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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保安有個兒子,在城南讀高一,就是偏科嚴重,特別是物理和化學,那簡直就是他的弱項。云綿綿參加培訓課的瞬間久了,保安也就知道她是物理競賽的學生,腆著臉找她要了些筆記,結果云綿綿直接把整本書的知識點都整理了一遍,把筆記本給保安的時候都把人家嚇了一跳。
那么厚厚的一本,足以看出云綿綿有多用心,一來二去的,保安和云綿綿關系也就好了許多。
“那我先走了。”云綿綿捏著糖果,和保安說了聲再見后,跟著趙老師就離開了學校。
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背影,保安不由的感慨,成績好又乖巧的學生就是招人喜歡,就連培訓的老師看到這么晚了都會親自送學生回家,看來這個小姑娘的人緣還是很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和這一章提到的聯合創辦的數學競賽純屬虛構,寶們看看就可以了,請勿較真晚安,日常愛你們~
第30章 突發
趙老師將云綿綿送到家后就離開了,推開門,客廳的的燈還亮著。
曲鳴天此刻正坐在那里看報紙,面前還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聽到推門聲,他抬起頭,看見正走過來的云綿綿就叫她過來吃夜宵。
坐在桌前,云綿綿拿著湯勺,垂眸思索了一番,說道:“舅舅,上次那件事的云建國今天在學校門口蹲我。”
“明天讓陳大送你去上學。”曲鳴天面無表情,只是臉色有些陰沉,瞧著就是一副生氣的模樣。
云綿綿點頭,又加了一句:“小茹和我說蔣素華女士也在找我。”
這一家子都是腦子有洞的奇葩。
曲鳴天合上報紙:“你小舅舅原先說蔣素華親口承認自己偷換了孩子,但是因為證據不足,很難判刑。”
愣了片刻,云綿綿這才反應過來,曲鳴天說這話的意思。他是想要對蔣素華動手了。
斂眉吃著餛飩,云綿綿覺得原本自己很喜歡吃的東西都不香了。
曲鳴天的手段狠辣果決,云綿綿剛剛和他說完,第二天晚上就乜有看見云建國在校門口蹲她。等到期中考的那天,霍小茹又告訴了她一件事。
“聽村里去找云建國打家具的人說,蔣素華被公安同志抓走了,可能還要判刑。”霍小茹咋舌,她和云綿綿是閨蜜,也知道云綿綿以前過的日子,覺得蔣素華就是自作自受,“偷換孩子,也虧得她做得出來。”
“是嗎,她做那些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被抓。”云綿綿神色冷漠,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霍小茹也知道這件事說多了容易戳云綿綿的肺管子,也沒再說那句話了。
“這都十一月份了,你不參加物理比賽了?”霍小茹轉移了話題,想讓云綿綿不那么難過。
云綿綿笑道:“預賽是在十一月十八號,還有幾天呢。”
聽到這個日子,霍小茹不由感慨:“學神就是學神,這都要參加比賽了還要先準備期中考。”
期中考過后就要出發去杭市了,云綿綿卡在期中考的最后一天,找到了林主任。
“林主任,我想試試。”云綿綿說道。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林主任顯然很高興:“這是報名表,明天早上之前給我。”
期中考一結束,云綿綿就收拾了行李,準備出發去杭市參加預賽了。趙老師早早的就已經等在了校門口,等到十個學生都到齊了之后,和他們說了一下注意事項,這才帶著學生坐上了去火車站的公交。
雖然公交有些顛簸,但是一群半大的孩子都顯得格外興奮,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離開海市坐火車去杭市。
這公交坐著的確不舒服,可到底無事可做,云綿綿索性就靠著窗戶閉眼假寐。這時候只有綠皮火車,從這里到杭市一共需要五個小時的車程,不趁著這個時候休息一下,上了火車就更加沒時間休息了。
顛簸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原本興致勃勃的同學下車的時候都跟焉了吧唧的小白菜一樣萎靡,唯有閉目養神的云綿綿下車的時候還精神力十足,領著行李走得飛快。
到了售票處的門口,趙老師讓一群學生站在原地等著不要亂跑,自己則是進去排隊買票,幾分鐘后,趙老師手里就拿著十一張去杭市的火車票,招呼著學生們去月臺等車。
月臺上擠滿了人,不少都是大包小包的要出遠門探親的,也有許多是去投奔富裕親戚的。趙老師生怕把這群孩子給擠散了,時不時看看走在最前面的云綿綿,又看看最后一個同學。
等到火車到站后,趙老師帶著一群學生呼啦啦的就上了火車。因為火車在海市只是中間站,所以此刻上面已經坐滿了人,趙老師按照火車票找到了他們的位置,卻發現那些位置已經全部被別人給坐了。
“你好,同志,這里是我的位置,能不能麻煩你讓一下。”趙老師走過去,對著占了他們位置的人笑笑,客氣的說道。
占位置的人卻不給面子,他看著趙老師,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我還說這火車是我的呢。”
“同志,這是我的車票,你看,這里的確是我的位置。”趙老師脾氣好,出門在外的,大家都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和氣解決的事情為什么一定要爭吵呢。
那人哼了一聲,罵了一句臟話后竟然還躺下了。
趙老師說了半天,那人也不給一個反應。云綿綿見狀,去把乘務員給叫了過來。
乘務員一過來,趙老師就把自己的票遞了過去,乘務員一看,這位置果真是他們的,就上前把霸占位置的人給叫了起來。
“你好,同志,麻煩出示一下你的火車票,謝謝。”乘務員的聲音渾厚,加上長得高大,躺在那里的男人也沒有了面對趙老師的囂張勁兒,立刻就站了起來。
只見那人摸索了半天也沒能拿出一張火車票,他朝著乘務員討好的笑道:“可能我剛剛上廁所的時候掉廁所里了,你等等,我去找找。”
說著,男人就往后排車廂走去,乘務員感覺有問題,立刻追了上去,男人聽到后面的動靜,原本急促的步伐竟是直接跑了起來。
趙老師招呼著孩子們坐下后,看著乘務員和男人離開的背影說道:“這是逃票上來的,這年輕人做事不行。”
“管制不嚴格,難免會出現逃票的。”云綿綿斂眉,和趙老師聊了起來,“上車前人太多,檢票的人會遺漏幾個很正常,如果想要完全杜絕這樣的狀況,需要在進入月臺之前再設一個檢票的。”
這個年代檢票做事隨便,別說一個車廂有一個逃票的,就算是一個車廂有十個逃票的她都不意外。
“這個主意好。”趙老師笑著夸贊了一下云綿綿的想法,見火車已經發動了,他又叮囑了一句,這才去自己的位置上坐著。
被夸贊的云綿綿愣了一下,難得臉紅了。這不是她想的法子,而是后世的火車進站制度,特別是在科技高速發展之后,大家都是用身份證刷機器進站了,這一下子就夸她的法子好,讓她覺得自己特別對不起后來設定這些制度的人。
“綿綿,你去過杭市嗎。”坐在云綿綿身邊的同學緊張的掌心冒汗,他湊近了一些,然后停在不是很冒犯的距離,和云綿綿聊起了天。
搖了搖頭,云綿綿誠實的回答:“我從出生就一直在黃云村,高中才到市里,連邊上的城市都沒有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