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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霧捏緊手機,有些窘,“好。”
臥室里沒開大燈, 內置浴室的磨砂門的隔音也不錯。舒霧往墻上看了一眼裝飾的akiri紙燈,暖橙色的光暈襯得房間很柔和。
她進了浴室,才敢偷偷摸摸給肖一檸回消息:「你胡說什么啊。」
肖一檸:「寶貝兒, 成年男女過夜, 我還能怎么胡說?周星枕一個二十多歲的老處男!今晚要是不碰你,他必定是不行!」
舒霧感覺那杯紅酒可真是上頭, 她揉了揉臉:「可是我覺得他剛剛好像沒有那個意思。」
肖一檸:「是不是你不行?」
“……”
舒霧惱得把手機丟洗手臺上了,女生也有分行不行嗎?可她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
她沒在里頭耽擱太久,因為沒用過這個房間的熱水系統,舒霧對溫度的調控能力簡直為負。一下開得太熱,快要把自己燙熟。
把衣服洗完又順便拿吹風機吹了吹, 她掛在浴室的通風口下。直到拿起那套睡衣后才發現,那大概是周星枕沒穿過的t恤和運動褲。
他們身高差了二十多厘米,套著他的褲子出浴室門時,舒霧還在和過長的褲腳做斗爭。
一抬眼,瞥見周星枕已經進房間了。
周星枕坐在張懶人沙發的閱讀角那,腿上放著個筆電正在看netflix,燈光照在他側臉,在墻紙上拓下淡淡的影。
正好聽著門開的聲響,他放下筆電掀眸看過來,銳利的五官并未在夜晚就降低攻擊性,漆黑的瞳孔很亮:“要看電影嗎?”
舒霧眼神有些閃躲:“挺晚的,不、不了吧。”
注意到她拖著地的褲腳,周星枕臉上帶了點笑意,朝她勾勾手:“過來。”
舒霧和他隔著個大床,她腦子一抽,也沒繞彎,直接從床上爬到他那一邊:“怎么了?”
周星枕坐到床沿,扯了扯她上衣下擺:“衣服夠長了,不用穿這礙事的褲子。”
“哦,那我現在脫掉。”她對自己此刻的姿勢毫無察覺,借著長上衣的遮掩,跪直在床上把褲子褪到腳踝。
周星枕注意力似乎又放回在電腦上,卻在她準備伸直腿踢出長褲時,伸手扯了一把。他力氣太大,連帶著拖動了舒霧的腿。
舒霧下意識扶住他的手,脫口而出:“你手好燙。”
周星枕眸光沉沉,笑:“我哪兒不燙?”
“……”她不擅長說這種逗趣調情的話,干巴巴道,“全身都燙的話應該是發燒。”
周星枕握住她的膝蓋,欺身壓過去,嘖了一聲:“那你摸摸我發燒沒?”
舒霧揪著他的領口,試探性地摸了摸他喉骨。
周星枕垂著頭,喉結很明顯地隨著她的觸摸而上下動了動。眼睛依舊和她對視著,內勾外挑的桃花眼在稠密的夜色里竟有些蠱惑的意思。
他原本就是帶著點不太正經的調笑意思,漸漸卻收了笑,聲線越發沉啞:“溫度正常嗎?”
“我再摸一下。”舒霧的手指從他喉骨上順著肌膚劃到他泠冽的鎖骨,忍不住仰頭親了親他的下顎角,留下股淡淡的葡萄酒酒香。
周星枕喉結滑動,看著她低笑:“不是說只摸一下嗎?”
“我反悔了,就是想占你便宜。”舒霧咬著下唇,小聲商量道,“你不服氣可以親回來。”
話剛說完,他已經吻下來了,最后一個字的尾音消失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
周星枕邊托著她的臉,親吻的力道漸漸加重,纏著她的舌濕熱地吮咬。
男人呼吸灼熱,從她的臉側、脖頸到鎖骨。他手指握得用力,指腹從她腿側往上磨。手掌攀上腰,把她衣服下擺也往上推。
舒霧陡然感覺到涼意,紅著臉勾過被角擱在胸前:“我只是親了你一下……”
“我放高利貸的,總不能親一下就回本。”周星枕輕咬她的下巴,慢條斯理把人從被子里剝出來,手指緩慢揉開粘膩的濕意。
清冷闃寂的夜里,只傳來幾聲消息的叮咚提醒。
舒霧偏開唇喘著氣,身子癱下來。腦子都是空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抱去了浴室。
坐在周星枕的手上,時不時碰到冰涼的大理石,只會讓她本能地往他身上挨近。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震動好幾下,屏幕亮起是肖一檸發來的語音。
舒霧瞥見閨蜜名字,驀地感覺到羞恥。
她空不出手,只好埋在男人脖頸那咬了幾口,又不敢留印子,帶著點哭腔催他快一點:“手好累……”
浴室的燈光倒是很亮,照得人更為不自在。
周星枕擠了團沐浴露在幫她洗手,舒霧左手一被擦干就立馬拿起手機轉移注意力。點開和肖一檸的聊天框,看見語音,她本來要點轉化文字的手指卻因為太過酸澀,不小心點到播放。
靜謐的浴室里,流水聲也蓋不住肖一檸的嘲笑:“哈哈哈哈你不行的意思就是,你胸太平了!都怪我這幾年沒給你多喂點木瓜!”
舒霧:“……”
周星枕把她另一只手洗完,悶著聲笑,揶揄地看著她:“你們女生每天都在聊什么?”
他嗓音還帶著情|欲后的暗啞,聽得舒霧臉又是一熱,她胡攪蠻纏:“你沒聽見。”
周星枕把人抱起來出浴室,咬著她耳朵,把濕了的床單扯開:“我聽見了。”
舒霧很氣,嫌她平剛剛還摸得挺起勁!
他開了地燈,攔腰抱著女孩又吻了吻,薄唇貼在她耳廓笑:“平點好,離我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