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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她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了。
她擦了擦朦朧的睡眼,覷瞇著往屋門望去,隱隱約約瞧著門外一團黑影,似乎站著許多人,熙熙攘攘……大清早的,干嘛呢,她背過身去……即使把頭埋在被子里,還能聽見一陣陣打門聲不斷,她只得趕緊把衣服穿好,此時整個人都還在睡意之中,下了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然后走過去開門。
懶懶散散的開了門,堵了一群人在門外,個個見了她眼里都放出了光。隨即,她就被姑娘們連拉帶拽的一窩蜂簇擁進了的屋子,姑娘們都圍著她。
半個時辰后……
陸兒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疲倦朦朧的雙眼都是強支撐了,昨晚上睡的很晚,現(xiàn)在又起得這么早,整個人是昏昏欲睡。只不過,口中一個勁的回答,“嗯呢嗯呢。”
這個都已經(jīng)成了自動回復的用語了,姑娘們說一句,她回答都是這句。因為,姑娘們說的話題,已經(jīng)是她們重復了好幾遍的話題了。就是問她,她和秦故怎么樣怎么樣之類的。
開始她還不知道這么一大清早的來她屋里干嘛?說什么有一件大喜事,她還想聽聽什么喜事呢?結果這就是她們的喜事,還被她們說裝糊涂了。她哪里裝糊涂了?這也是喜事?陸兒心里有苦說不出。
錢館主也是,明明就是個誤會嘛。她也解釋了,但錢館主她還是告訴了姑娘們,讓誤會加深。煙百會的消息靈通的很,經(jīng)常是以一傳十,十傳百的速度,在姑娘們這里傳開了。讓她們個個心中充滿了無數(shù)的不成問題的問題,爭著搶著,圍著她問。
她只能告訴她們,她和秦故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可是,姑娘們偏偏就以為,她和秦故昨晚就做了那事。什么事情都想出來了,真佩服大家的想象力,她聽著都覺得害臊。無奈至極,都要瘋掉了。但是,又不可把事情的真正原因告訴大家,不然,現(xiàn)在就不單純是徒增煩惱了,而是會被問及的頭昏腦脹的。她只能聽著她們講,聽著她們表達她們內心無盡的幻想,毫無辦法。
說了兩個時辰了,還沒停止。還在說。什么都堵不住她的嘴巴,然而,她們說她還要在這里聽她們說,不能不聽她們說。若是沒有應答,她就以為她沒有在聽,她們又得重新開始,問重新的話題了。如此循環(huán)往復,基本上就看不到個頭兒。所以,她讓她們知道,她在聽她們講,在回答她們,重復“嗯呢嗯呢”已經(jīng)成了潛意識回復了。
這個時候,錢館主笑容滿面的走進了屋子,“姑娘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講一下?!?
錢館主來了,姑娘們停止了她們說了半個時辰的話,都看向了錢館主,聽重要的事情。
陸兒長舒了口氣,錢館主來了,就是她的救兵來了。真是謝天謝地,這下總算是可以結束這個可怕的話題了吧,終于不要被追著問了,錢館主怎么不早點來解救她呢。
陸兒現(xiàn)在睡意也沒了,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看向錢館主,聽重要的事情。
錢館主也看向了她,霍然一笑,忙走過來,用驚奇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陸兒,然后看向屋子里圍著的姑娘們。說道:“哎呀,你們這么早來陸兒的房間,也不知道讓她多多休息。”
錢館主忙抓著陸兒的手腕,讓她坐下來,又道:“哎喲喂,我的小祖宗唉。你坐著?!?
“昨晚上,你和世子爺……還好,我們煙百會的伙食好,你累了一整晚,身子也不見虛脫,還是這么精神?!卞X館主說著,獨自偷笑了一番。
昨晚上和世子爺?累了一整晚?身子虛脫?陸兒現(xiàn)在明白了。她要暴怒了,還指望著錢館主來能夠平息此事呢,沒有想到,錢館主說出來的話讓她更加不能接受。她現(xiàn)在只想澄清,他和那個怪人,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她又忙站起來,說道:“哎呀,錢館主,真得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秦故之間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一個姑娘忙接話道:“你們倆都睡在了一張床上,不是我們想象的這樣是哪樣呀。”
“就是,你還直呼世子爺?shù)拿帜?,我們可不敢呀?!绷硗庖粋€也扣到了字眼。
“我……”陸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想起剛才那可怕的半個時辰,就知道說什么都沒有用。
“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卞X館主抓著她的手腕,又忙讓她坐下,掩嘴一笑,又看向屋子里的姑娘們,說道:“好了,你們也別說了啊,她害羞呢。”
姑娘們都掩嘴偷笑。
“我先跟你說一下,重要事。”錢館主與眾人說笑之余,沒忘記她來是要給姑娘們說事情的、于是眼神掃過眾姑娘,說道:“柳館主說,明兒讓一些個姑娘來我們煙百會去世子的屋內。”
錢館主話音剛落,屋子又沸騰了起來。
“什么啊!楓林晚要派人到我們煙百會來給世子演出?我第一個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