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是偶遇也不盡然,謝行剛離席的時候恰好天寒,遠離宴席的清冷與承平湖上吹來一陣風。
他早已過了色迷心竅的少年時段。照著墻根下的暗影與冷風一吹,他清醒大半,甚至恨不能抽自己兩巴掌。人家待霜閣再同朝中兩廂嫌棄,他肖想人家
的長老算是怎么回事?
也正是這時,他的身后傳來輕笑之聲。
明溦借著酒勁,毫無形象地斜靠在承平湖邊的白玉欄桿上,對他揚了揚下巴,道:“那日懷月樓匆匆一見,謝大人倒是近看比遠看更為龍章鳳姿?!?
他看著她松松挽著的發(fā)髻與一襲青衫,喉嚨有些發(fā)緊。
“云君說笑,如您這般清貴之人,怎會到懷月樓那種地方?”
明溦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她既然什么都認了,又仿佛什么都沒認,既像是欲言又止又好像根本不欲理他。她的眼波如水,表情疏冷,倘若能將這張面
具剝落下來,倘若能令她露出如懷月樓城門樓下的表情,又該是多么有意思的事。
“如此,只當謝某人眼拙,一時……竟沒有認出來。”
不得不說,在御花園的墻根下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算不上浪漫。帝都的中秋實在太冷,但他卻記得二人衣冠筆挺,冠冕堂皇,他撩開她的裙擺,他甚至連
外袍都未曾來得及脫。
他用食指撬開她的嘴唇,他讓明溦如吞吐她的硬熱一樣吮吸他的食指。如此一來,她便不得不將自己的叫聲吞咽下去。他的食指與中指有意無意地攪動
著她舌尖,她越是躲,他身下的動作便越狠。
“……喜歡這樣?大庭廣眾被操?”
他將她逼仄到了冰冷的城墻根下,除了身后火熱的謝行的身體,其余之物都冷得讓她輕顫。
那一夜便成了他二人交歡的起點。謝行說不清自己是如何在烏泱泱的人群里一眼尋到了她,他也實在不知道端坐右側(cè)正席的自己為何偏生瞥見了這樣的
一幕?;蛟S是更早之前,他在懷月樓與二人會面之時。
他覺得他們是一種人,衣冠楚楚,不溫不火,兩幅面孔。
“怎么?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大汗淋漓的情事過后,明溦皺著眉推了推他的肩膀。待霜閣的冬天太冷,冷泉里的水暖不料她的身體,她將他推離開,冷著臉揉了揉手腕。她的手腕上
還有一個他留下來的牙印。
“京師一別也有四五年了罷?可有想我?”
明溦懶得理他,而她淡漠的態(tài)度實在刺得謝行有些鈍痛。若說二人在京師時的抵死纏綿還頗有些香艷,這久別重逢的一場歡愛對她來說倒更像是吃飯喝
水一樣的例行滿足。這讓謝行頗有些不爽。
“怎么了?”
明溦冷冷拍開他禁錮在她后腰的手臂,謝行啞然失笑,道:“就因為剛才?你徒弟?”
“你究竟是來做什么的?”
他不料她事后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