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歌且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矜,醒醒……”耳邊又傳來細(xì)碎的聲音,銀蝶瞬間消散了,蕭矜沒抓到。
他氣惱起來,終于在暈乎的意識中挑出一絲清明來,帶著怒氣睜開了眼睛,想要瞪死身邊這個一直煩擾他的人。
卻看見了暖色燈光下的一抹白嫩,嵌在臉上的那雙漂亮眼睛正在床沿認(rèn)真地看他。
蕭矜怔住,視線模糊不清,暈暈晃晃。
陸書瑾喊了好幾聲沒喊醒,原本都打算放棄了,但卻沒想到他忽然睜開眼。他的眸色淺,蒙上一層模糊的醉色,睜眼后有一會兒是沒有聚焦的。陸書瑾伸手在他面前擺了擺,這才讓他凝聚了視線,帶著茫然發(fā)出低低的詢問,“嗯?”
她道:“起來把醒酒湯喝了,否則你明早醒來定會頭痛難受?!?
輕輕的聲音傳入耳朵,蕭矜覺得非常熟悉,他認(rèn)真地看著面前人,努力去辨別是誰。熱意一陣陣席卷,他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感覺難受了,便一把掀開了身上的被子,動作粗暴地解衣襟的衣扣。
陸書瑾見他坐起來,就轉(zhuǎn)身將盒子里的瓷碗取出來,生怕灑了里頭的醒酒湯。碗蓋一打開,一股桔香隨著熱氣騰起,還有著濃郁的姜味,聞著就不大像是好喝的玩意兒。
陸書瑾端著走到床邊時才發(fā)現(xiàn)蕭矜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將上身的衣裳都給脫了,坐在床上發(fā)呆,眼眸半斂著看上去像是要坐著睡著。
她又沒忍住笑,拍了拍蕭矜的肩膀,將瓷碗試探著遞到他面前:“快喝。”
蕭矜倒像是真的在等她,慢慢地轉(zhuǎn)過頭,將瓷碗接在手中,二話不說就往嘴里送。
陸書瑾得了閑,目光從他俊朗的眉目往下,順著下巴落去脖頸,看過上下滑動的喉結(jié),往精瘦的胸膛而去,最后落在他左肋的傷口。
已經(jīng)拆了線,但留下了很明顯的痕跡,傷口處的肉還沒有完全長好,泛著粉嫩的顏色,有一層薄薄的痂。陸書瑾蹲下來,想起那日兇險的夜色,這傷口流出的血染紅了蕭矜的半邊腰身,他卻還能露出一個笑容來與她說話。
這傷若是落在她身上,怕是要去半條命,在蕭矜眼里卻是小傷。
她想著,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落在那層薄薄的痂上,輕輕摩挲,說道:“傷都沒長好,為何喝那么多酒?”
蕭矜沒有回答,而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低頭看她。
陸書瑾也抬頭與他對望:“喝完了?”
光影婆娑間,蕭矜的眼前人影晃個不停,他努力去看,恍然看到了夢中沒有抓到的銀蝴蝶,那蝴蝶飛進了眼前這人的眼中,一張讓他回味了一整天的臉漸漸有了分明的輪廓。
蕭矜的清醒大概只有這么一瞬,手上猛地用力,將人往上一拉。陸書瑾沒防備,一下就被拉起來半跪在床榻,另一只手為了支撐身子下意識扶在蕭矜的肩胛上,臉湊到了他的跟前。
掌心觸到蕭矜的皮膚,陸書瑾的臉只用了一眨眼的時間,立馬就紅了起來。
她嚇一大跳,匆忙要往后退,雙頰卻一下被捧住,以一種不容她退卻的力道往前拉。
蕭矜醉得厲害,動作沒有正常人的那種分寸,這一拉差點讓兩人的鼻尖撞上。陸書瑾看著近在遲只的臉嚇得不輕,整個心劇烈地跳動起來,雙手推著他的肩膀:“蕭矜,蕭矜!你放開我!”
