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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檸搖頭:“沒有,反正收件人是你這個小舒媽媽。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還真當養(yǎng)了個兒子!”
“羨慕啊?你也養(yǎng)一個唄。”
“我還要養(yǎng)爸媽,哪有你這么清閑。”肖一檸看了看時間,“哎我不說了,準備開工。你記得買點紀念品回來給我啊!”
紀念品不就是收取智商稅的小玩意嗎?
舒霧聳聳肩,收線:“好,回見。”
———“小可,是那個喊你媽媽的孩子?”
身邊一直沒人的太陽椅上陡然傳出聲音,舒霧縮了縮脖子,轉頭抬睫:“你怎么在這?”
周星枕一身長衣長褲,帽子遮了半張臉,隨口道:“日光浴。”
舒霧懷疑地盯著他:“裹這么嚴實,也能曬到?”
聞言,周星枕掀起眼皮看了看她。
她上衣只穿了一件清涼的抹胸吊帶,浴巾半裹著裸露的直角肩。細長的小腿肚沒在水里,百無聊賴地前后劃了劃,足尖淌過幾點瑩白的水珠,皮膚白的晃眼。
他神色微頓,腔調懶散:“你想看我脫多少?”
“……”舒霧聽出他捉弄人的意思,把臉緩慢地扭回去,“你還是別脫了。”
他笑一聲,一側眉峰揚起:“怎么?”
還能怎么?他要是在她這脫得只剩下一件,估計整個節(jié)目組這幾天的飯后閑談全是他們了。
舒霧溫吞地把浴巾扯緊了點,說的話卻能氣死人:“就算要脫也等我走開一點再脫,我怕玷污您尊貴的肉.體。”
“……”
周星枕往后一癱,躺回椅子上:“你那個孩子叫小可?”
舒霧坐起來,盤腿問:“你都聽到了?”
周星枕眼也沒抬,哼出一句:“我聽力正常。”
“……”剛才只有她一個人在,索性開的擴音,倒是沒想到有人會無聲無息地坐在一邊這么久。
“你聽到他叫小可,那就沒錯。”舒霧淡定地“嗯”了聲,反正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真有這么一個孩子?”
“是啊。”舒霧點點頭,表情輕快,“今年八歲了,是個男生。”
今年8歲,就是養(yǎng)子?可她的年齡根本不到□□的標準。
“你研一退學之后。”周星枕閉了閉眼,很低地嘆口氣,“去哪了?”
他們自重逢,周星枕就一直避免這個問題。
怕知道她過得太好,更怕知道她過得不好。怕像身邊人說的那樣:她是因為沒追到自己才心灰意冷離開。
更怕知道的真相是:她離開和自己半點關系都沒有,他影響不到她半分。
舒霧也有點詫異他會問這個,思索了一下該怎么說:“我走……”
“算了,晚點跟我說,別破壞我心情。”周星枕驟然打斷她,站起來目光沉沉。
明明是他說話無厘頭在先,舒霧卻也沒生氣,只好脾氣地說:“怎么破壞你心情了,晚點兒又是什么時候?”
周星枕逆光站到她身側,正好擋了一大半陽光。一半臉藏匿在陰影下,顯得頭發(fā)私都泛著金色。
他偏偏頭,擋住右側幾位本土男士朝她看過來的灼熱視線,向她伸出手。
舒霧不明所以,但是沒伸過去,自己站起來:“怎么了?”
“去蹦極。”
“……你不是輕度恐高嗎?”她頓了頓,眼睫慌亂地眨兩下。
周星枕:“想去試試。”
他總有些突如其來的想法,以前在大學,放假期間,舒霧還陪他去過鬼屋體驗工作人員的兼職生活。
誰能想到,好好一個國民男神,會在鬼屋扮丑體驗刺激。
舒霧猶豫不決:“你找我去是因為沒翻譯嗎?”
她其實覺得周星枕英語挺好的,至少前天晚上在夜市遇到外籍粉絲,他也能對答如流。
他否認得干脆:“不是,我陪你蹦極,你欠我一個愿望。”
“你想要什么?”
“你的半個小時。”
“啊?”
看出她防備的往后退兩步,周星枕歪頭笑一聲:“半小時我能干什么?”
“……”舒霧謹慎地說,“你還是直說吧,我總不能不明不白把自己賣了。”
“留半小時聽聽你那個孩子的事,免得你又三言兩語打發(fā)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