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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明溦也背靠土墻,努力不去招惹喘著粗氣的傅星馳,一時也不敢出聲。
但她紋絲不動卻不代表傅星馳也被剝奪了感知。從明溦潛到酒窖里的時候他便聞到了一股香氣。那是一種混合著后院女子香膏與凌冽酒香的氣味。他自
小嗅覺敏銳,連空氣里微弱的濕度變化都能有所察覺,而今酒窖之中來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身帶香氣的女人。他抬起眼,虎視眈眈盯著她,尖銳的目
光仿佛要將她剖開。
“云君,你可知他吃下的東西是什么?”
一墻之隔的容珣好容易抓了敵人的短處,正恨不能十八般地落井下石報仇雪恨。他頓了頓,朗聲道:“宮里流出來的東西,本名叫胭脂雪,雅致歸雅
致,但那可是后宮嬪妃用來煉藥渣的。這般猛藥灌下去而沒有女人給她瀉火……云君,你若不去以身飼虎,瑞王殿下怕是活不過今晚壽宴。”
他太清楚明溦的打算,也太過明白她的弱點。無論她愿不愿意,但凡傅星馳的手上還有寒山晚釣圖的線索,她便斷不能讓他死在這里。
一陣窸窣聲過后,明溦走到傅星馳的面前。
他的眼睛紅得滲人,腿間性器粗長堅挺,即便是明溦這般嘗慣了男人滋味的,見之也有些喉頭發緊。而綁住他左手的繩索捆得并不牢固,也不知是他自
己所為還是瑞王妃下的狠手。此人在朝中的風評雖爛,在女色一事上作風倒是板正,若非他與王妃情深甚篤,那便因著這人對紅顏毒物實在沒有興趣。
明溦撫上他的臉,左手摸上腰間短刀,輕聲道:“可還認得我?”
傅星馳狠狠盯著她,眼中除了滔天欲念外什么也沒有。明溦撫上他的性器,湊到他的耳邊,道:“寒山晚釣圖在不在書房暗室之中?”
“……水,水……”
傅星馳此時已全然被欲望吞沒,他眼看著明溦胸前的一片肌膚,腦中只剩了想將她操死的沖動。他右手握著她的手臂,腰部上下搖擺,熾熱的氣息與酒
香味回蕩不絕,清澈的液體從他的頂端出口處流下,流了明溦一手。
“昔年究竟是誰……將寒山晚釣圖由待霜閣運送到了朝中?”
明溦話音剛落,眸中一凜,吹毛斷發,的匕首架上了傅星馳的脖子。
“說!”
傅星馳看了看脖上的刀,抬眼看了看她,眸中欲海如翻滾的波濤。匕首割破了他的脖子,傅星馳卻仿佛毫無察覺,不僅如此,他一面挺動著腰,右手順
著明溦的手臂往上摸,至肩頭,鎖骨,胸前。明溦有一剎的猶豫,倘若當真由他死在這里,則寒山晚釣圖的下落成迷,而偌大京師落入容氏之手,再想
謀何事都十分困難。
但倘若如容珣所說,為他解了這春藥……
明溦暗瞥了一眼手中性器,一想鬼一樣逃出去的瑞王妃,喉頭也是發緊。
猛地,傅星馳抓了她握著匕首的右手。匕首橫滑過他的小臂,兩三滴鮮血落了下來。這瘋子已失了理智,倘若再由二人共處一室……明溦一念至此,連
退數步,本想著拴在他手臂上的繩索還能阻擋片刻。誰料窒澀的拉扯聲之后,繩索在傅星馳的手臂上烙下青紫痕跡。而傅星馳眼疾手快抓了明溦的一只
腳,死命將他往自己一側拉。
窒響過后,繩索斷裂,傅星馳將明溦拉到他的身下。千鈞一發之際,她只來得及將匕首往遠處拋。此時不是京郊,她所面對的人也不是興頭上的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