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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陸兒停了下來掙扎,一動不動,安安分分的。安靜下來,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加速,然而,她此時,似乎又分不清,到底是他的心跳還是她自己的心跳。反正是亂亂的。
“我來找你是要跟你說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明兒就要離開金陵,去虞山。”
“你要離開金陵去虞山?好吧你去吧。”陸兒重復的一次秦故的話,然后低沉的說了一句,你去吧。眉間有一種很落寞的意思。得知他要離開,似乎有種不舍,可是,她又不想說出來,讓他知道了。此時心里還有一種莫名的失落。
“怎么?你好像是舍不得我去啊。”秦故看著她這個樣子,看出來了。他向來擅于察言觀色的,很少內心所想能難逃他的雙眼,更更何況,她的神色間對他太多的不舍太明顯,怎么可能看不出。
“誰舍不得你了!”陸兒忙反駁。
“就你嘴硬。我還沒說完呢,我想告訴你,我帶你去。看來,我也無需征求你的意見了,從你的眼睛里,我已經看出來了,你一定會同意。”秦故笑道。
“什么啊。我不去!”陸兒撇過臉。誰說她會同意了!
“你不去?那也由不得你了。”陸兒嘴硬,不想承認事情,秦故知道,心里是承認的。所以,也不逼問她了,她做不了決定,那他就幫她做了這決定吧。
“好了,不鬧了,那你愿意跟我去嗎?”秦故怕等會兒她又哭了,還是鄭重的問了一次。
“我……”陸兒也不知道。
“你不說話,就算是默認了。”
“我已經跟你們錢館主說了,她也同意了。明早,我就來接你。”
“你洗完了澡,就早些睡吧。”秦故把陸兒抱到了床上,然后就出了門。
陸兒坐在床上,靜靜的望著的屋門。
天空的地平線泛起一絲亮光,她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后穿好了衣服,悄悄的出了門。此時,煙百會安靜的無一人,這么早,大家幾乎還在睡夢中呢。
她走到了后院,推開了后院的門,去了后山坡。
她不是要跟秦故是虞山了嘛,得先跟師父道個小別呀。
后山坡的荒嶺,寂靜的可怕,只聽見她踩在干枯竹葉上唰唰的聲音。
走到了師父宮九娘的小木屋子,師父已經起了床了。師父向來早起,所以她不用擔心這個時候會吵醒師父睡覺。
此時,師父正在屋門前的大石頭上打坐。
“師父。”
“你今兒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啊?”宮九娘道。
她坐在了師父所做的那一塊石頭上,手拉了拉衣角,不知道該怎么說好。“額……師父,我明兒要去虞山洲了。”
“去虞山洲?”宮九娘有些詫異,去虞山洲做什么。
“額……”陸兒一時間不怎么回答。
“是去表演嗎?”宮九娘想到煙百會是舞館,去哪里都是情有可原的。
陸兒不敢把實際的告訴師父,只好點點頭,“是的,師父。”
“那要表演多久。”宮九娘問。
“還不知道呢。”
“哦,那你自己小心點。”
“嗯嗯。師父,我先走了。”許是因為要跟著秦故去虞山,撒了謊說是去表演的緣故,她有些心虛。頭一次覺得與師父談話的時間夠了。這短短的幾句話,卻好似是說了千萬句了一般。
“嗯,去吧。”
陸兒從后山坡返回了煙百會,梳洗了,然后在房間內小坐了一會兒。
不出多時,就已經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到來。
姑娘們也差不多都醒了,煙百會開始了新一天的迎接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