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無論將此物藏在何處,只要帝君一合眼,到時死無對證,而容氏如今只手遮天,你……”
“師父既早有這番憂心,那時候又為何將我丟在容氏的屠刀下?”他深深看著她半晌,抬起她的一條腿,俯下身,對著她平坦的小腹吻了一吻,笑道:“我說過,一次一個問題。”
他將手中刀片擦了擦,明溦大驚,死死盯著他。她此時一絲不掛,雙腿大張,內里暴露無遺,若是他想做些什么喪心病狂之事,以明溦的力道恐怕并不足以與他抗衡。傅琛也覺出她的警惕,笑了笑,拉過明溦的小腿輕輕一吻,道:“別怕呀。我得先將您這里的毛發剔干凈,然后再替您清理身子。我說過,我不是宇文疾,沒有其余的特殊癖好。”
言罷,他頂著明溦羞惱而訝然的神情揭開帕子。明溦的陰唇消了腫,肉片緊緊夾在一起。若不翻開來看,此時倒也看不出她的內里曾經歷過怎樣的粗暴對待。
“此事我也是第一次做,您千萬別掙扎。否則倘若見了血,我也會十分愧疚。”
話雖如此,傅琛趴在床尾,將她的腿架在肩上,神情專注,手下動作有條不紊,絲毫看不出一絲愧疚的影子。
滿城落燈輝NPH,主師徒,年下十九、朝花【H,剃毛】
十九、朝花【H,剃毛】
明溦并沒有預料到傅琛的耐性能這般好。她本以為少年人的情潮洶涌,來去迅疾,即便被他折磨個幾日也不過一片不愉快的記憶。但她低估了少年人的一腔深夢,更低估了傅琛深得她真傳的克制與耐心。
他先將明溦的下體細細擦拭干凈,連陰唇打開的位置都不放過。而后他手拿著小刀,一點一點,竟真的將她的體毛劃了下來。此種體驗雖算不上多么慘絕人寰與羞憤至死,但被自己的小徒弟刮干凈下體毛發之事,怎么想起來都實在……
更何況,他一邊動手,嘴上也不曾停。
“我在門中時便日日肖想你,上早課的時候想,夢里也想。在講經堂里聽你訓我的時候更想。我想將你扒干凈,壓在身下,分開你的腿,操你,把你頂哭,弄到下面都是水。”
明溦聞言,輕哼一聲,連被他分開的下體也不自覺收緊。被人盯著穴口又拿著刀在下身筆劃絕不是什么怡然之事,更何況持刀的人還是她的徒弟。她一念至此,搭在他肩上的大腿卻不自覺地收得更緊。
“有一年夏天您是不是偷懶?來上早課時候竟連肚兜都不穿,乳頭都能看出來。您是不知那天晚上弟子們怎么說……您平日里看著嚴苛,私底下卻不知被多少人操壞了。原來他們說的竟是真的。”
“你給我閉……”
“師父當心……別動。”
傅琛抬眼笑了笑,眼波柔和,那溫良恭儉的神色更讓她惱然而羞憤。這種羞憤甚至比被一群人操干時更甚,她覺得自己虎落平陽,被一只小狗崽子莫名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
“大夫說過,師父受傷不輕,若是不及時清理,怕日后會留下舊傷。您也不必這般害羞,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