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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容珣見了你的這里沒有?”
大安寺的佛塔之中,容珣曾含著她的乳頭將她弄得渾身發軟。明溦一念那淫靡之景,指甲扣入謝行的胳膊皮膚里,呼吸越發急促,小腿在他的腰上上下摩挲。
他的真實一面充斥著骯臟與混亂,有著京師的煙花巷深處的廉價的胭脂香膏味。明溦環抱著他的脖子,抬眼看著滿天繁星,忽而想到,當她第一次見到宇文疾的時候,也曾以為宇文疾是謝行現在的樣子。朗朗如皓月,昭昭青明。
“謝行。操進來。”
她早已濕得一塌糊涂。明溦咬著下唇,癡癡看著他,眸光飄忽,似深似淺。那癡笑的樣子竟有了幾分少女意思,謝行心下一窒,抬起她的腿,道:“我在宮宴上見你時也想把你操哭。”
“……嗯……”
她扣著他的肩,眸光清淺,意識迷茫。下體被填塞的觸感被醉酒的熏然削弱了不少,不似平日激烈。她的大腿被他壓在身體兩側,手臂懷抱著他的脖子,他的身軀觸感真實,手掌掐得她的腰白了大片。
“謝大人,你的肉棒好硬……唔……”
借著酒意與水聲,明溦又比平日放浪許多。
“啊……啊……好深……被塞滿了嗯……”
謝行抱著她的腰翻了個身,突如其來的深入與貫穿讓她尖叫出聲。連一場性事都仿佛身在云端,又像是身在地下的污泥里,明溦撐著他的肩,坐直了身子,低頭撫上他的唇角。
在許多時候她分不清身下的人是誰。身體的快感往往比頭腦來得更快,而當下體被填塞滿的時候,她可以不用去思索許多事。謝行扣著她的手腕,一手扶著她的腰,含笑揉了揉,道:“我有傷。”
“……”
他在這種時候則比較討人嫌。她白了他一眼,撥開肩上長發。仿佛雕琢而成的身軀一絲不掛,飽滿處圓潤,消瘦處玲瓏,左側乳頭上的小玩意璀璨通透,殷紅似血。明溦動了動腰,道:“不是說有傷在身?嗯?”
“……這個部位除外。”
謝行指著二人交合之處,一臉無辜與無賴。明溦冷笑一聲,撐在他的肩頭,俯視他的眼睛。她從不知他的眼睛這樣清亮,安靜。方才在席間有一事未說,明溦雖嫌棄他事多,一把年紀想法單純,但她私心里敬佩他的為人。
這種敬佩并不因二人的身份,關系,或是立場而有絲毫削弱。他在京師的一灘污泥里孤芳自賞,這份心性竟比明溦潛入待霜閣時更為純然。若是能早先認識他便好了,在她定性成現在的樣子以前,她或許能與他成為知交。
“……謝行。”
“嗯?”
她連名帶姓,毫不客氣,居高臨下,輕聲道:“你怕不怕我殺了你?”
他愣了愣,扶著她的腰狠狠一頂:“在此之前,應該是我先操死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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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淋漓的行事過后,明溦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