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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懂啊,按照你說的,我不是它的主人,你就更不可能是了,為什么你能輕而易舉的舉起呢?”浪溪不解的問道。
“是這樣的,簡單的來說,當(dāng)有其他屬性的人握著這把劍時,因為屬性不同時無法感受到其存在的,但是也有例外,比如說風(fēng)屬性的人即使不被火屬性的劍魂所承認(rèn),但是還是能輕而易舉的將其舉起,這是因為屬性的相生,不過也只有風(fēng)和火是例外,水屬性還是光、暗屬性都是與其他屬性所排斥的,至于雷屬性,因為所持有人實在是太少,所以關(guān)于雷屬性是否與其他屬性相生相輔,還未曾可知。”柒瑤已經(jīng)盡可能的簡單解釋了,可是這邊一看浪溪的表情,他才知道,浪溪似乎并沒有聽懂。
“啊哈哈哈,我知道了,恩恩,就這樣,恩……”浪溪雖然還是不懂,但是卻沒有再問。
反正不懂,再問也還是不懂,何必浪費那個時間,現(xiàn)在就好好欣賞沿途的風(fēng)景吧,浪溪這樣想著,很快將這件事拋擲腦后。
“對了,浪溪,雖然我還是不知道為什么你身上會出現(xiàn)這種事,但是我想我還是可以提供點幫助的。”說著,柒瑤從懷里掏出一個卷軸。
“這是什么?”浪溪接過東西仔細(xì)打量著。
“這是一些簡單的召喚劍魂操控的心法,以及一些基礎(chǔ)的雷系屬性修煉的心法,因為雷屬性實在是稀少,所以我們道門內(nèi)也沒有什么更好的修煉方法,只有這些入門。”說著,柒瑤顯然有些內(nèi)疚的樣子。
“沒什么,這東西就足夠了。”說著浪溪晃了晃那個卷軸,將其收入自己懷中。“話說這么珍貴的東西你給力我,不怕受到師門的處罰嗎?”
“處罰?為什么要處罰呢?”柒瑤不解。
“這可是你們師門的修習(xí)法門啊,應(yīng)該是不傳外人的才對啊……”浪溪以自己的觀點闡述著。
“這個啊,沒事的,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能修習(xí)我們道門心法的,不是像其他門派家族那樣有什么種族的限制,而是因為道門的修習(xí)心法是從對天地萬物的領(lǐng)悟中得到的。簡單來說如果對那些世間萬物沒有什么理解,或者說內(nèi)心自私狹隘之人,是不會理解我們的心法的,而那些有所領(lǐng)悟的之所以全是我們修道之人,乃是因為他人是無法跳脫出凡俗的束縛的。況且這份心法乃是一些基礎(chǔ),就算學(xué)去了,也沒什么。”柒瑤解釋著。
浪溪這才明白,原本以為道門和別的門派不一樣,沒有種族的限制,因為道門廣收天下人,有種族的限制的話,還怎么收人,所以這個道門應(yīng)該對心法什么的看的很重,不輕易外傳,沒想到是這么回事。這樣一來,就算有心人士得到,也是沒有用的。想到這些,浪溪不禁感慨,什么跳脫束縛,直接說是聰明人才能修煉的不就完了嗎?
之后的日子里,浪溪和柒瑤白天趕路,晚上浪溪在睡覺前仔細(xì)研究著花凌留下的心法和柒瑤給的心法,突然浪溪產(chǎn)生了一個念頭:要是我可以以劍御魂,而不是以魂御魂和以劍御劍,那樣該多好,這樣既解決御魂臨戰(zhàn)時劍魂近身易碎的不足,又解決了御劍時劍的數(shù)量問題,那樣該多好……
想到這里,浪溪不禁搖了搖頭。
想法是很好,可是各大門派家族的心法都是不兼容的,互相排斥的,想合二為一可不容易,可是不試試的話怎么知道行不行呢?他們之所以不行應(yīng)該是因為他們都想得到倆份完整的心法,如果我將其中的部分替換成另一部分心法,這樣組合在一起呢?
有了想法就有了行動,接下來的幾天,浪溪不斷研究著倆份心法,在確定自己已經(jīng)完全熟練的記住并理解了之后,浪溪拿著筆和紙在那胡亂的畫著,想著,只是這樣,并沒有寫些什么東西。
或許是浪溪的確很聰明,亦或者是其他什么的,終于有天晚上,浪溪似乎終于達成了。
看著手上的這些涂鴉,浪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自己這些天的勞動成果總算沒白費。
浪溪嘗試著將自己的劍拿出,然后試圖呼喚里面的劍魂,很快劍魂似乎有所感應(yīng),那柄劍的周圍開始閃出奇異的光芒,之后浪溪不斷揮舞著,揮舞的過程中繼續(xù)召喚其他劍魂,那些召喚的劍魂開始隨著浪溪手中的劍的舞動而舞動……
不得不說,柒瑤給的心法雖然柒瑤自己說的是一些基礎(chǔ),可是浪溪修習(xí)之后發(fā)現(xiàn),基礎(chǔ)僅僅指的是那雷屬性的操控心法,卻也幫助浪溪減輕了這柄劍的份量。而那操控劍魂的方法卻是上乘的,花凌給的心法,只是簡單說了怎么操控一柄劍,沒有說怎么操控一堆劍,并且將那些劍置于何處,之后怎么召喚,這些都沒說。現(xiàn)在浪溪將倆份心法合二為一,以劍御魂,這著實讓浪溪很激動,于是激動的揮舞了很久,終于最后覺得實在是困得不行了,才睡去了。
第二天,浪溪和柒瑤不得不御劍而去了,原來浪溪做完過于激動,將自己房間內(nèi)的很多東西都摧毀了,而浪溪當(dāng)時卻沒注意到,等到早上小二端水進了給浪溪洗漱用時才發(fā)現(xiàn),于是小二尖叫著下樓將掌柜的找來。
最后將摧毀的東西全部賠完時,他們的錢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只得抓緊時間向國都飛去,也顧不得欣賞沿途的風(fēng)景了。
到了國都后,柒瑤向浪溪請辭,去找自己的師伯去了,而浪溪接過柒瑤僅剩的那點盤纏后,找了個客棧。
“這間客棧絕對是黑店……”浪溪抱怨著躺在床上。
夜已經(jīng)深了,可是浪溪卻不敢叫人端些飯菜上來,因為這里的東西實在是太貴了,自己只要了一個普通的人字號房,居然就要一個銀幣一晚上,要知道浪溪早上剛離去的那家客棧,天字號的豪華房一晚上也才五十銅幣而已,浪溪想要和那個掌柜的講價,可是人家的態(tài)度很堅決,意思很明確。
沒錢?沒錢你來做什么?我這里可不是善堂。
沒辦法,浪溪只好從手中僅剩的幾十枚銀幣中掏出幾枚先付給掌柜的,就這樣住了下來。
肚子已經(jīng)餓得咕咕叫了,浪溪從自己的包裹里面拿出一些干糧,就這么啃食者,不得不說,這干糧還真是干啊,浪溪吃了一個餅,將一壺水都喝完了,最后便沒有繼續(xù)吃下去了。
不是因為吃跑了什么的,而是因為這里的飲水,過了亥時后再要飲水,那就是要收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