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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距離凌宸一行人被綁架已經整整十二個小時,凌家燈火通明,除了早早就睡下的老爺子外,無人入眠。
書房里,六個男人聚集在一起,這是非常少見的現象,他們聚集在一起意味著大事,今天他們已經聚集了超過八個小時,這意味著他們到現在還沒找到營救方案,說營救方案都嫌早,現在他們都沒找到幾人的地兒在哪里?!
恥辱,恥辱??!
但他們也不是一點進展也沒有。
凌驍和凌祎一路跟著車看過去,找到了接洽出租車的大卡車,同時,凌家也找到了那輛出租車,可惜的是車里沒人,現在正在排查車主的社交網絡。
凌驍和凌祎繼續跟著卡車看下去,看到一個隧道口,進去的是一輛卡車,出來了五輛,并且五輛先后分成五個方向開了。
這是躲避追蹤的老招式,也是很好的方式。
可對凌家來說,這點招式算不了什么,車上載重不同輪胎承受的壓力也不同,車輪本身的狀況也會對車廂地步到地面的距離造成一定影響,所以根據車廂底部到地面的距離,可以找出裝載凌宸一行人的是哪一輛車。
不過,凌家還是把剩下四個司機找了出來,俗話說集齊四個同伙必然可以召出一個主謀。
找到了四個司機之后,程昊率先出征,審問被綁公主等人的下落,同伙拒答。
程昊就退下了,剩下的交給羅銘。
話不多但句句精簡的羅銘他身上可不僅僅肩負一語道破天機的職責,他在凌家負責審訊,以及訓練家人的反審問,關凌宸的那間小黑屋就是他弄出來的,可審問這四人可不是小黑屋這么簡單了。
羅銘把四個人分別關在一間一平方的小房間里,在那里伸個懶腰都是要被墻壁攔下的,想抬個腿那是要被卡在房間里的,在小小的房間里,燈是高瓦的白熾燈,亮得人眼睛睜不開,但即使是閉著眼睛也是睡不著覺的,冷氣的風力開到最大,溫度是跟冰窖一樣的,羅銘還很人性化的給準備了飲料——難道到吐的冰鎮咖啡,那滋味保準誰喝誰知道。
本來羅銘還準備了榴蓮,但認識紀云微之后,他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是有喜歡榴蓮的人,為了防止有個萬一,他給撤了。
小房間里還有撩人的背景音樂——大悲咒,天花板上的音箱以最大音量一遍又一遍循環放著,在狹小的空間里久久循環,而聽得人,因為施展不開手腳,對音箱一籌莫展。
如果時間充裕,羅銘還會多玩一會,反正小房間隔熱隔音,怎么折騰都是幾個按鍵的事情,一點也不影響外面,目測情況緊急,羅銘停了冷氣和大悲咒,開始抽空氣,把空氣抽到稀薄的狀態,讓四個人將死不死,生不如死地吊著,四個人處在崩潰的邊緣,可都還想交待,羅銘繼續加料,加入男子拳擊男子散打男子棍棒拳打腳踢等實實在在的料。
四人男人都很窩火,他們看小公主都看了十多年了,一直都沒出過事故,這十多年他們生怕小公主一個心情不好找出點事情來,哪天不是心驚膽顫的過?現在好嘛,好不容易熬到小公主安分了,給他們搞出這樣的事情來,把他們十多年的苦勞全給磨滅了!
得虧他們沒年終獎績效獎領,要不然得扣到天荒地老去!
四兄弟正愁一肚子火沒處撒,一個對一個,把四個同伙先揍過癮再問話。
四個同伙哪受得了,聽到問話那就是問什么答什么了。
四兄弟揪著半殘廢的四人再去書房,向還在看大卡車走向的凌祎凌驍匯報。
凌祎和凌驍是已經認不出眼前人到底是不是之前四個司機了,因為被揍得臉青鼻腫的,跟四只豬頭一樣。
凌驍讓凌祎繼續看大卡車,凌祎不曾正面插手過凌家事情,在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凌驍并不樂意讓凌祎出面,倒不是說想保護凌祎,凌祎是不需要保護的,這是為凌家所有人留個后路。
凌驍自己起來審問四人。
“說,知道多少?”
凌驍一開口,就讓四人再次如置冰窖。
他們更害怕重來一次之前的遭遇,一個個爭先恐后地說。
“我們是被雇來開車的。”
“他只讓我開車,別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是,我們都不認識的。”
“是啊是啊!地點都是最后一刻通知的,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凌驍掃過四兄弟一眼,四兄弟本來挺驕傲的,以為這次肯定能挽回一把了,誰知道剛剛都說“我什么都說”的四人居然就知道這些?!
羅銘身為審訊負責人,主動請罪:“老大,是我疏忽。”
“帶出去!結束之后再罰!”
“是!”
把四人帶出去之后,四兄弟氣不過,又是一頓胖揍。
這頓揍,帶著個人情緒,明顯比之前那頓更兇猛了。
四只豬頭從半殘邁向了全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