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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招架不住。明溦扣著他的手臂,一瞬不瞬盯著他,張開嘴,滿臉寫盡了欲求不滿。容珣心下一窒,性器更熱,抽插的頻率比方才更快。
她嗚咽叫了幾聲,也不知是真心或是刻意勾他繳械,容珣用掐著她脖子的手捂了她的嘴,輕喘道:“聲音小些,當(dāng)心外頭有人。”
“若是有人,叫過來一起不就……嗯哈……”
明溦發(fā)現(xiàn)了他的弱點(diǎn)。此人分明驕矜潔癖到死,腦子里的臟事一點(diǎn)不比旁人少。容珣大喘著粗氣狠弄幾下,將手指塞入她的口中。她的下身光滑,花穴撐開,兩半肉瓣緊緊箍著他,她的舌頭也效仿下邊的小口,吮著他的手指,舌尖繞著指尖吮吸,舔弄。
“操。”
容珣一時(shí)分不出哪一方的觸感更鮮明一些。明溦的風(fēng)月手段太好,比之京師名妓也不多讓。而他雖然更偏愛青澀女子,在這種直白的刺激之下也漸漸覺出了味。明溦拉著他的手,舔過他的指腹敏感處,一路舔到指根敏感處后,又效仿口交時(shí)的樣子將他的雙指含到嘴里前后吮。
容珣被她調(diào)戲到有些啞。
“啊……嗯……容公子用力些……受不住了……”
她雖如此說,那亮晶晶含笑的一雙眼睛卻彰顯了主人的幸災(zāi)樂禍與趣味十足。容珣氣惱,將她翻了過來,狠狠拍了兩下她的臀。臀肉在波動(dòng)之中晃暈了眼,分開的雙腿恰暴露出穴口嬌紅,沾水的肉瓣一張一合,新嫩而青澀。明溦趴在桌前,乖乖抬起屁股,姿勢(shì)順從得如一個(gè)好好學(xué)生。
“……操進(jìn)來。”
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一抽一抽,一看便是渴了許久。而倘若就這樣順了她的意思,自己遲早要被她玩得敗下陣來。一股奇異的好勝心涌了上來,容珣瞇了瞇眼,將自己的性器抵到她的穴口與小腹上前后摩擦。
“方才云君說有人撞見怎么?”
他趴在她的背上,握著性器戳弄她的陰核,就是不操進(jìn)去。她的腿間濕滑泥濘,性器頂端沁出的液體混合著她的淫液,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粘膩水聲與腥臊之氣。明溦來了勁,搖著腰肢道:“一起奸我……嗯……射在臉上……”
容珣悶哼一聲,將性器壓在她的小腹上揉。她掰開自己的穴口,陰核抵在肉棒柱身上,濕淋淋的下體將柱身上下盡數(shù)潤澤。她偏過頭,輕笑道:“公子若是累了,只管叫人上來就是。您若是不介意,我絲毫不介意再加兩根……哈……”
他往她的陰核上重重一按。容珣拉開她的頭發(fā),趴在她的耳邊,細(xì)細(xì)舔著她的耳垂,道:“兩根怎么夠?云君的穴都濕成這樣,不是要將我榨干么?”
而淫詞浪語對(duì)二人的殺傷力略為等同。當(dāng)他將她的后勁舔得嘖嘖有聲的時(shí)候,明溦抖著雙腿,下身一收一縮,也頗有些上頭。她自覺地握著容珣的性器上下擼動(dòng),容珣分開她的花唇。這是一雙用來書寫七言絕句的手,而這雙手正靈活地揉弄她最為脆弱敏感的地方。取悅她,討好她,為了讓她認(rèn)輸,讓她先行開口求他。
這個(gè)念頭比真正的抽插還要讓她發(fā)渴。早在明溦與他見面之前,容珣的七言絕句早已名冠天下。從她第一天見他的時(shí)候開始,她便想著若能將這人扒干凈該多么有趣。
“怎么不說了?”容珣輕聲道:“嗯……射在你的臉上,讓你吃下去,然后呢?”
而相比于強(qiáng)硬迫她臣服,這種不懷好意的懷柔與勾引顯然更為有效。方才還略有些狹促意味的眼睛已漸漸蒙上了霧,明溦狠狠瞪了他一眼。這一眼十分真誠,渴求的,楚楚的,騷而怯怯,直白而帶了弱勢(s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