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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和我在一起?”陳大心疼梅蘭芝,她鼓足了勇氣過來,和他說這樣的話,他也舍不得讓她難過。
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梅蘭芝點頭,不再說話。
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就足夠她害羞很久了,這會兒反應(yīng)過來,她只能微微紅著臉,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想好了。
伸手抱了抱梅蘭芝,陳大說道:“我的本名叫陳景行,以前在特殊部隊,離開部隊后就跟著曲先生做他保鏢,存款五萬,等結(jié)婚以后,你拿著。”
陳大的溫聲細語讓梅蘭芝忍耐不住落淚,她抓著陳大的衣襟,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擦了一把眼淚。
“誰要你的錢,臭不要臉,我不拿,你快來我家提親。”梅蘭芝啐了陳大一聲,丟下這句話就往外面跑。
當(dāng)梅蘭芝看到靠在墻上看書的云綿綿時,臉徹底紅成了一枚蝦子。
“蘭芝阿姨,吃飯了嗎?不如一起吃個無法吧,陳叔的手藝挺好。”云綿綿聽到動靜,合上書率先開口,緩解了梅蘭芝的尷尬,她掏出手帕塞進了梅蘭芝的手里,挽著她就往里面走,“我剛剛考試回來,也沒吃午飯。”
被云綿綿的話給拉開注意力的梅蘭芝有些好奇:“期中考試?”
“不是,物理競賽篩選的考試。”云綿綿搖頭,如實告訴了梅蘭芝。
聽到是物理競賽,梅蘭芝來了興趣:“我畢業(yè)的時候,錢老剛剛從外國回來,那時候物理還掀起了一陣狂潮,不過后來學(xué)物理的人就不多了。”
“你要走錢老的路嗎?”梅蘭芝問道。
她也是大學(xué)生,實打?qū)嵉拇髮W(xué)畢業(yè)了,所以對于這些格外敏感。這個年代太難了,一切百廢俱興,都是剛剛起步,五年前恢復(fù)高考之后,她也想過從體制內(nèi)出去,但是她安于現(xiàn)狀太久,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改做什么選擇。
一拖就是現(xiàn)在。
“我比不上錢老,”云綿綿搖頭,臉上掛著笑容,“錢老是我一生追尋的目標,我達不到錢老的成就,但是我會和錢老一樣,盡全力為國家做出貢獻。”
“好孩子。”梅蘭芝看著此刻朝氣蓬勃的云綿綿,心里也有了一絲渴望。
看見云綿綿和梅蘭芝一起回來的時候,陳大立刻就明白了,這個小丫頭剛剛一定在外面看到了他們兩在院子里,為了給他們一個說話的空間,直接就躲在墻邊看書,等到梅蘭芝出去的時候就把人給截胡了。
“坐一會,馬上就能吃飯了。”陳大看到了梅蘭芝嫣紅的臉頰,也不敢說什么再讓她害羞的話,丟下這句話就往廚房跑。
看見陳大進了廚房,云綿綿笑道:“陳叔可喜歡你了,半個月前我還看到他在院子里雕什么東西呢。”
想到前不久拿到的木雕,梅蘭芝原本有些退卻的紅又重新出現(xiàn)在了臉上,她摸了摸有些滾燙的臉頰,沒有說話。
云綿綿嘿嘿一笑,拉著梅蘭芝坐在了客廳。
現(xiàn)在陳大和梅蘭芝的好事將近,她也要好好想想,到時候送些什么東西比較好。
陳大端著菜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云綿綿盯著梅蘭芝發(fā)呆。
這小丫頭又在想啥?
作者有話要說:
快了快了,馬上就能見面了!
還有兩更,愛你么么么噠
梅蘭芝:你要娶我!反正寡婦也不嫌棄鰥夫了
陳大:娶娶娶,我把自己都送給你
第28章 搶人
坐在飯桌上吃飯的時候,云綿綿就恨不得自己沒有出現(xiàn)在這,她大概只適合在桌底。
被陳大看了一眼的云綿綿低頭假裝扒飯,見米飯吃沒了,云綿綿也沒有像平時去裝第二碗,而是匆匆的說了一句我吃飽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陳大松開了糾結(jié)的眉頭,覺得有些好笑。
陳大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性子,一旦說好的事情就會立刻去做,這不,云綿綿物理考試的成績都還沒有出來,他就已經(jīng)提親去了。只是因為曲鳴天在海市只有他一個保鏢,所以他需要等到京市的保鏢過來之后才能離開。
“陳叔叔,你和蘭芝阿姨結(jié)婚后住哪里呀。”云綿綿看著陳大在準備結(jié)婚的物件,空閑的時候也會下來幫忙。
聽到這個問題,陳大笑了:“我和蘭芝父母說了,就在附近買套房子,等先生的保鏢過來后就可以住過去了。”
“那我什么時候能抱弟弟呀。”云綿綿又問。
“上去看你的書。”陳大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嘴上卻是在訓(xùn)斥云綿綿。
這些話題,他還真不好和云綿綿說。云綿綿笑嘻嘻的,把手里的糖果塞進了綁著紅繩的籃子里,轉(zhuǎn)身就跑上了樓。
陳大沒有親人,曲鳴天算是他的一個朋友,擺酒也主要是請女方那邊的親戚,因為距離不遠,在曲鳴天開口之后,就把擺酒的地方選在了這里,時間定在了云綿綿參加完預(yù)賽回來后的那個周末。
篩選考試的結(jié)果在周三的時候出來了,等到通知到各個學(xué)校,學(xué)生們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是周四,云綿綿毫不意外的拿了全市第一,市一中的預(yù)賽名額達到了十個之多,這讓其他學(xué)校的老師都羨慕不已。
當(dāng)然,這件事在學(xué)校里絲毫沒有什么波瀾,這群即將要參加物理競賽的學(xué)生照樣還是要迎接下周的期中考試。
大概是被云綿綿的成績給驚喜到了,趙老師上課的時候,難得沒有趕教學(xué)進度,而是出了一道市考試上的題目,那道題目也是高考范圍內(nèi)的題目,但也不是這群學(xué)生現(xiàn)在就能立刻弄明白的題目。
看到黑板上的題目,云綿綿就知道,這個趙老師又在搞她了。
“相信大家在高中上課這么久,對于一些全國性的比賽都有了一定了解,前不久市里的考試出了這道題目,我看了覺得很有意思,就記下來給你們看看,不知道同學(xué)們有沒有什么感想。”趙老師端著杯子,笑瞇瞇的看著講臺下都默不作聲的同學(xué)們,“大家有什么話就說,大膽發(fā)言,講錯也不丟人。”
同學(xué)們繼續(xù)沉默,這已經(jīng)不是講錯不講錯的問題了,這已經(jīng)是他們都搞不懂的問題了。
回頭看看四周,發(fā)現(xiàn)其他同學(xué)也都是一臉懵逼的模樣,大家都松了口氣,很好,不是自己很垃圾,而是所有同學(xué)都不懂這道題。
云綿綿則是低下了頭,她選擇看不到,這是趙老師搞出來的,又不是她搞出來的,要講題就交給趙老師了,總是叫她一個學(xué)生講題又算什么。
年輕人不講武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