云綿綿一臉震驚,小說誤人!大概是云嵐的視角全部都放在黃云村和自己的身上,小說里根本沒有描述過京市這兩家的背景,現在單是一個瑞典外交大使的大舅媽一人,就足夠看得出這家的能力。
那么云鈺書入獄這件事情就很可疑了,小說開篇說的是貪污入獄,但是就憑她所見的兩個舅舅的財力,云鈺書根本就不需要靠貪污來滿足自己奢侈的生活,何況這個年代,人們又能奢侈到哪個地步。
“大舅媽,你知道我爸媽的事嗎?”云綿綿斟酌了片刻,還是問了出來。
她這個大舅媽本身就是一個有能力的女人,那么關于云鈺書的事情,應該有所了解。
果然,聽到云綿綿的問題,林月看了一眼邊上的傭人。
“我們到樓上說。”林月站了起來,拉這云綿綿到了二樓她的書房。
再三確定關好了門后,林月和云綿綿面對面坐下,就見大舅媽從抽屜里取出了一份文件擺在桌上:“你爸爸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是鳴洛說是保密內容,應該是被國家派出去做什么研究了。至于你媽媽,是總理派到港城的。”
總理?派去港城?
淡定如云綿綿此刻也淡定不了了,她張了張嘴,什么話也沒說,拿起了桌面的那份文件,盯著牛皮色的文件半天,云綿綿笑著把文件原封不動的還給了林月。
“有舅媽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云綿綿眨了眨眼,一副輕松自在的模樣,“小舅舅剛來江省的時候,我一直不明白,爸媽既然早就知道我才他們的孩子,為什么不帶我回來,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
一個是保密協議,一個是被總理派去現在還是英政府掌控的港城,無論那個都十分危險且涉及國家安全機密,把她帶回來才是真的不愛她。
林月愛撫著云綿綿的腦袋,神色也有些陰霾:“鳴洛和我說等到京市穩定后把云嵐送到港城念書,算是報道她替你擋去那些人的覬覦,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她會來這一出。”
在書房和林月聊了很久,一直到管家敲門讓她們去吃飯,兩個人才離開書房。
一下樓,云綿綿看見三個舅舅都在客廳,他們各站一方,似乎在討論什么事情,聽到腳步聲時又齊齊看了過來。
“綿綿,過來。”曲鳴一看見云綿綿都掛上了笑容,他很久沒有見到云綿綿,現在看見她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掛念著這個小外甥女。
云綿綿從樓梯上跳了下來,跑到了曲鳴一面前撲進了他懷里:“小舅舅,好久不見,你想我了嗎?”
“想你,想你。”曲鳴一抻著自己的腰,面不改色的微微換了一個角度托住云綿綿,沒讓她摔倒。
眼尖的云綿綿立刻看到了曲鳴一的表情,從他懷里退出來:“小舅舅,你受傷了?”
“小沒良心的,就看得到你小舅舅。”曲鳴天用眼神示意管家去拿醫藥箱,身上把云綿綿給拉到了身邊,“你小舅舅最近腰不太好,讓他去敷藥,我們吃飯。”
一聽曲鳴一腰受傷了,云綿綿乖乖的被曲鳴天牽著手走到餐桌前,沒有再纏著曲鳴一。
今天是一年內曲家難得團員的日子,就連曲鳴洛都難得地喝了幾杯酒,最后三個舅舅都是醉醺醺的被送到房間的。
等人都上去后,云綿綿找管家要了醫藥箱,詢問了曲鳴一的房間后才上樓。
“小舅舅,我進來了。”云綿綿站在門口敲了敲門,等到里面的人回應后這才進去。
曲鳴一這會兒正趴在床上,臉頰微紅,眼神倒是依舊清明。拿著醫藥箱走進屋內,云綿綿反手關上門后,順勢坐在了床邊的地毯上。
伸手戳了戳曲鳴一的胳膊,云綿綿笑了:“舅舅,腰還疼嗎?如果不是皮肉傷我可以幫你揉揉。”
看著面前調侃他的外甥女,曲鳴一伸手掐住了她肉嘟嘟的臉頰:“你現在會調侃小舅舅了是不是。”
“我這不是關心你?”云綿綿眨眼。
在征得曲鳴一的同意后,云綿綿小心翼翼的拉上了他的衣服,露出了后腰的那一塊被繃帶纏繞的地方,拿過剪刀剪開繃帶,那一塊傷口簡直觸目驚心。
云綿綿檢查了一下傷口,確定沒有二次撕裂和碎屑后,從醫藥箱拿出了藥膏重新給他上了藥。這個傷口本來就被專業人士處理過,云綿綿現在最多就是幫忙換藥而已。
在重新給他上繃帶的時候,云綿綿的手忽然有些顫抖。
那些傷口是子/彈射傷的,而在她上藥的時候,看到曲鳴一后背上還有不少的傷痕,深淺交織,新舊重疊。
“小舅舅,以后要小心。”云綿綿綁上了繃帶后,整理了曲鳴一的衣服。
曲鳴一的手搭在她的腦袋上,滿臉笑意。
從曲鳴一的房間出來后,云綿綿就看見在走廊上站著的曲鳴天,他對云綿綿招了招手,讓她過去。
摸了摸云綿綿的腦袋,曲鳴天說道:“恭喜拿了第一,要不要什么獎勵。”
“留到下次,拿了奧林匹克的金牌再給我。”云綿綿揚眉笑道,她握住了曲鳴天的手,垂眸,“舅舅,這次我自己會江省就可以了,您陪我的這段時間,堆積的工作太多了。”
在京市比賽這么多天,云綿綿一共只見了曲鳴天兩次,她哪里還不知道曲鳴天是工作實在太多抽不出時間。
“綿綿一直很懂事。”曲鳴天拍了拍云綿綿的肩膀,算是答應了她。
雖然云綿綿說住兩天就要離開,林月還是張羅了一頓聚餐,把交好的人都給叫了過來,說是要介紹一個主要人物給他們。
云綿綿完全被蒙在鼓里,等她被管家從書房里挖出來的時候,下面已經擠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