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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凱相當干脆，嗝一聲又暈了過去，小杜感覺自己的靈魂飄了起來，半空中，他看到自己的身體勇敢的站在陸羽面前，沒有發抖，沒有嚇尿，很好，他都不知道自己如此勇敢。

不過，如果手里沒有拿著那只如破碎的布娃娃般的手機殘軀就更完美了。

陸羽歪著頭瞇著眼打量這個敢于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男人，嘖，這種感覺太陌生了，記憶中除了老大，沒人敢和自己對視太久，周明他們說，他們在他的眼里不是人，只是一團還沒有片好的肉塊而已。

很好，這個男人膽量還不錯，為了配得上他的膽量，他決定把他片成兩千片，要知道不被他放在眼中的人，很難得到片數上千的殊榮。

陸羽當著男人的面緩緩舉起手中的唐刀，很好，不錯，眼神沒有一絲閃動，陸羽越來越興奮，他的眼睛放出的光彩，手中的刀卻沒有一絲顫動。

刷！

唐刀落到男人的頭頂，碰到刀刃的發絲迎風而斷。

可是，刀子停住了，因為即使馬上被切成兩段，男人的眼神還是沒有一絲閃動。

陸羽興奮的心情漸漸熄滅，他緩緩皺起眉頭，站直身體，收回唐刀，上前一步，伸出食指，點在男人的額頭上。

“嘭——”男人倒在地上，目光仍是那么堅定，平靜。

陸羽：“······”

將唐刀掛回腰上，看著睜著眼睛暈倒的男人，陸羽莫名的不爽。

跟自己老大一樣不會委屈自己的男人，陸羽，上前踢了男人一腳，卻沒有踢在要害。

樓梯間響起腳步聲，瞬間，樓層就被九幫的小弟們占滿了。

九幫的小弟們很激動，蕩平政府大樓哎，早八百年他們就像這么干了，今天終于如愿了！

“陸哥！陸哥！”眾小弟異口同聲的叫到。

陸羽慢條斯理的摘下手上的白手套，拋進垃圾桶里。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副嶄新的白手套重新戴上，看著癱倒在地的j市市長施凱，淡淡的說道：“臟了的東西，丟掉吧。”

“是——！”眾小弟像打了雞血，一擁而上將施凱和小杜捆得結結實實。

“等等。”陸羽突然出聲：“把他留下，交給我就行。”

眾小弟聽話的放下小杜，抬著施凱下去了。

陸羽慢慢走到昏迷的小杜身前，蹲下身，看著那雙仍堅定，平靜的眼睛，伸出帶著嶄新白手套的手，摸了上去。

“你騙了我，”他平靜的說道：“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