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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你!”
腰帶一沒,褲子也跟著滑落而下,露出了男子那大紅的褲衩,渾身上下都是白皙緊實的肌理,不禁讓人臉紅心跳。
孟喬尖叫一聲,慌亂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我懶得和你這種無賴說話,你我老死不相往來,你要上吊就快點!”
紅潤的小嘴兒被緊緊咬著,孟喬一時哭笑不得,好看的柳眉緊蹙,顧不上將自己易容成男人,轉身推開了房門
。
昨天如此折騰,身上早就散了架,孟喬剛走兩步便覺得難受極了,心窩子里充斥著滿滿的委屈和酸澀。
孟喬重重吸了吸鼻子,剛要運著內力踮腳而起,雪嫩的藕臂卻被人從身后抓住。
“小喬,別再離開本王,失而復得,本王不會再放手。”
不!以前也不曾放手,只是她跑的太突然,他沒來得及抓緊!
不盈盈一握的腰肢突然被緊緊禁錮住,那股熟悉的陽剛氣息竄入鼻腔,孟喬使勁搖頭想要躲閃開來。
昨天他特地屏退了院中的下人和侍衛,諾大的院子只有他們兩人,就連呼吸心跳都清晰極了。
“你的女人多得是,別再糾纏我,我受不起!”
孟喬咬咬唇,身子不舒服的很,有些力不從心。
死命的掙扎換來的卻是他更加用力的禁錮,孟喬粗喘著氣,手臂突然向后用力,結結實實的打在身后男人的胸膛上。
“小喬,你好狠的心!”
歐陽榮悶哼一聲,一陣陣痛感從胸膛的肌膚上傳來,這種痛,卻比不上心痛的十分之一。
“當然比不上榮王爺!”孟喬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
“昨天晚上你就是故意的,從你要約我開始你就沒安好心,你心里惦記的已經得到了,滿足了吧?”
水汪汪的大眼忽閃著,紅潤的小嘴兒微張,大顆大顆的淚珠掉在唇瓣上,掩飾已久的心終于堅持不住。
終究沒有想象中那么堅強,孟喬重重的吸了口氣,顧不得身上的不適,邁開大步準備離開。
“什么女人多得是,本王這么多年來只碰過你一個!”
男子眉心緊蹙,健碩高大的身子頓了頓,充滿期待的望著那決絕的背影出神。
嬌柔的身子一顫,孟喬咬咬唇,揪著前襟飛身離開了這里。
白色的身影劃出一道絕美的弧線,男子雙拳緊攥,想要追上去卻硬生生忍住了。
房間內的大床一片狼藉,歐陽榮親手收拾了換上了嶄新的被褥。
現在還沒將人哄好,不知道她要不要現在挑明身份,萬一叫人進來收拾,被看了去肯定要嚼舌根的。
孟喬專門挑僻靜一點的路走,一邊走一邊哭,根本沒法控制。
眼看著終于到了丞相府,孟喬抹了把淚水,從后門偷偷回去。
“孟姐姐,你終于回來了!”
潘小妹驚喜的迎上去,后院比較涼快,所以就在這做女工,這后院很少有人來,聽見開門聲趕緊迎上去,心里覺得八成是她回來了。
孟喬耷拉著腦袋,什么也沒說,只是點點頭
。
“孟姐姐,你怎么了?”
潘小妹仔細一瞧,她竟然沒戴面具!
往日俊逸的身形顯得有些憔悴,那一身寬大的衣袍也掩飾不了瘦弱身子的落寞。
面前的人兒披散著頭發,滿面淚痕。
潘小妹走近了一看,發現她那雪嫩的脖頸上竟然有好幾塊紅痕。
“沒事。”
想著她昨天幫著歐陽榮糊弄她的樣子,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孟喬繞過她準備要回房間,卻被她突然拉住。
“孟姐姐,你和榮王爺一起出門我才沒惦記著,在他身邊想必是最安全的了,可是你這是怎么了?你們倆吵架了么?”
