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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矜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喉頭一滑。
“太重了,我爬不上去。”
陸書瑾說完,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坐在蕭矜的腿上,兩只腳頂在他坐的玉石階旁,蕭矜的手還圈著她腰的兩??x?側(cè),一直沒松手。
距離如此近,姿勢又曖昧,陸書瑾心臟狂跳不止,伸手推著他的肩頭,開始掙扎,“讓我下去。”
“別動。”蕭矜在她的腰上稍微用了些力,將她抱住,說道:“別走了,一起泡湯泉吧。”
陸書瑾被怎么一摟,身子又往前滑了滑,與蕭矜的距離實(shí)在是過于近,她忍不住將身子往后仰,“你……”
但是對上蕭矜的眸,陸書瑾整個(gè)就愣住,話沒能說出來。
那雙漂亮的眼睛不是純粹的黑,即便是在這樣昏暗的光下,也能看出眸色稍淺,里頭翻涌著完全沒有掩飾的,濃郁到呼之欲出的□□。
他緊緊盯著陸書瑾,仿佛是令人無法拒絕的蠱惑,所泄出的情愫將她完全裹住,再移不開視線。
越是對望,心里的情緒就越是膨脹,難以克制地瘋狂生長,將陸書瑾的所有理智焚燒。
蕭矜的頭俯過來,緩慢地,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向她靠近,視線從她的眼睛落到她的唇上。
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陸書瑾咽了口水,心臟的瘋狂跳動讓她不知所措,眼底泛起慌亂。
但她的手就搭在蕭矜的雙肩上,一旦有任何抗拒的意圖,是完全可以將蕭矜推開的,不用多大的力氣,只要蕭矜感受到她的不愿,自己就退開了。
可陸書瑾只是用那雙藏著怯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簡直就是讓蕭矜忍受不了的勾引。
他越靠越近,呼出的氣息噴在陸書瑾的臉上,與她的急促的呼吸糾纏在一起,灼熱的溫度在兩人之間翻騰,將曖昧炙烤成了霧氣,把兩人淹沒其中。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陸書瑾唇的那一剎那,陸書瑾的頭微微一偏,幅度不大,本來是躲不開的,但蕭矜卻因此停住了。
然后他往后退,抽離了曖昧,靠回池壁上。
蕭矜把視線落在旁邊的池面上,過了一會兒才說:“我把你送上去。”
他說著就要動身,陸書瑾卻在他的肩上按了一下,聲音不大,似乎還帶著方才未褪去的羞赧,“等等,我……有話要問你。”
蕭矜就坐著不動了,重新看向她,“要問什么?”
“你……”陸書瑾斟酌半晌,終是開口,“傳聞?wù)f你喜歡男子,是真的嗎?”
蕭矜先是一愣,繼而眼中攀上笑意,說道:“誰知道呢,你猜猜?”
“你自己的事,自己不知道嗎,為何還要我猜?”陸書瑾沒想到會得到一個(gè)這樣的回答。
“還真說不好。”蕭矜道。
陸書瑾自己都沒察覺她搭在蕭矜肩上的手用了些力,說:“你當(dāng)真喜歡梁春堰?”
“什么?”蕭矜聽完當(dāng)即就笑了,“你在說什么胡話?”
“蔣宿、蔣宿說……”陸書瑾一咬牙,直接將心里的困惑說出來,“你若是不喜歡他,為何你讓蔣宿去照看他?為何你們夜間會私會?為何你要邀約他泡湯泉?你們……你們何時(shí)這么親密了?”
蕭矜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甚至沒有生氣,只剩下了笑。
“所以你和蔣宿就認(rèn)為我喜歡梁春堰?”
蕭矜說完這句話,都恨不得一頭扎進(jìn)池子里把嘴來來回回洗個(gè)幾遍。
說這話,嘴都嫌臟。
陸書瑾盯著他看,“你只需說那傳言是真的還是假的,只要你說我便信。”
蕭矜認(rèn)真想了想,說:“不知道。”
陸書瑾一下就皺起眉毛,“這是什么回答?”
蕭矜笑著問她,“若是我說是,你當(dāng)如何。”
“勸你迷途知返!”陸書瑾立即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這對我來說,還真是難以說出口的事。”蕭矜語速輕慢,倒是沒見絲毫為難的神色,只是問她,“但是咱們應(yīng)該對彼此都坦誠相待,是不是?”
陸書瑾太想知道答案,沒留意這話中的圈套,直接點(diǎn)頭。
蕭矜笑容加深,側(cè)身撈過酒壺,倒上半杯遞到陸書瑾面前,“那你喝了這杯酒,我就告訴你實(shí)心話。”
酒香直沖鼻子而來,陸書瑾低眸看了一眼,見這杯子并不大,且才倒了一般,跟一口口水差不多,心一橫閉著眼睛就咽下去了。
她接過杯子,都沒什么猶豫,仰頭喝進(jìn)嘴里。
蕭矜將她細(xì)嫩光滑的脖子收入眼中,雖然只有短暫地一瞬,也足以讓他心中波瀾不止。
酒方一入口,辛辣刺激的味道就直沖鼻腔,辣得舌頭一陣麻,她的雙眉緊緊擰起,這一口竟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難受地看著蕭矜。
“不好喝?”蕭矜問。
陸書瑾點(diǎn)頭。
剛點(diǎn)兩下,蕭矜圈在她腰后的手就猛地用力,他俯身過來,頭往下壓,用陸書瑾完全反應(yīng)不過來的速度含住了她的唇。
長舌刺入唇瓣,撬開貝齒,被含在口中那口冰涼的酒也染了溫度,被蕭矜一下就攪得亂七八糟。順著她的牙齒舌尖在口腔中到處流竄。
陸書瑾仰頭承受著,身體下意識就往后仰,蕭矜的手往上,攬住了她的背,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摟,用不容置喙的力道不準(zhǔn)她退縮。
蕭矜的掠奪并不粗暴,但也完全不是溫柔,舌尖肆意作惡,在她的口腔中一寸寸搜尋著散落的酒液,與她驚得亂動的溫軟纏在一起,勾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