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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坐上了車,離開了這個村子。
招待所的老板看著桑塔納的尾巴,有些感慨,他們這一家走了之后,以后恐怕就不能在這里看見這么氣派的小汽車了。
搬到了新家后,還沒住上兩天,曲鳴一就和云綿綿告別回了京市。
他嘴上雖然說著不愿意回去,實際上他也明白,現在正是形勢緊張的時候,再回不去會有大麻煩。
曲鳴一離開后,云綿綿幾乎就成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女,每日都待在書房里。
曲鳴一想的周到,高中三年的書籍和資料早就已經給她整理好放在書柜里,只是找資料的麻煩避免了,文具耗費的大,不過半個月,一瓶墨水就用完了,云綿綿沒辦法,只能收拾一下,準備出門買些文具。
和曲鳴天說了一聲后,云綿綿背著軍綠挎包就出了門。
只是大概她運氣不好,出門還沒有走兩步,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云長財第二次在云綿綿那里碰壁之后,在鎮子上實在呆不下去了,家里人無論說什么都不肯給他錢還債,他只能東躲西藏,過的苦不堪言。
加上連續好多天都沒有賭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只能偷偷跑到了市里,在王賴子賭場里另外一個賭徒的介紹下,去了一個那賭徒熟人開的賭場。
也許是換了一個地方,他的賭運又回來了,在那里不僅用五塊錢賭回了兩百塊錢,讓他把欠了王賴子的錢給還了,還在市里租了一間房,打算就在這里待著了。
今天正是他贏了一筆大的之后,請好兄弟去吃飯回來,準備繼續賭上一把的好日子,誰知道迎面就看見了云綿綿,讓他覺得有些晦氣。
他原本不打算理會她,只是見她一副孤傲不愿意搭理他的模樣的模樣,就忍不住自己想要刺她兩句的心理。
“云綿綿,怎么,搬到市里就不認我這個哥哥了?!痹崎L財停下了腳步,嘲笑的看著云綿綿。
這會兒再見到云長財,云綿綿只覺得他是冤魂不散。
“要我提醒你嗎,我不是你妹妹,你妹妹在牢里蹲著。”云綿綿往邊上走了邊上,似乎生怕云長財把什么腦/殘病毒感染給自己一樣,“沒事我先走了。”
云長財冷笑著攔下了云綿綿,轉頭和身邊的好兄弟說道:“這是我妹妹,怎么樣,長得漂亮吧?!?
這位好兄弟早在看到云綿綿的時候眼睛都直了,聽到云長財的話,連連點頭:“漂亮,漂亮,妹妹,難得遇到,不如和哥哥去吃點,哥哥帶你去從來沒吃過的好東西。”
嗤笑一聲,云綿綿繞開了云長財,直接走開。
面對這樣的人,多說無益,只不過在這附近見到云長財,她以后是需要小心一些了。
見云綿綿這樣不給面子,云長財呸了一聲,嘴里罵了一句臟話。
“你妹妹怎么不和我們一起走?”好兄弟福子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問出了聲。
看到福子眼底的欲/望,云長財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么,拉著福子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聽完后,福子的眼睛都亮了,他連連點頭,對云長財更加熱情了。
并不知道云長財已經對她心生歹意的云綿綿這會兒正在一家收廢品的倉庫前,她的粗略地掃了一眼倉庫,膠布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里面地書太多了,不僅有高中教材,還有被當作垃圾丟掉的外國名著,想到前些年那些被當作燙手山芋一樣丟掉的珍貴書籍,云綿綿從口袋里拿出了兩塊錢,找到了看倉庫的大叔。
“叔,我要上高中了,想淘點書回家,不知道您看方不方便?!痹凭d綿不動聲色的把錢塞到了大叔手里,眼巴巴的看著他。
被一個乖巧的漂亮小姑娘盯著,大叔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家里的女兒,原本板著的臉都柔和了些許,他收下了兩塊錢,從邊上扯了個袋子給她。
“再過半個小時后會有人過來,你快點。”大叔說著,就把身邊的小門給打開,讓云綿綿進去。
立刻明白了大叔的意思的云綿綿麻溜的從小門進去,躲在角落里搜尋,盡量避免去那些顯眼的地方。
不得不說,這地方的確就是一個天然大寶庫,云綿綿看也沒有看散落一地的高中教材,蹲在角落扒拉著那小山丘一樣的一小堆書,除了一些小人書和故事書外,里面時不時還會摻雜基本全英文外國名著和國內那些后來都找不到的孤本。
那些年被禍害的人家太多了,特別是那些有底蘊的大戶人家,里面的私人藏書全被當成了垃圾給統一丟到了這里,畢竟那些沒有文化的衛兵眼里只看得到真金白銀,還不明白這些古籍孤本的價值。
除了這些外,還有一些被當成不值錢的銅幣,云綿綿不動聲色的把銅幣撿起來塞進自己的布包里,然后拎著一大袋的書就走了出去。
見云綿綿這么快出來,大叔還以為她沒挑什么東西,索性把邊上的一袋子書都塞給了云綿綿:“都拿去吧,反正到時候運走也是被銷毀,不如給你們這些還在看?!?
“謝謝叔,叔再見?!痹凭d綿也不客氣,接過書道了謝就走。
等云綿綿拎著兩袋子書回來的時候,曲鳴天正要出門。
“找了書回來?”曲鳴天看見云綿綿手里提著兩袋看著就不輕的書,伸手幫她拿著,轉身又往二樓走去。
云綿綿連忙跟上曲鳴天的腳步:“本來想買墨水,看到有個倉庫就進去看了看。”
“我書房第一格抽屜有墨水,你拿來用?!鼻Q天將書放在了桌子上,叮囑道,“我晚上回來,陳大在一樓房間,有事就叫他?!?
云綿綿乖乖的點頭,十分聽話。
曲鳴天前腳出去,后腳就有人來敲門了,陳大聽到敲門聲以為是曲鳴天又回來了,出門就打算開門,被云綿綿給叫住了。云綿綿站在二樓,能夠看到敲門的人,但是敲門的人卻看不見她。
從二樓走下來,云綿綿食指放在唇上,示意陳大別出聲,讓他先走到門后的死角出。
門外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敲門的動靜更大了,云綿綿見陳大站好后,這才打開門。
云長財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了藥過來,在云綿綿開門的瞬間就想用帕子捂住云綿綿的口鼻,卻被早已又防備的云綿綿給躲開了,陳大看見外面這個男的竟然想偷襲云綿綿,立刻就把他給按在了地上。
邊上翹首以待的福子還以為這次穩了,結果下一秒就看見云長財被按在了地上,嚇得轉身就跑,云綿綿直接拿起邊上的棍子,一個悶棍就把云長財給打暈了。
“陳大,追上那個人!”云綿綿眼神冰冷,叫陳大去追人后,把云長財給拖到了原子邊上,拿起掛在桿子上的麻繩,直接把人給綁了起來。
等陳大把人追回來的時候,云綿綿已經打了報警電話,這會就等著公安同志過來了。
對于福子,云綿綿給了他同樣的待遇,拿麻繩給他綁了起來,和云長財丟在了一起。
“你們憑什么抓我!”福子有些慌了,他企圖從繩子里掙脫,可惜麻繩太粗糙,他還沒掙開,那一身皮肉都被磨得紅紅的,“放開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