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來也奇怪,自那之后,慕夏便消失在了浪溪面前,沒有直接追上浪溪,也沒有悄悄的跟在浪溪后面,而浪溪,很快也便忘了慕夏這回事,繼續向下攀爬者,沒過多久,便又來到新的一層。
當浪溪他獨自一人來到這一層的時候,并沒有像之前那樣,發現奇怪的角落,在四周巡視一圈,依舊沒有半點收獲,于是他便依靠著記憶,摸索到與之前一樣的位置,這次他終于有了發現。
雖然從表面上看,并沒有任何異常,四周完全一樣,沒有任何線索,但是浪溪仔細摸索之后發現,唯獨這里,是要比其他的地方油膩一點,有些潮濕,這讓他很是疑惑。而當他嘗試著用力按上去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任何變化,四周還是如初般模樣。
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變化,浪溪還不曾得知,正當他還在思考怎么回事的時候,原本被他抱在懷中的少女,此刻卻一陣蠕動,感覺到變化的浪溪,于是便將其放了下來,只見那少女睜開惺忪的睡眼,不住的用手揉著,當她動作停止后,卻一臉吃驚的,望著浪溪,開口道:“你是誰,姐姐呢?姐姐在哪里?”
她的話瞬間讓浪溪疑惑不已,浪溪正要開口,那少女卻先一步,不等浪溪開口,頭也不回的跑開了,向著下方。
浪溪雖然沒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也很快追了上去,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攀爬導致了體力下降,浪溪的速度并不快,導致怎么也追不上那個少女。
在這期間,那個少女奔跑的同時,浪溪注意到,那個少女每到一個凹陷附近時,都要轉過身來掃視一下,似乎在尋找著些什么,只是浪溪并不清楚,她所想找的具體是什么。
終于,在過了不知多少層之后,那個少女終于停了下來,這出凹陷,也是那樣空蕩到一無所有,從表面上,似乎和之前經過的那些凹陷并無區別,可是浪溪,在仔細觀察了之后卻發現,這里,居然是月婭媛消失的地方,浪溪并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向那個少女靠近,可是還未等到浪溪來到那個少女身邊,只見她一個箭步,跳了出去,向著那墻壁,再然后,消失在浪溪面前,只留下錯愕的浪溪。
在那少女消失后,浪溪連忙跑了過去,結果什么也沒有發現,他并不知道那個少女做了什么,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消失的,更不知道,那個少女為什么這樣做,正當浪溪困惑不已的時候,陡然間,他想起那個少女最后說的那句話。
為什么她會問自己是誰呢?
聯系到之前發生的一切,浪溪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那個少女,她所說的姐姐,從來都不是自己,而是那在自己體內的月婭媛,可是如果是這樣,雖然這些事情能解釋得通了,但是由此,又產生了新的問題,那就是為什么,她會將自己錯認為月婭媛呢?如果僅僅是因為月婭媛在自己的體內,那現在月婭媛也在自己體內,為什么她卻沒有再把自己錯認為月婭媛呢?
浪溪再度陷入沉思,毫無頭緒的他,索性席地而坐,閉目沉思。
腦海中,所經歷的一幕幕開始不斷的在腦海中重現,浪溪知道,所有的一切,其實都被一根無形的線,所串聯起來的,只是這跟線,他還不曾知道,究竟是什么。
正當浪溪還在沉思的時候,耳邊傳來奇怪的聲音,受這聲音所影響,浪溪也無暇思考,只得睜開雙眼,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之前的時候,雖然浪溪有看見那些藤蔓一路向下,可是自從看見慕夏的時候,浪溪就沒有太在意了,現在回想起,自己在不斷攀爬的時候,那些藤蔓其實也是一直在向下無限延伸的,并沒有停止,而現在,在浪溪眼前的是,那些藤蔓,居然往回收了。
與向下延伸時的迅速相比,往回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緩緩拉回,似乎有什么沉重的東西,以至于讓這些藤蔓這樣艱難,才能勉強將其拉回。
伴隨著奇怪的聲音,浪溪就這樣靜靜的望著眼前的藤蔓不斷拉回,過了許久,終于看清了這藤蔓的最后,被束縛拉扯的,居然是個“人”?
那身形,待靠近之后,浪溪才發現,居然是慕夏,只是現在慕夏的樣子,要顯得衰老許多,早已看不見之前的生機了。
驚訝之余,浪溪也顧不得其他,一路向上,向著那藤蔓的收回的方向,追了過去,可是他又哪里能追的上,沒多久,便看見那藤蔓消失在自己眼前,自知無法跟上的浪溪,只好用自己的雙眼牢牢的記住了藤蔓最后消失的方位,然后才再次追了上去。
如同浪溪所記的那樣,這里果然是藤蔓最終消失的地方,眼前那被藤蔓緊縛的,毫無疑問的,便是慕夏的,只是那面容早已憔悴不堪,不知道為何,看見慕夏現在這模樣,浪溪的心里卻隱隱感到一絲愧疚,或許是由于這種心理吧,浪溪將手伸向慕夏,可是他還未曾觸碰到慕夏,眼前的慕夏,卻突然如死灰一般,開裂破碎了,束縛的藤蔓隨之消失,所留下的便只有那幾片姑且能看出一點面容的殘破的塵埃,再然后,就連這殘破的塵埃也隨之消失不見。
這一系列的變化,讓浪溪想起之前所發生的一切,瞬間一個想法便充斥在他腦海。
“難道說,這所有的凹陷,這每一層,其實都是這樣,原本都關押著一個妖嗎?”
“你猜得不錯,的確是這樣的?!?
熟悉的聲音,肯定了浪溪的猜想,循聲望去,慕夏居然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浪溪面前。
“你不是已經……”
“死了?嘛,不過是一具軀殼而已,憑這個就斷定生死,也未免太草率了吧?!?
“草率?正常人都是這樣的,身體都沒了,當然是死了。”
“可我是妖啊!”
慕夏的話,讓浪溪頓感無力,轉過身去,沉默不語。
“哈,別計較這么多嘛,你不是還有許多問題嗎,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找你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