“跟他一起出門最安全?除了他以外還真沒人欺負我。”
回憶起他那一臉滿足的樣子,孟喬咬牙切齒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
潘小妹一愣,被她嗆的無言以對。
“孟姐姐,快回房吧。”
潘小妹話落,孟喬點點頭。
都是那個家伙偽裝的太好,其實小妹也是為了她著想。
孟喬趕緊回屋,潘小妹猜到昨晚大概發生了什么,立即命人預備了洗澡水和干凈的衣裳過來,屏退了所有人,就連她也回避下去。
孟喬褪去一切衣裳,將自己浸在洗澡水中。
雪嫩的肌膚瞬間被熱乎乎的洗澡水包圍,雖然是夏季,但是熱水澡真的很解乏。
“嗯。”
孟喬舒服的悶哼一聲,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頰一次次的閃現在腦海中,孟喬驀地睜開眼睛,憋屈的將小臉也浸在水中。
孟喬沐浴后躺在床上整整歇了幾個時辰,終于恢復了體力。
“大人,宮里來信了。”
房門外,手下的人恭敬的敲敲門,有意壓低嗓子說著,生怕打擾到她。
“講。”
渾厚的聲音帶著絲絲性感的味道,孟喬緩緩起身穿上男裝,小心翼翼的易容成男人的模樣。
這回終于可以踏踏實實的躺回去了,孟喬長舒一口氣,合上了眼睛。
“今天魯國皇帝將要離開魏國,皇上想請您也去相送。”
站在門外的人如實稟報,孟喬勾起一側唇角一笑,長睫微微顫動,卻并沒有掀開眼簾。
“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去不了
。”
孟喬話落,站在門外的手下一愣。
“是!”門外的人痛快的應了一聲,立即退下。
皇宮那邊很快得到了消息,那天魯國皇帝在畫舫上觀景的時候就沒看見孟丞相全程相陪,今天都要走了,可是孟丞相還是沒來。
聽說孟靈仙是魏凌掌心一塊寶,還真是連他也惹不起呀!
“魏兄,不必相送了,快回去吧。”
魯正元帶著他的隨從出了宮門,魏凌帶著文武百官和魏云已經送出了很遠。
討厭可以,盡量不要表現在臉上。
孟丞相曾經這樣說過,他覺得奏效的很。
聽說他身體不舒服,不知道是真的不舒服還是不想見到這魯正元。
“無礙,朕再送你一程。”
魏凌眉心微蹙,額角都是汗,卻堅持的很。
“公主細皮嫩肉,休要曬壞了,快回去吧。”
男子朝著魏云這邊瞄了一眼,直勾勾的,皮笑肉不笑。
魏云瞪了他一眼,有些別扭的將頭低下。
這個魯正元乃是天下九公子之一,人長得一表人才,他最出名的不是才華和相貌,卻是狡猾和兇狠。
凡是他想得到的,他都要得到手。
魏凌心里咯噔一下,轉頭看向了身后的魏云,一種不好的預感升騰而起。
“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兩人紛紛道別,魯正元坐上華麗的馬車,由隨從護衛著一路前行。
魏凌巴不得早點回去,見他漸漸走遠了,趕緊帶著人往宮里走。
可是他不知道,魯正元沒走多遠就轉了彎,壓根就沒出魏國!
“皇兄,雖然他名聲遠播,可我覺得都是徒有虛名。”
回去的路上,魏云將心中壓抑已久的話說了出來。
說出來就感覺好多了,她不敢不說,現在弄不明白皇兄對他的真正態度是怎樣的,魯正元剛剛那話誰都聽見了,還有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明白。
萬一魏凌將她許配給魯正元,不僅人生地不熟,而且那男人看著薄情,管她是不是公主,到時候哭都找不著調調。
更何況很多人都知道她和魏凌沒有血緣關系,魯國的人不是更要排擠她?
“覺得他無恥?”魏凌扭頭看向了她,猜中了她心中的想法。
魏云眼前一亮,沒有料想到他會這么說,看來他對魯正元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
“對!”魏云答應的干脆極了。
魏凌哈哈一笑,周圍人太多,對于魯正元這個人,兩人沒有繼續聊下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宮,魏云沒有回自己的寢殿,而是一直跟在魏凌后面。
“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到了大殿之中,魏凌突然轉身。
魏云撲通跪在地上,抬手掏出帕子來輕輕的擦淚。
“這是怎么了?快起來!”
