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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從遠方自高而低的緩緩流淌,這是戰(zhàn)場之上唯一一條河流,這是戰(zhàn)士們唯一一處生命的源泉。阿樂手捧一汪清泉,慢慢清洗身上的凡塵。那個孤獨的少年就那樣孤獨的離開。阿樂心道:這叫什么事兒,他輕輕地來,輕輕地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嗎?三天才僅僅剛過去一天,想要足夠的功績可是不洗臉吹牛就能夠解決的。看了一眼遠處的狙擊槍,阿樂笑了。“老伙計,我要是跟你一樣不吃不喝還能一直保持這種堅固的狀態(tài)就好了。”
看著地上兩行離去的水跡,阿樂又朝著他的目標出發(fā)........
“你曾說生活就像一條河,每個方向都會曲折,如果有機會去選擇,你會怎么做;我絕不輕易隨波逐流,就算是前面有坎坷,努力過,就有游向大海的那一刻;歌唱的時候,我找不到我的櫻桃小嘴,花枝招展的姑娘啊!你就適合在河中洗澡.......”
張三輕聲哼起小學生學過的詩歌,露著漂白的屁股在河中歡快的洗澡。張三很高興,他是幸運的,在他的區(qū)域根本就沒有能夠和他匹敵的對手。張三就像草原上的牧羊人,心情好時挑一只散養(yǎng)的羊宰殺。這片區(qū)域就是一個大草原,張三就是那個心情好的牧羊人,這片區(qū)域的皇家學員就是那些散養(yǎng)的羊,靜待主人的宰殺。
張三一邊搓一邊想:等到這次鏖戰(zhàn)結束阿樂又該已什么樣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是像個迷途的路孩童緊緊的抱著自己不粗且白的大腿低聲哀求?或是個前程無望的少年等待教父指點方向,或是即將溺水而亡的旅客拼命抓住最后一絲希望的稻草。總之阿樂應該是仰視,羨慕,拜服的看著自己。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張三任意的幻想而已,像極了阿Q先生活在自己的夢境中沒有走出現(xiàn)實一樣。
清澈甘甜的河水順著岸勢向下流轉而去。河岸兩邊翠綠青蔥,生氣蓬勃的樹木,巨大的根莖深深滲入巖石層底部黝黑的沃土上。黃鸝,百靈,翠娟,以及淡淡的鳴蟬奏出一曲夏貌之歌。
白云下,李四將水輕輕怕打自己的臉面,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四對趙天樂的恐懼感逐漸消失,又恢復成那個陰狠俊美,略帶中性的少年。
白鳳城無聊到了極點。圓潤的石子經(jīng)他手中擲出,形成跌宕起伏的跳石。看著正在洗臉的李四白鳳城靈機一動,慌忙喊道:“趙天樂來了!”
李四一驚,急忙跳了起來,面色蒼白,神經(jīng)緊繃,死死盯住四周。目光落及到笑成一團的白鳳城時,李四怒了。白鳳城眼睛早已笑的睜不開,哪里看能看到李四的動作。
“咚”
像一顆山石撞向大山,像一架飛機跌入海面,像一個喝醉的人失足落入水面。白鳳城不是一個喝醉的人,自然也不是失足落入水面。炙熱的鼻血流到清澈的河流之中,還未凝紅還被湍急的河水沖散開來。
李四看著剛剛從水面冒出的腦袋冰冷的說道:“在開這種玩笑我就殺了你。”聲音像從地獄深處發(fā)出,不帶一絲情感,悲憤,絕望,死亡各種負面情緒噴涌而出。
白鳳城一把抹掉泛著河水的鮮血,嘲諷的說道:“四哥好快的拳頭,想必憑您現(xiàn)在的水平在遇到趙天樂就會輕松許多了吧。”
“你......”
上官羽一手攔住李四,輕聲勸解道:“老四,大家都是自家兄弟,鳳城的脾氣你是了解的,何必發(fā)這么大的火氣。”上官羽是四人中修為最深的,所以他的話占了一定的份量。
“哼!”
李四看了一眼上官羽,憤憤得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