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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兒挎著籃子在手中,嘴里哼著小曲。她的心情還不錯。走到了一家鞋坊的門前,停住了腳步。想了想,煙蘿姐姐和瓊枝姐姐快生日了,買些布料回去,給她們做一雙鞋當作生日禮物。于是,她走進了鞋坊。在鞋坊選看了半個時辰,買了做鞋的材料,然后才出門。
剛才在鞋坊看到了那么多好看的鞋子,各種花樣的,該給煙蘿姐姐瓊枝姐姐做什么花樣的鞋子好呢?是荷花圖案的好呢,還是鴛鴦圖案的好呢?還是回去問問她們喜歡什么東西好,然后給她們繡到鞋子上去,不過,不能告訴她們是干什么用,要給她們一個驚喜。嘻嘻!陸兒一面想著,一面掩面偷笑。
突然,身后傳來的緊促的馬蹄聲,陸兒回頭一看,幾個騎著馬的人,身后跟著一輛馬車。走得特別的快,這馬像是脫了韁的一般疾馳。車子轱轆轱轆的碾壓著地面的聲音,與馬蹄聲夾雜在一起,讓人不禁都覺得惴惴不安了,過路的百姓忙站在了道路的兩旁讓出道路來。
陸兒也自覺得往道路兩旁靠,身后又有一個小攤,擋住了路,她忙往可以戰人的方向走去。誰知一眨眼的功夫,幾匹馬就到了眼前,陸兒眼睛猛地一睜,忙不贏的往后靠,嘭得一聲響!撞到了一旁的小攤上,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面,手中的籃子也掉在了地面。
車馬從眼前飛馳過去了,百姓們都朝陸兒走來了,攙扶她起來。
“姑娘,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
“什么人啊,走得這么快,趕得投胎去啊。”
“就是。街道上這多人,也走得這么快?!卑傩諅儼阉龜v扶了起來,又把掉出菜籃子的東西幫忙撿回了菜籃子里,然后把菜籃子給撿起拿給她。
陸兒又連聲給百姓們道了謝,然后繼續往前走。一屁股癱坐在地面了,說不疼是假的。不過,萬幸的是沒有被馬撞翻,不然,得趴在地面起不來了,現在就不是走回煙百會了,而是被人抬回煙百會了。活動活動手腕的脛骨。
咝!定睛一眼,才發現,手腕上刮了幾絲傷口出來,還隱隱帶著血跡。這幾天怎么這么倒霉啊。買個菜還差點被馬撞。陸兒嘆了口氣。
這段路離煙百會也不遠了,走了不多時,就看到了剛才那隊車馬停在了煙百會的大門前。原來是去煙百會的?前面三個人護著,后面三個人護著,這輛馬車里坐得是誰???她想了想,然后加快了速度,小跑著過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走到了煙百會的門口,頓時止住了腳步,沒有再往前。她看到了幾個人正站在賓客席的后方,錢館主正在招待。這應該就是剛剛在街道上疾馳的那幾個人吧。
她的眼神注意到了,其余有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男子,這個人肯定是車內坐著的人。沒有看到面容,只看到一個背影。區區是走進門,這氣勢就足矣鎮住整個煙百會了。煙百會的賓客都是一些公子哥,但是都不及他。想來現在也只有秦故來的,才能把這個人的氣場給壓下去。
她沒有進去,在外頭看,聽不清錢館主與這個紫衣男子說的話。錢館主親自把這個紫衣男子領上了樓。她看不見人影了,才走進屋,走到廚房去,把剛買的菜放回廚房。
從廚房走出來,她隨便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了那個紫衣男子站在三樓欄桿的邊緣。這次還是沒有看清楚他的正面,只看到一個側臉,不過距離太遠了,還是看不太清楚。隨便看了一眼,沒有多想,直接去了練舞房。
“我回來了?!标憙簣蟮馈?
姑娘們見到陸兒,都都停了下來,朝她走過去。
“陸兒回來了,我就覺得眼前都是好吃的?!?
“哈哈。”姑娘們都笑了起來。
“對了,陸兒,剛剛有客人點了一出《檐上雪》,差點兒就忘記跟你說了。”
“是啊,陸兒,你回來的正是時候?!?
陸兒點點頭,“嗯嗯,那我們先去準備一下吧。”
“嗯嗯?!北硌葸@一支舞蹈的姑娘都點點頭。
不多時,姑娘們都穿戴打扮完畢了,出了練舞房,到舞臺上表演去。
陸兒望了望三樓,發現,那個紫衣男子已經離開了,欄桿邊空無一人。搞的這么神神秘秘的,這個人沒有點節目啊,那來煙百會是干什么的?不會又是找尋什么隱月劍的人吧?煙百會可沒有藏。葛大人這兩天安分了,這個人不會又把全城給攪得雞飛蛋打吧。
臺上的姑娘揮舞自如,臺下的掌聲陣陣,連綿不絕。
大概半個時辰之久,這一出舞蹈完畢,退了場。
“我先去上樓去拿點東西。”陸兒道。
“嗯嗯。”姑娘們都點點頭。
姑娘們往練舞房方向走了,陸兒提著裙子上樓去,去她自己的房間內。剛上三樓,走到拐角處,手突然被人拉住了,還未緩過神,整個人就到被秦故摟了過去,摟在了懷中。
他并不是要和她親熱一番,而是看到她來了,想捉弄捉弄她。
但是,嚇得陸兒一跳,然后,掙脫,“你快放開我。”
黑衣隨從正站在他們不遠處,看到眼前這一幕,似乎有些不知所然。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摟摟抱抱,而是,從未見過,他家主子摟抱過一個人,而且如此親密。
秦故這樣一個人人懼怕,女人堆里走出來,又沒有正眼看過一個女人的人,用這樣的方式捉弄陸兒,他的隨從跟著他這么久了,今日首次見,難免覺得很詫異了。
陸兒看到了黑衣隨從,一個勁的掙脫,“唉呀,你快放開我啊,有人。”
“咳咳。”黑衣隨從聽到此,手放在下顎,他腦子才轉過彎兒來,才意識,他才是問題,于是,他趕緊轉過身去,不看他們,站的遠遠的。
秦故不以為然,沒有松手,看著她眉頭微挑,“你的意思是說,要去沒人的地方?”
陸兒白了一眼,忙反駁,“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快放開我?!?
無論怎么掙扎,秦故就是沒有要松開手的意思。懷中的人兒這么有趣,他怎么會舍得放手。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是覺得有趣,就越是摟的緊了。
她還從來沒和一個男子如此親密的接觸過,臉上隱現一絲絲的緋紅。抬眸看向秦故道:“你快放開我,我到樓上拿點東西就要去練舞房練舞,之后還要給姐妹們做飯吃呢?!?
“你會做飯?”秦故還是沒有松開手。
“當然!”陸兒白了他一眼。
“我正好沒吃午飯。”秦故笑道。
“哼!”陸兒嗔了他一眼。
“我的午飯就交給你了?!鼻毓仕砷_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