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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接下來的談話中,巫山、云雨二人顧忌他倆的感受,就沒再說露骨肉麻之言,也盡量克制親昵之舉。
大家一路長談后,巫山、云雨二人就知道了褚玉此行的目的,以及他與鐘牡丹一路相識的故事。而鐘、褚二人則知道了對方的情史和劍法。
關于巫山、云雨二人情史和二人劍法,二人是這樣講的——
二人年輕時,一見鐘情。可雙方家人都反對,后來,二人不得已就私奔了。沒想到私奔在一起后,二人更是越來越恩愛,到了最后,雙方都無法離開對方視線范圍,片刻沒見著對方,就會難受得想死。隨著二人感情的升華,二人的心靈感應也逐漸越來越神奇,到最后,竟然達到了心靈合一境界。二人所創劍法武功就是心靈合一的一種展現。
湯顯祖有句至情名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與死,死而不可復生者,皆非情之至也。”而巫山、云雨二人之至情對比之,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褚、鐘二人聽了他夫婦倆的情史,二人心中感嘆道:世間還有如此至深的感情,不僅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而且更是想所未敢想,真算得上曠古絕今的一大奇聞啊!
四人一陣長談后,巫山、云雨二人越來越喜歡褚玉和鐘牡丹,于是就主動提出,愿跟褚玉一起前往姑射山,替楊櫻花尋找老情人。
當這對夫婦提出愿幫褚玉后,鐘牡丹就開始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當大家走到一個岔路口時,她就止住了腳步。
鐘牡丹,道:“我曾走過這條路,這條路可以回到我的家里。我想回家看看我的父母,就不跟大家一起走了,希望你們一路順風。”
褚玉道:“鐘姑娘,你父母對你如此絕情,你若回去了,他們又把你扔出來,到時你怎么辦?你可要想清楚呀。”
云雨道:“鐘姑娘,先前聽了你的故事,我覺得你回去,他們肯定還會把你扔出來。萬一你這次回去把他們給惹惱了,說不定他們還會做出更極端的事,所以我認為褚玉小弟說得對,你可要三思而行呀。既然有這么狠心的父母,我還是覺得不回去也罷。”
鐘牡丹道:“我知道大家是一片好心才勸我,但俗話講‘百善孝為先’,我一路上想通了,父母雖對我狠心,但畢竟生我養我這么大,于情于理我都不該記恨在心。
我曾聽說過,古之圣帝—瞬,他的父親和繼母,還有他的兄弟,曾多次設陷要殺他,然而,他從沒對父母兄弟懷恨過一次,自始至終都一如既往孝順他的父母。我雖沒有瞬那般胸襟,但也難舍父母養育之恩,所以我回去看他們,是天經地義之事。感謝大家一路相助,祝你們一路順風,咋們就此別過,大家后會有期……”
鐘牡丹說了此番話,大家都為之有些動容,就不再規勸她留下。
褚玉道:“鐘姑娘此番話有道理,那我們就不勸你留下了,倘若你有什么意外,你就到云鶴山莊來找我,到時,我盡量幫你。”
鐘牡丹等褚玉說完此番話,就面露微笑,回了一句“謝謝褚公子一片好意。”隨即就轉身而去了。接著,三人繼續前往姑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