魏凌心頭一震,這人多有骨氣呀,多倔呀!哭什么呢?
“皇兄,我害怕。”
魏云抽泣著,上次在大殿上那個魯正元就提到了她,好像以前聽說過她一樣,該不會早就打了她的主意吧?
“有朕在,他不會動你。”
魏凌說完這話一愣,上次那魯正元無理取鬧的想要看荷花仙子的事情歷歷在目,這個風一陣雨一陣的人確實有些難纏。
“如今想來,你確實不小了,該嫁人了。”
“不,我不嫁人,我要永遠待在宮里,陪著皇兄。”
魏凌將跪在地上的人扶起來,若有所思。
“早年皇兄和歐陽榮相處的還算不錯,確實想過把你嫁給他,現在是不可能的了,你我和他都結仇了,怎么可能結親呢?”
魏凌說完這話,魏云沒有搭話,只是抿唇揪著帕子站在原地,一身的落寞。
“不如你就比武招親吧。”
現在身邊缺少得力的武將賢才,正好給魏云找個婆家,不管是不是親生的,和皇家結親這事兒誰不樂意?
“比武招親?”
魏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三年來她從沒有想過要嫁人,這四個字確實嚇到她了。
“想找出與你般配的人只能這么做了,那魯正元再起歪心眼也不管用,到時你已經嫁人了。選出的人和你心意你就嫁,要是覺得長相不滿意再重新比武。”
魏云低著頭,心里亂的很。
三年了,確實該醒醒了,歐陽榮這輩子是不會愛上她的。
魏云唇角一抿,羞澀的點頭。
“全聽皇兄的。”
長兄為父,確實沒有別的依靠了。
翌日一早,需要照常上朝。
孟喬在府上歇了一天,終于恢復了精氣神。
魯正元剛走,朝中沒有什么特殊的大事,魏凌后來說了什么她都是左耳聽右耳冒,到最后什么也沒聽見
。
“哎呀,孟大人,你的脖子怎么了?”
剛剛下了朝,刑部的陳大人屁顛屁顛的跟隨在孟喬左右,突然驚訝的大叫了一聲。
孟喬一愣,伸手摸了摸脖子,腦子轟的一下,突然想起他說的是什么。
“沒事,最近天氣燥熱,蚊子也多了起來,被蚊子咬的。”
孟喬咬咬唇,這人也真是細心,這都能看見。
實在是太惹眼了,汗滴滴!
孟喬話音剛落,一抹健碩高大的身影突然從出現在眼前。
一股怒氣在胸腔之中翻涌,如同大浪潮一般,驚濤拍岸。
孟喬咬咬唇,眸光變得凌厲起來。
“孟大人別生氣,微臣府上有上好的蚊香,稍后給您送去。”
“不必了,蚊子早就沒了。”
孟喬狠狠白了他一眼,一甩袖子大步流星的離開。
“榮王爺,早啊!”
陳大人一扭頭,頓時嚇了一大跳。
性感的薄唇緊抿,男子闊步追了上去。
“歐陽榮,你要干嘛?”
剛剛出了皇宮,孟喬就感覺背后有人跟著,回頭一看,那健碩高大的身影籠罩而來,原本俊逸的身形顯得小鳥依人。
孟喬咬咬唇,在心里狠狠問候他一遍。
“本王就喜歡你這么叫,夫妻才喜歡這么連名帶姓的叫。”
性感的薄唇延展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男子一個箭步竄過來,展開雙臂霸道的將人攬入懷中。
沒想到他舉止這么大膽,水汪汪的眸子頓時瞪的老大!
“走開!”
孟喬狠狠推搡他一下,男子卻紋絲未動。
“小喬,跟本王回去吧。”
剛剛下了朝,人不知道都去哪了,孟喬四處看看,竟然只有他們兩個。
“橋歸橋路過路,咱們再無瓜葛!”
本想告訴他如果還顧念舊情,那就別把她的真實身份說出去。
紅潤的小嘴兒微張,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這家伙要是找到了她的軟肋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