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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不能睡了,洗完腳之后我抱你去隔壁睡。”蕭矜說完打了個哈欠,像是困了,眼眸染上濕意,但還是用手中的濕布給陸書瑾擦臉,說道:“明日休息半日再趕路,不著急。”
陸書瑾閉著眼睛,讓他將自己的臉擦干凈之后,說道:“可以休息一日。”
“休息那么久作何?又不是腿打瘸了,這里那么多尸體也不好處理,盡早走了才是最好。”蕭矜笑著說。
陸書瑾沒有異議,洗完了腳擦干之后,就被蕭矜抱去了隔壁房。
房中留了一盞燈,只剩一床被子,兩人一人蓋一半。
經(jīng)過劇烈運動的蕭矜渾身都散發(fā)著熱意,陸書瑾渴望靠近,卻又心生怯意,她貼著墻一動不動。
蕭矜隔著兩重被子的時候可以很大膽地去貼近陸書瑾,但同蓋一床被褥,他不敢隨便亂動了。
今晚的惡戰(zhàn)也著實讓他疲憊,手臂的傷雖然的確不重,但是疼痛絲毫不減,躺下來時那痛感就變得清晰了。
他在無意識地時候微微皺眉,只想著快點入睡,緩解疼痛。
但是沒多久,他忽而察覺身邊的人動了,氣息緩緩靠近,落到右肩上,繼而一只手輕輕揉在蕭矜的眉心,陸書瑾在他耳邊低聲問,“你睡了嗎?”
蕭矜睜開雙眼,轉(zhuǎn)頭就看見陸書瑾的眼眸近在咫尺,透著滿滿的擔(dān)心。
陸書瑾顯然不太知道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床上還能毫無保留露出這樣的關(guān)切表情時,對蕭矜的吸引力有多??x?大。
他幾乎是在瞬間就放棄了睡覺的念頭,問道:“你睡不著?”
陸書瑾點點頭,有幾分可憐巴巴的。
又問:“是不是傷太痛了?”
“嗯,”蕭矜微微抬起身,應(yīng)了一聲,用手扶在她的臉頰,“但是你親親就不痛了。”
說完,他的吻就壓了過去,順勢將她壓在榻上。
大概是因為蕭矜受了傷,陸書瑾表現(xiàn)得極為迎合,甚至主動抱住了蕭矜的脖子,像小動物一樣慢慢舔舐他的嘴角,企圖用這種行為去安撫蕭矜。
蕭矜察覺到她的意圖,心軟得厲害,卻又有些無法克制自己,壓著她親了許久,導(dǎo)致最后渾身氣血翻涌,身上某處的變化非常明顯。
他不得不停下來起身,背過身去遮掩了一下,然后對她道:“你快點休息。”
說完就快步出了房間,陸書瑾茫然地擦著嘴角,想起前幾次的蕭矜也是這副模樣,心中的迷惑越來越深,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又怎么睡得著,陸書瑾輾轉(zhuǎn)反側(cè),等了許久,總算是聽到門的響動,蕭矜又回來了。
他以為陸書瑾已經(jīng)睡著,動作很輕地上了床,掀被躺下。
幾乎是同時,一股冰冷的氣息傳過來。
由于床榻太小,蕭矜的手不小心觸碰了陸書瑾的手背,如雪一般的寒度襲來,陸書瑾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
蕭矜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還沒睡呢?”
陸書瑾卻轉(zhuǎn)身,抬手摸上蕭矜的脖子,再滑進(jìn)衣襟探了探他的肩胛骨一片,只覺得像在摸一塊冰,還泛著潮濕的水汽。
她猛然坐起來,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是去洗冷水澡了?”
蕭矜牽著嘴角訕笑了一下,“太熱了,我出去涼快涼快。”
陸書瑾覺得他簡直是瘋了,且不說這二月底的天夜間還冷得很,他又是剛受了傷,怎么能這時候去泡冷水,還泡了那么久,真是拿命不當(dāng)命!
陸書瑾有些氣憤,更多的是不解,“你若是染了風(fēng)寒怎么辦?”
“沒事的。”蕭矜不甚在意,他若是不去泡一泡,今兒一晚上估計都睡不了,卻又不能跟陸書瑾說明原因,只得哄道:“我經(jīng)常冬日里去河里游呢,且現(xiàn)在已是春日了,沒那么冷。”
陸書瑾牽著他的手,咬牙:“你這手都快凍僵了。”
蕭矜按了按她的肩膀,“快睡覺,咱們明日還要趕路,不折騰了。”
陸書瑾見他避而不談,想著又是與前幾次一樣,心中不免惱怒,但也沒有追問。
她躺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貼著墻與他保持距離,反而是往蕭矜身邊貼近,想用自己的體溫趕緊將他冰冷的身體暖回溫。
但蕭矜一直往外挪,還道:“你別擠我,我要掉了。”
陸書瑾道:“你也可以擠我。”
這是上元節(jié)那夜,他厚臉皮時對她說的話。
蕭矜啞口無言,又有些急,他好不容易泡了冷水才冷靜下去的東西,又有了舉旗的征兆。
陸書瑾溫暖的身體不斷靠近,蕭矜被擠到了床邊上,退無可退,一轉(zhuǎn)眼視線就落在陸書瑾嫩白纖細(xì)的脖頸上,脆弱而美麗。
蕭矜到底年少,立馬就要投降,他趕緊坐起身,支支吾吾像是要找借口出去。
一下就被陸書瑾拽住了手腕,“又去哪?”
“起夜。”他道。
“不準(zhǔn)去。”陸書瑾道。
蕭矜瞪大眼睛,“起夜都不讓我去?”
陸書瑾知道他定然不是真的起夜,不肯松手,“蕭矜,你已經(jīng)不是頭一次這樣了,難道不解決這個問題嗎?”
蕭矜苦不堪言,心說這問題得讓他走才能解決啊。
陸書瑾的力道不大,他卻完全無法掙脫,身體的變化越來越明顯,他著急卻不知道怎么開口,索性將頭撇過去,耳朵似染了些許微紅,“你就讓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