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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兒給聶老夫人診了脈就出去了。
老夫人屋子里只剩下衛(wèi)鼎侯,還有衛(wèi)鼎侯夫人,等幾位夫人。
屋子里瞬間也安靜了下來,老夫人靜靜的躺在床上。
衛(wèi)鼎侯站在屋內(nèi),夫人們則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們都退下去吧。”衛(wèi)鼎侯看向屋子里的隨侍丫鬟。
“是。”丫鬟們都福了福身,然后退出了屋子,且關(guān)上了門。
衛(wèi)鼎侯這一舉動,屋子里的氣氛,瞬間變得迷霧又緊張。
“子謙有消息了。”衛(wèi)鼎侯道。
屋子里的人都驚訝不已。
聶老夫人目瞪口呆。
“侯爺,你說的可是真的?”衛(wèi)鼎侯夫人睜大眼睛問道。
“李大人派人捎了信過來,子謙現(xiàn)在就還在金陵。”衛(wèi)鼎侯嘆氣道。
“啊?在金陵!”
“子謙在金陵,離咱們這不也只有一步之遙了嗎。”
“是啊,他到了金陵也不肯回家,他真是鐵了心了。四年了,侯府派了人找了他這么久,都沒有找到他,就連他的半點消息也沒有,我還以為子謙他……”衛(wèi)鼎侯夫人愣在了椅子上,一面說,眼角的淚珠一面往下落。
“大嫂,侯爺剛剛不是說了,子謙現(xiàn)在就在金陵嗎。”一人安慰道。
“是啊,大嫂。有消息不就是好的,估計現(xiàn)在子謙活得好好的。”又一個道。
“侯爺,咱們派些人去,把子謙找回來吧。讓他回來,我想好好看看他。”侯夫人擦了擦眼淚。
“唉,我何嘗不想立刻把這個逆子給抓回來。四年前,他離開的這么毅然決然。別看他對待事情都很隨和,性子也不剛烈,但是唯獨在這件事上就尤為執(zhí)拗。派人去找他,他怎肯回來?”衛(wèi)鼎侯說的痛心疾首。
“世子來咱們侯府目的很明確。他回來,好讓他明白,現(xiàn)在咱們西秦的形勢,再讓他掌管侯府大局。”衛(wèi)鼎侯又道。
“你派人過去,就說我死了!”聶老夫人鏗鏘有力的說道。
頓時,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被聶老夫人這句話給鎮(zhèn)住了。
“娘……”
“別說那么不吉利的話。”
“不這樣說,他會回來嗎!”老夫人怒道。
陸兒現(xiàn)在住在侯府是為了方便給老夫人看病的,其余的時間也亂走不了,自然也不好隨處走。屋子里的東西不能動,閑來無事便在屋子里的書柜上找書看,消磨時間,書本還是可以翻的吧,看完了放回遠處就好了。
才坐下來,把書打開,瞄了幾眼,就聽見有人喊她,“神醫(yī),神醫(yī)。”
陸兒愣了愣,往門外看去。
門沒關(guān),那人便直接到了屋里,是今兒在老夫人屋里,被老夫人說嘴皮子功夫厲害的那個公子哥。神色慌張,步子急促。
陸兒略微有些疑惑,忙站起來,笑臉相迎,“這位小公子……”
“哦,神醫(yī),我在家排行第四,叫我子靖就好了。”聶子靖介紹道。
“原來是四公子。”陸兒笑了笑。
“神醫(yī),你能不能幫我個忙。”聶子靖道。
“幫忙?若是在下所能及的,愿獻微薄之力。”陸兒笑道。
聶子靖眼前一亮,“神醫(yī),這件事呢,是這樣的。今兒上午在學堂,我不小心打了個盹,被紀師傅發(fā)現(xiàn)了,罰了抄三百遍紀師傅撰寫的訓言,明天交。不巧的是,我?guī)兹涨昂蛶讉€朋友說好了,今兒下午去比賽騎射。我又不好食言不去,可是不抄完,紀師傅告訴我爹,我就又得受罰了。神醫(yī)你博學多識,一定能模仿我的字跡,所以……”
“所以,我想請神醫(yī)幫我抄完,我已經(jīng)抄了一百遍了,還有兩百遍,神醫(yī),你看,能不能……”聶子靖撓了撓頭看著陸兒。
陸兒愣了愣,不好怎么說,幫這樣的忙好像對不起那個紀師傅的,不幫好像又挺殘忍。
聶子靖見陸兒半天不答話,怕她拒絕,于是忙楚楚可憐的央求道:“神醫(yī),求求你了,就幫幫我吧。除了你,我就找不到能幫我這個忙的人了。”
“朋友那,我不能食言,但不抄完,我免不了受罰了。”聶子靖繼續(xù)道。
陸兒想了想,嘆了口氣,“那好吧。”
聶子靖見陸兒答應了,立即眉開眼笑,“謝謝神醫(yī)!”
聶子靖早做好了一定要讓陸兒答應的準備,忙把藏好的之前他抄寫筆記拿了出來,“神醫(yī),這是我之前抄好的,你照抄就好,這屋子有筆墨。”
“神醫(yī),那我先走了。”聶子靖說完,很欣喜拔腿就往門外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收起了笑容,回過頭,叮囑陸兒,“對了,神醫(yī),我們紀師傅眼可尖了,你一定要模仿的很像。”
“嗯。”陸兒微微點頭。
“謝了,神醫(yī)。我相信神醫(yī)一定能模仿的很相像的。”聶子靖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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