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ntp*{:-:-;t:;}.ntp;n;}</>
在許半山喊出赤松子之后,一聲嘆息從四面八方傳來,隨即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白胡子老頭在山頂現出身形。
待看清來人之后,胡胖子與小七同時迎了過去。
“師父?,您老怎么在這里?”胡胖子上前忙問。
而小七則是上前施了一禮:“前些日子多謝前輩搭救之恩。”
“小胖,表現不錯!看來靈力又有進步。”赤松子呵呵一笑,轉過來又對著小七說,“琴琴姑娘無需多禮,我救你哥哥也有著私心,將來還有用得著令兄的地方。”
許半山此時不樂意了:“袁老頭,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說,這蠱蟲到底怎樣,當初還不是你給我的這東西,如今出了事卻又要怪到我的頭上,真是豈有此理。”
胡胖子聽了卻心里一動:“師父,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這蠱蟲還跟您有關系?”
赤松子嘆了口氣,抬頭四十五度仰望遠處山水:“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與許道友前往鎮魂之地探查,當時許道友被一邪靈所傷,氣血流逝了不少,我見許道友救治無望,便將偶然間得到的雌雄雙蠱蟲母贈與了他,并安排他傷好之后將蠱蟲給舍棄,畢竟這雌雄雙蠱不屬于正道一途……”
在許半山得到了雌雄雙蠱之后,漸漸的恢復了傷勢,而他也愈發知曉了雌雄雙蠱帶來的好處,于是在病情好了之后并未將之舍棄掉,而是悄悄的養了起來。
在小七帶著盧冠庭來到浮生道觀求助之后,許半山本可以利用蠱蟲以損耗蠱蟲氣血為代價快速將盧冠庭醫治好,但是他卻舍不得這十多年培養蠱蟲所獲得的氣血之力,于是他便想了一個辦法,利用少量氣血之力先保住盧冠庭的性命,然后利用香客幫他飼養蟲母繁殖出來的后代蠱蟲,從而快速獲得大量氣血之力,再將獲得的氣血之力用來救治盧冠庭,從而達到既救了人,同時也不傷害蟲母的目的。
“許道友還真是好打算!”胡胖子看著許半山譏諷一笑。“難道你覺得把我師父喊來便可以留下這蠱蟲?”
許半山沒有搭理胡胖子,而是看向赤松子:“袁老頭,你說怎么辦?老夫我今天聽你的!”
赤松子看向許半山:“許道友,依我看你還是舍了這蠱蟲吧,蠱蟲雖好,但畢竟是邪異之物,雖說養了這十多年,但你也從中獲得了不少好處,不要被一時利益所迷惑而忘卻了修道之人的本心。”這赤松子不虧是人老成精,許半山因為蠱蟲的事情弄死了人,引來了張莉莎等人,如若將許半山交給警察,這不但要丟了浮生道觀的友情,反而使局面變得更加緊張。因此他對劉玉蘭、孔蓓蓓的事情閉口不提,只說到蠱蟲今后的處理辦法。
這時候玉虛子也在一旁講話了:“是啊,師弟!當年我們師兄弟幾個,你是最有天賦的,如今為了這蠱蟲,這十多年你可曾進步多少?”說著看向胡胖子,“如今你連戰勝這位胡道友都要費極大工夫,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玉虛子說的這番話讓胡胖子暗暗不爽,敢情彪哥是這么好收拾的?
見師兄和赤松子都已經表達了立場,許半山縱有千般不甘也只好認命,他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既然這樣,我就隨了你們心意。”
隨后幾人來到盧冠庭病床前,只見許半山一番咒語過后,將一只血紅色的雞蛋大的蠱蟲從口中吐出,許半山不舍得撫了撫蠱蟲,將蠱蟲送進了盧冠庭的口中,隨后掐訣念咒,只見盧冠庭體表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那強健的體魄一刻不停的吸收著來自蠱蟲的氣血之力,身體也越來越紅潤,體表之上亮起了晶瑩的光澤,一刻鐘后,盧冠庭的體表已經恢復正常,除了仍舊昏迷與正常人已經毫無區別。
“待會兒他應該就可以醒來。”許半山撇了撇嘴。
“多謝許真人救命之恩。”聽了許半山的話小七連忙表示感謝,雖然說許半山并非自愿,但他的的確確救了盧冠庭的性命。
“你也別謝我,要謝就謝這位小道友吧。”許半山指了指小五,“若不是這位小道友靈力強大傷了我,我是不會妥協的。”這許半山倒也干脆,既然打輸了,那么就按照道上的規矩辦,若是按照世俗的法律,以他殺害了劉玉蘭、孔蓓蓓的性命來說,少不得要受幾年牢獄之災。陰陽界雖然說從不在乎世俗間的法律,但是他們也有自己的一套規矩,而其中最嚴格也最讓陰陽師忌諱的就是不得插手世俗之事,違者,當誅!
就在眾人說話間,許半山又將蠱蟲從盧冠庭的體內召喚了出來。此時再看那蠱蟲,已經由原來的雞蛋大小變成了米粒大小,顯然失去了大量氣血之力的蠱蟲已經變得與普通蠱蟲沒什么不同。
“既然我將你養大,那么就由我親手了結你吧!”許半山感慨一句,右手掐訣,心中默念咒語,一道黃色的火苗從手掌間升起,片刻間便將那蟲母化為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