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邊,陳顏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臉色十分暗青,很不好看。
“沒有想到那個陸姑娘竟然跟衛鼎候府的人也會這么熟絡,衛鼎候聶老夫人那么喜歡她,還收她為孫女兒,還處處幫著她說話。”陳顏玉說道。
“哼!就算衛鼎候府老夫人喜歡她又怎么樣?衛鼎候府老夫人是衛鼎候府的,不是榮親王府的,王府的老夫人喜歡小姐才是關鍵的!而且衛鼎候府與榮親王府相隔那么遠,王府的事情,他們不會知道,也管不著,說什么也沒有用。”鱗歌冷哼道。
“我總覺得陸姑娘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不簡單。”陳顏玉凌厲的目光十分緊蹙。
“小姐,那姓陸的女子的確是很奸詐狡猾,你并不要害怕。你瞧著她在王府,能施展什么能耐?無非就是耍些小把戲糊弄人。”鱗歌繼續道。
“今天小姐與老夫人說得那些話,老夫人對那個姓陸的是更加厭惡了,老夫人也說了一定會為小姐您做主的,小姐不用擔心,反正她囂張不了多久了。”鱗歌冷哼了一聲。
“我知道祖母會為我做主,但是,我想著會沒有什么結果出來。”陳顏玉道。
鱗歌有些疑惑,問道:“為什么會沒結果?”
“祖母一直反對她與秦故在一起,為了這件事情想了不少的辦法,但是最后都妥協了,陸姑娘還是留在了王府,雖說是個丫鬟,但是她還是和秦故站在了一塊。我怕,這一次也是這樣的,根本就解決不了這件事情。”陳顏玉很悲傷的說道。
鱗歌陷入了沉思,然后說道:“這個姓陸的賤人,死皮賴臉的功夫比誰都好!”
“鱗歌,其實我這里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這會不會對陸姑娘的傷害太大。”陳顏玉道。
“小姐什么辦法!盡管說出來!至于什么傷害都是她自找的!”鱗歌眼里全是憤怒,又道:“小姐,鱗歌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對于這樣的賤人就是不需要心慈手軟!”
陳顏玉點點頭,然后招呼鱗歌過來,鱗歌會意湊過去,陳顏玉便在她的耳邊唏噓了幾句。
這一邊,陳王妃在屋里也是十分的惆悵,坐在椅子上是坐立難安,想著今天下午王府老夫人和聶老夫人兩人之間的爭執,這心里是塞塞的,舒展不開來了。
“翠芬,沒有想到這個姑娘與衛鼎候府聶老夫人的關系這么好,與大公子認識,還是四公子聶子靖的師父,你說,這是不是很震驚,想來,她與衛鼎候府其他的人關系肯定也是密切的。”陳王妃嘆了口氣。
“陸姑娘為人溫柔和善,喜歡與她相處的人是多,娘娘想想,她剛來王府的時候,咱們王府的丫鬟們都與她好,幾乎沒有人說她不好。”翠芬在一旁道。
“你說,陸姑娘真的是醫術了得,治好了衛鼎候府聶老夫人的頑疾?”陳王妃問道。
翠芬笑笑道:“娘娘,我看你真的是太擔心了,聶老夫人如何會撒謊,這是真的。”
陳王妃又嘆了口氣,“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說,這個陸姑娘是真有這個本事?
你想想衛鼎候府聶老夫人的話,說陸姑娘是神醫,治好了她多年的頑疾,聶老夫人還說,她是多才多藝,巾幗不讓須眉,這樣高的評價,讓我都生了疑心。不是疑心她不會這些才藝,而是疑心,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人?”
翠芬想了想,頓時也陷入了沉思,沒有回話。
緊接著,陳王妃又道:“其實也有一種人,偽裝身份。
你再想想,我找她問話,她說她認得幾個字,對于其他的事情完全沒有提,老夫人罰她抄寫,這字跡的確是好,像是只認得幾個字的人?
不外乎她是謙虛,但是,這種太過謙虛的人就有很大的為題了,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姑娘,她什么目的,不知道,我現在都有些不想把她留在王府了。”
“只怕真的是太子身邊的人,那日在皇上的壽宴上,太子竟然親自為她撫琴,替她解圍,太多太多的疑問,為了秦故這孩子,這姑娘倒是不能留了。”陳王妃道。
翠芬點點頭,“娘娘說得有道理,這個陸姑娘的確可疑。”
夜幕降臨,王府又恢復了平靜。
翌日,天空的地平線剛剛泛起一絲亮光,陸兒就在廚房忙活。
這個時候還很早,還未到府邸的仆婦起床的時候,廚房就只有她一個人,今天是輪著她來完成這個任務了,她的任務是需要煮一鍋粥,等待這些仆婦起床的時候,因為仆人的早飯很晚才會迎來,吃一些暫時填飽肚子。
她煮粥的一切都完成了,蓋上了鍋蓋,只等待著粥熟了,一個人在廚房等著也是等著,于是就出了廚房的門,在整個王府走走。
府邸的丫鬟婆子都還未起床,此刻是異常的安靜,對于她來說很適合她靜下心來。
在整個王府信步的走,吹著晨風,不知不覺就轉了好大的一圈,方才回來。
回到了廚房,只見陳顏玉的貼身丫鬟鱗歌正從廚房出來,與陸兒碰了面。
陸兒看著鱗歌,鱗歌也看向了她,兩人四目相對。
“鱗歌姑娘這么早到廚房來有什么事情?”陸兒對此有些疑惑。
鱗歌冷笑一聲,說道:“到廚房來還能做什么,當然是找吃的!我家小姐醒了,肚子餓了,我來廚房找些吃的,給她充充饑,誰知這個時候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