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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囂一怔，看見掉落的半條被子，便過去幫他拾起蓋好，欲轉(zhuǎn)身回去。

“莫斂之？”

方玩世突然叫住他，眨了兩下眼，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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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之際，兩人目送輛簡樸的馬車遠去。

方玩世瞥眼莫囂，掂了掂手里的荷包，嘀咕：“她們是不是知道我是欠你的。”打開荷包從琳瑯珍貴的首飾內(nèi)攪了攪，捏出一對粉紅色的珍珠耳環(huán)，心里好笑，“我欠了你那么多銀子，這對耳環(huán)足夠抵價了吧？哈哈哈，正好解霜的生辰你可以送他。”

“是解霜的妹子！”莫囂想起那日的洋相，拒不接受，“你留著自己戴。”

“我一個大男人戴什么耳環(huán)？倒是你，和碧如修這把團扇真相配，哈哈哈……”其實莫囂傻大個的身材，偏偏搖著一團小巧秀麗的扇子，那畫面別提多別扭。

莫囂十分不明白碧如修把這團扇送給他做什么，相比之下，顯然方玩世更適合。看他笑得那么開心，好像被撓著癢似的。嘴角抽了抽，伸手把扇柄往他衣領里插下，勾開料子的部分露出一小團雪白的肌膚，拋下話說：“還是你比較相配。”

方玩世只覺胸前一涼，扯出團扇吼道：“干什么？開個玩笑而已……不行，我也要插你衣服里。”

揚手揮去，卻在空中被截住。方玩世自然抽不開，沖莫囂干瞪眼，道：“真小氣。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莫囂差點沒站穩(wěn)，無奈笑道：“別鬧了。已經(jīng)五日了吧，今日就看李大人能否醒轉(zhuǎn)了。”握了好一會兒才覺著失態(tài)松開。見他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不敢替他揉。

莫囂旁敲側(cè)擊地問過碧如修，她只說覺著兩位公子是好人，其他并不多說。莫囂現(xiàn)在還不知道方玩世這幾天“天降瀑絲魚”的真相，但他總覺得這碧如修不像是尋常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