蕭矜眨眼,在模糊之間好似又看到了膚若白雪,眉目染墨的臉,朱紅刺目的紅唇,與眼前這人的臉重疊。
但也感受到了抗拒的力道,他腦中沒有別的想法,只覺得那雪膚杏眼,能夠扯得他心尖動蕩不安的美人又到了面前,用著軟軟的聲音一聲一聲喚著他的名字。
他當(dāng)即將頭一側(cè),仰頭去吻住美人的唇。
動作太快,陸書瑾根本反應(yīng)不及,待反應(yīng)過來時只覺得唇上貼了溫?zé)崛彳浀挠|感,她震驚無比地瞪大雙眸。
隨后很快地,陸書瑾用力掙扎起來,但頭被蕭矜的雙手捧住,一時竟掙扎不開,感覺到唇瓣被牙齒咬了咬,力道不重,又被舔舐著,像被品嘗。
蕭矜感受到她劇烈的掙扎,腦子犯了渾,將她帶著轉(zhuǎn)了半個圈,摜倒在床榻上,欺身壓上去,制止住她不安分的掙扎。
陸書瑾的心臟跟瘋了似的亂撞起來,熱意在臉上奔騰放肆,沿著脖子傳至四肢百骸,害怕驚懼一涌而出,猛烈的掙扎還當(dāng)真讓她扭脫。陸書瑾側(cè)著頭用力推身上的人,咬牙切齒氣道:“蕭矜,你能不能清醒……”
話還沒說完,蕭矜就追了過來,掐住了她的雙頰,似不滿她方才的掙脫,又加了些力度桎梏她,強橫索取。
陸書瑾方才的話喊了一半,嘴沒合上,給了蕭矜可乘之機。于是這一瞬間,酒氣混著桔的酸??x?,姜的辣被舌頭卷進來,非常兇蠻地入侵她的領(lǐng)地,強迫她品嘗醒酒湯的味道。
她越是抗拒,蕭矜越是兇戾,將她死死按住。
陸書瑾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事,慌得身子都在顫抖,心悸幾乎將她淹沒其中,無論如何都無法再掙動分毫。她在此刻明白了蕭矜那強壯的身體下蘊藏的力量,同時也知道蕭矜這會兒根本醉得沒有思考,全憑著本能行事,不能與他對著來。
她松懈了所有抵抗力道,身體徹底軟下來,仰高了頭被迫承受他的吻,無措地任由他在口中胡作為非。
很快,蕭矜就察覺了身下人的順從,桎梏的力道也松了,越來越溫柔。
在唇上流連許久,他忽而離去,陸書瑾忙撇開頭張大了嘴,費勁的喘息著,將有些泛涼的空氣吸進肺里。
還未緩過神,耳垂就一下被含住,濕熱包裹而來,又傳來被牙齒咬住的輕微痛感,被吮吸著,像小狗舔著心愛的骨頭似的,將她抱在懷中親昵。
陸書瑾整個人滾燙得都要化開了,脊背泛起酥麻,腦子也跟著不大清醒,推了他兩下沒推開,低低的嚶嚀。
蕭矜略顯粗重的呼吸全噴耳朵上,灼燒著陸書瑾的肌膚,滑嫩濕熱的舌尖描繪著小巧的耳廓,力道一會兒輕一會兒重。
咬夠了,又去吮她的唇,氣息在兩人之間糾纏交融,難分彼此。
房中寂靜無比,急促的呼吸聲就變得非常明顯,伴著震耳的心跳聲,旖旎裹挾著滾燙熾熱的溫度,將兩人纏在一起。
陸書瑾撐了一會兒,被奪取的呼吸讓她徹底頂不住,握起拳頭用力捶打蕭矜的肩膀,又去扯他的長發(fā),發(fā)出嗚嗚的低喊。
蕭矜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但他腦袋暈的厲害,困意排山倒海地襲來,輕輕舔了舔陸書瑾的唇瓣,頭往旁邊一栽,一下就睡死過去。
身上的力道全部消失,陸書瑾用力將他推翻,飛快地從床榻上爬起來,用衣袖使勁擦了擦嘴。她一邊拉攏稍稍揉亂的衣襟一邊往后退,慌亂間腳絆到矮桌上整個人往后倒去,低呼一聲后摔在地上,同時撞翻了中間的大屏風(fēng)。
桌子也給撞翻,上頭的東西撒在地上,亂亂糟糟。
她驚慌失措地爬起來,對眼前這場景目瞪口呆,有一種氣惱的無可奈何,瞪了瞪床上睡得跟死豬似的蕭矜。
喝醉之人完全無法溝通,但酒醒之后陸書瑾又不可能拉著蕭矜質(zhì)問他為何親她。她甚至已經(jīng)開始害怕蕭矜清醒之后想起這些事,那要她如何去面對?
他若是想起自己喝醉了酒,親了一個男子,恐怕會當(dāng)場發(fā)瘋。
陸書瑾沒有處理這些事的經(jīng)驗,她站在這狼藉之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直到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才猛然回神,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裳開了門。陳岸站在外面詢問:“陸公子,屋里發(fā)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