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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了。”他大掌摩挲著她的腰,力道很輕地揉了一把,“你們劇組經費這么緊張?把人都養瘦了。”
舒霧搖頭,一本正經:“是因為太想你了,所以食不下咽。”
周星枕被逗笑,抬起手碰了碰她睫毛:“又哄我。”
“讓你消消氣嘛。”舒霧順從地說,畢竟這位周先生在邵均面前的態度一直冷淡。
他語調微揚:“就嘴上說說的哄?”
舒霧咽咽喉嚨,抱著腿坐在沙發上仰視他:“你想怎么樣?”
周星枕側首,懶洋洋的語氣:“舒小姐,哄人也得給點甜頭啊。”
“甜頭……那你嘗嘗那個草莓甜不甜!”她邊說邊起身,攀長手去夠茶幾上洗好的草莓。
“嘖。”周星枕把人扯回來,目光放在她的臉上,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知道甜頭在哪了嗎?”
他嗓音比方才低了幾個度,覆在自己耳邊無疑是聲控福利。
舒霧是個聰明的學生,立刻有樣學樣抓住他肩膀往自己這個方向拉:“知道了。”
周星枕沒料到她會突然伸手,也沒躲開,順著她的力道俯身,目光相碰上。她這個姿勢幾乎是跪坐在沙發上了,腰弓得像只貓咪的脊背,平直緊繃。
肩頸瘦削,抓著他肩膀的力氣逐漸變大,仰長脖子去碰他的唇。
———“姐,有人打你電……”陶雨菲舉著她的手機拉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舒霧抓著周星枕要接吻的場景。
她驀地一僵,立馬把門重新關上了。
“……”舒霧的一鼓作氣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挫敗地塌下肩,頭摁進他胸膛蹭了一下,從耳尖紅到脖子。
周星枕輕笑,湊近她說:“吃虧的不是我嗎?”
舒霧很窘,邊起身:“我去看看是誰給我打電話。”
周星枕低睫,撓撓她手心:“你妹什么時候走?”
“她妹不走!”聽半天墻角的陶雨菲氣沖沖又把門打開,把手機拿過來放茶幾上。對周星枕怒目而視,指指自己眼睛,又指指他,說了句英語,“i am watching u!!!!”
那樣子渾然不覺有多奶兇,顯然是一個追星族從自己的姐姐和偶像中做出了選擇。
舒霧把人趕緊推回房間:“你別出來了,看你的男團去!”
轉過身,又十分難為情地對周星枕說:“她今晚在我這睡。”
“那沒辦法了。”周星枕總不能和個乳臭未干的丫頭爭人,捻了顆草莓放嘴里,“反正她得上課。”
舒霧坐回去點開手機,看見了王鶯發來的消息,約她晚上見一面。
也許是怕她直接拒絕,還特意說了一句:「談談黃的事情。」
“發什么呆?”周星枕喂了一顆草莓過來。
舒霧若無其事把手機關了屏,不留心咬到他的手指:“對不起,咬疼了嗎?”
“疼了。”他自然地勾下頸脖,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好甜。”
不知道是說她嘴角的草莓汁還是什么,舒霧垂下眼,腦袋往他大腿上枕著:“我問一下你呀,你畢業之后為什么拍了一年戲就半退了?”
“沒有合適的本子。”
“這樣啊。”舒霧應了一聲,手指摸著他的下顎線蹭了一下。
實際上,那時候周星枕正當結束和老東家長達十年的合約。恢復了自由身,經濟也獨立。
舒霧離開的那個學期,很多人都不清楚她是退學。
周星枕想到這,苦笑了一下:“我以為你會像以前一樣來哄哄我,沒想到真的直接走了。”
舒霧坐起來點:“你……有找過我嗎?”
“我找得到你嗎?”
全國多大啊,他們除了社交軟件之外再無別的聯系。而那時候,彼此間一個太遲鈍,一個被她的態度影響,也不愿意問緣由。
周星枕把玩著她的手指,繼續道:“我找不到,剛回歸工作那會兒也生氣。”
畢業第一年,他簡直稱得上勞模,最長的工作時間是連續兩天沒閉眼,到處都是通告和無間隔的劇組。
他自己也幼稚地憋著勁:“我心想你不是變心嘛,那我站高點,讓你和你喜歡的那個男人天天上個網就能看見我。”
“……”舒霧懵懵地說,“誰說我變心啊?”
“他們是這么說的。”學校里那些曾經見過她如何追著他跑的同學們。
“我沒有變心。”舒霧弱弱否認,扒拉了下他的領口,“而且我當時在沒有網絡的山村,也看不見你站多高。”
周星枕“嗯”一聲,牙尖磨了磨她的手指,拿顆草莓封住她的口說:“沒良心。”
后來同學聚會,有個教授提到她回來讀研了。
周星枕那天有個活動離大學城很近,鬼使神差地,戴著帽子口罩想去碰碰運氣。沒曾想看見舒霧被一個男生送回宿舍,而他被狗仔和粉絲追著拍,狼狽跑了兩條街。
舒霧顯然沒什么印象:“男生?”
“可能是你同學。”周星枕把她往懷里帶了帶,“后來還去過幾次,但是沒再碰見過了,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和你見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