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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仇得報之后,接下來的撫慰則溫和了許多。二人見面時太不對付,偏生她對這種素來不對付的傲然清正之士心懷著破壞的快意。容珣越是從容不迫,運籌帷幄,她便越要將他的節奏擾得亂七八糟,令他焦頭爛額,心口不一。
明溦舔過他的小腹,大腿內側與腰,她的雙乳抵在他的腿上,乳釘部位刮得他心下一顫一顫。她拿過他的衣帶與里衣,容珣猛地警覺。明溦眨了眨眼,道:“你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古來激將法十分受用,尤其在男女之事上。她將衣帶往他手上繞了兩圈,容珣反扯過衣帶,吻了吻他的額頭,淺笑道:“我對姑娘不放心。”
而妥協的結果便是容珣仍她綁著,但衣帶也繞過她的手腕,他抓著衣帶的一頭,以此確保她不會中途撿起個什么尖銳之物將他重傷。
“這樣我還怎么給你舔?”
“那就看姑娘本事了?!比莴懙溃骸爱吘箍诳诼暵曇盐照ジ傻娜瞬皇悄忝??”
明溦白了他一眼,心下為這人的死驕矜唾棄不已。容珣將手臂放在胸前,衣帶長度恰好夠明溦半抬起手腕。她跪趴在他的跟前,低下頭,手臂被迫抬著,舌頭由下腹游走到了性器之處。毛發中的性器半塌著,充血充了一半。她心下冷笑,往柱身上舔了一口,容珣悶哼一聲,死死抓著手中衣帶。
他對她不敢全然放心,她心知肚明。明溦盯著他的性器看了片刻,容珣頗有些尷尬。他正待催促她快些,明溦笑吟吟抬眼,道:“大公子不如傅星馳偉岸啊?!?
“……”
現在操死她,能行么?
明溦俯下身,幸災樂禍地,得意洋洋地,將性器含入口中。取悅他有很多方式,但她選擇了最為直接,也最能讓他招架不下的一種。明溦先將含著柱身前后擺弄,性器頂端抵在柔軟的上顎,牙齒被嘴唇包好,整個口腔軟如一團云。而后有節奏地吮吸,一次一次地將性器往更深處收。
將宇文疾這種見慣風月之人舔出來也不過半柱香,討好容珣實在綽綽有余。
肉棒頂端在上顎軟肉的刺激下越發敏感,她吮了片刻,刻意用舌頭在柱身上下來回掃。如此一來,性器的輪廓在她的口腔一側清晰可見,容珣喉頭一緊,心下暗罵。
若非他也見過不少世面,否則此時真能給她吸得繳械。
明溦抬起頭,放了他的性器,吻上他的嘴唇。這一吻既突如其來,又與歡場上的逢場作戲有些許不同。歡場上的姑娘不會突然吻他,更不會用沾著他體液的舌頭舔過他的上顎。容珣大睜著眼,呆了呆,極快的一吻罷,明溦幸災樂禍地笑了笑,俯身繼續為他吹簫。
片刻后,沉悶而火熱的胸腔燃起一股比性事更讓他匪夷所思的情感。名為理智的一根弦繃緊而又放松,倏地又緊緊崩了起來,他盯著她的腦袋,既是懵的,又多了些旁的復雜意思。他覺得自己心下有什么東西搖搖欲墜,而毀滅與混亂讓他恐慌。
“唔……容公子是不是沒被人親過?”明溦笑吟吟道:“舒服么?”
他猛地拉起衣帶,正待呵止,明溦反手扯過他被縛的雙手,盯著他的眼睛,輕聲道:“若是不想看到我,把眼睛閉起來不就好了?”
容珣心覺有理,氣急敗壞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