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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頂。傅琛聽到她的師尊哭了出來。
“輕、輕些……求你……”
分明凄凄慘慘得不行,卻又孟浪得令人發指。她的后背上七零八落盡是歡愛的痕跡,她的手臂牢牢地圈在謝行的身上。若非水波晃動的弧度太大,傅琛
不用想都知道他二人在水下交歡的身軀該有如何荒謬。
謝行的一只手緊緊扣著明溦的腰,另一只手溫柔的覆蓋在她的眼睫上。
他俯下身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明溦溫言,渾身巨震,當即就要轉過身。
“噓。別動。”謝行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腰。他有意無意掃了呆立的傅琛一眼,咬著明溦的耳垂細細地舔。而他不可一世的師尊在眼前這人又是輕柔撫慰
又是粗暴抽插的動作之中緩緩放松了身軀,果真不再試圖轉過身。
傅琛覺得自己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但因著他的師尊當著他的面正被人往死里操,更因著他當時當下的反應。他頗想操起墻角石磚將那二人就地正法。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等他出手,
他那強悍無匹的師尊便能一鞭子將他抽到八百里外的山谷中去。
以她的敏銳定然能感知到身后有人。但她既選擇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繼續同眼前之人交歡,那便說明——她是故意的。
她故意將自己雪一樣的后頸與肩,她肩上的牙印,她蝴蝶骨上的紅痕與她的叫聲抖落給他看,給他聽。明溦在謝行的攻勢里曲起身子,她的喘息成了他
的魔音穿腦,而她的頭發成了他噩夢的源泉。
既是噩夢,也是將山河拉入溝渠的美夢。傅琛由驚怒中回過神的第一反應是——他硬了。而這個事實更讓他尷尬到無以復加。
謝行將明溦的一條腿放了下來。還未等她回過神,謝行托著她的后腰將她整個人都舉了起來。
“哈……別……”
明溦的雙腿死死夾著他的腰,二人的交合之處還未來得及分開。而過深的力道讓她渾身緊繃,一時連自己身后之人都已忘卻。她的內里死死擰絞著他的
灼熱,吞吐與濕潤夾得謝行險些繳械。
“有人看著更刺激?”
謝行將她往上托了托,她的乳房浮出水面。明溦死死閉著眼,一面承受他的劇烈挺動,她的背上又紅了一片。明溦算不上瘦弱,她的手臂與肩膀極有力
道,待霜閣素有文武雙修的傳統,明溦既坐上了這個位置,騎射之法倒也還算精通。而她此時的叫聲仿佛像是在求援。
“想不想知道你身后的人是誰?”
而不得不承認,謝行既非少年,他的克制力實在令人驚嘆。即便在她不要命的擰絞之中,他依然在計算著還需多久才能讓她崩潰。待霜閣云君太過悍
然,舌燦蓮花,思維縝密,太過端莊也太過清冷。越是如此,他越是恨不能將她拆皮剝骨地干哭出來。在她的閉關之所,在她徒弟的面前。
而若非一些太過偶然的契機,謝行也斷然不會探知云君的另一面——那不屬于雪衣燁然的、不屬于她在朝堂上駁斥當朝權貴的一身清貴與疏冷的另一
面。他知道她的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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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