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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家少爺,他是有精神疾病的人,法庭那么公正嚴明,怎么會對我家少爺怎樣呢?”
那人西裝革履衣冠楚楚,是撞人二世祖的代表律師,但卻做些禽獸不如的事情。對于金家父母來說,無疑是錐心之痛,他們對自己兒子的死無能為力,在強權面前,升斗小民可憐無狀。
柳冬冬及崔勝玄的父母也為其奔走,但無奈與對方的擦屁股工程做的實在太好,實在找不出證據能將罪犯繩之以法。只能用盡關系將那二世祖送進了精神病院,也算對金家父母的一種慰藉。
金俊賢的追悼會來的人很多,除了親朋好友,更多的則是同學以及師長。柳冬冬和崔勝玄跪在金媽媽面前請求原諒。金媽媽哭著將兩個孩子攬入懷中,“阿姨為什么要怪你們,你們沒有錯,錯的是那個天殺的敗類。阿姨不怪你們,俊賢的死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雖然是這么說,柳冬冬和崔勝玄仍舊與心難安,兩個人似乎鉆進了牛角尖,一再悔過。如果當初他們沒有約俊賢去游樂園,俊賢就不會發生意外。徹夜難眠,他們常常做噩夢,滿身是血的俊賢和慘不忍睹的車禍場面,永遠的映在兩個孩子心中。
柳冬冬和崔勝玄終于還是回到了原先生活的軌跡。上學,放學,似乎沒用什么不同。但他們也深刻的知道,一切都不同了。再也沒有那個總是笑得靦腆的俊俏少年會在兩人吃飯的時候擠進來玩三人游,那個少年也永遠不會一臉忠犬的跟在柳冬冬身后順便擠兌崔勝玄。人走了,但他的痕跡卻一直存在著。
崔勝玄沉迷于rap的世界,越來越深沉。眉眼的戾氣愈發重,同學們愈發的懼怕他。總覺得一句話說得不投機就會接受崔勝玄的一番毒打的樣子。眾人都覺得,只有柳冬冬靠近崔勝玄的時候,他身上那股瘆人的感覺才會消退。
柳冬冬現在除了必要做的功課之外開始啃起了厚厚的法律書。“勝玄,以后我要做一名律師。”此時尚且年幼的柳冬冬眼睛里閃爍的堅定讓人不感輕視她的年齡。崔勝玄懂柳冬冬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金俊賢的死對于他們兩個影響極大。讓他們不似同齡的孩子,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
這樣的結果,無論對于哪家人來說,心酸遠遠大于欣喜。
崔勝玄放學后喜歡去和那些街頭的饒舌歌者一起練歌,常常唱到喉嚨出血。他的行為無異于自殘,但卻使他的饒舌水平突飛猛進。有人甚至慫恿他去參加練習生選秀。崔勝玄對于這個提議是有些動心的,他想要站在舞臺上,發光發熱,盡情歌唱。
柳冬冬在得知崔勝玄的想法及疑惑之后,她只是拍拍崔勝玄的肩膀,“去吧,不去怎么知道不行。”
書桌前,握著一張報名表的崔勝玄眼神很堅定。天上的繁星點點,閃爍絢麗。崔勝玄和柳冬冬并不知道哪一顆星星代表著金俊賢。但是他們知道,金俊賢永遠都在,化為繁星,正在天上注視著他們,一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