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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確定她認識的那個“貝拉”不是賣保險的,所以,她只能無助地看著bau的其他人,不知道這件事到底要怎樣才能有個解答。
現在,她的姐姐跟她的丈夫都失蹤了——如果往好處想,可能他們并沒有被抓,但是這不成立,而人總會越想越壞,所以……海莉不由得抓緊了杰克。
“海莉。”瑞德看得出來杰克被抓疼了,他皺了下眉頭,但并沒有哭,所以他過去,從她懷里抱過杰克,“我帶他去吃點兒東西,海莉,放心,我們不會離開你的視線,”
他的安慰奏效了。
海莉痛苦地無助了頭,她看向羅西,問:“我……我是不是弄疼他了……我……”
“海莉……海莉,冷靜點兒。”羅西抓住她的肩膀,“杰克很好,他很懂事,你是他媽媽,而被抓走的是他爸爸,他沒有很疼,他被抓得不舒服了但是沒有很疼,他并沒有喊疼,因為他知道他是你的支柱——所以,你必須冷靜,你是成年人。”
海莉在羅西的聲音中漸漸冷靜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必須做點兒什么,去找到那個貝拉——這不容易,她出現得毫無預警,但是她知道……那個女人,那個貝拉,絕對不會是憑空出現的。
不管怎么說,她是fbi高級探員的妻子,她知道這些最基本的東西——最基本的。
最基本的,她想,他必須想起來該怎么辦,必須。
于是,很快,一個想法就在她的腦子里形成了。
“我姐姐……我姐姐說貝拉是一個喜歡自由的人,她到處旅行,還帶了很多的……賀卡,對,賀卡!我姐姐把那些都留在……”她揉了揉太陽穴,“儲物間,對!儲物間!”
眾人沖去儲物間,把里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翻。
而海莉卻捏著一頂海盜帽子輕聲啜泣。
很快,在一個盒子里,瑞文發現了一堆的卡片,明信片。
而且,盒子里的明信片散發出跟音樂盒一樣的香水味。
他覺得這個味道很熟悉,但是他想不起來這個味道的來源。
明信片的確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從巴黎到莫斯科,從中國到新加坡,從中東到南非……所有的地方,所有的明信片。
這些……瑞德拿起幾張明信片對著太陽看了看,再轉過來放到陰暗處看一看……他們每個人都是,研究上面的字體,研究上面的文字……還有那些郵戳。
郵戳……文字……
瑞德把這些卡片排列起來,遠遠站著,端著鼻子上的眼鏡看著這些……那些文字,那些字符,就跟跳舞一樣來回蹦跶,然后……回到它們該在的位置上——是的,不是原本的位子,而是應該在的位置。
“老天!”他尖叫一聲,翻出一頁紙就開始在上面書寫。
卡片的來源地,這些明信片的城市,上面書寫的那些句子,還有郵戳上的日期……他早該想到的……他該想到!
這特么也太經典了!
看著瑞德的動作,瑞文馬上也明白了這代表著什么。
冷戰時期,蘇聯的一些密碼就是靠著這樣的方式完成的,雖然之后公開了,可實際上它真的不是什么難事兒……只要將郵戳上的日期按照順序跟明信片上的那些句子上找單詞就足夠了,當然了,還需要找出城市跟國家的名字。
這以前是在城市里留下危機的時候用來接頭的——不過現在,好像跟那個沒多大關系,但仍舊能看出來最后悔得出一個符合邏輯的結果……符合邏輯的。
瑞德拿著筆在紙上書寫了將近半個小時,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她想要找出音樂盒的秘密,然后才能把……霍奇跟海莉的姐姐還給我們。”
“可是……這只是個傳說!”艾米麗直搖頭,“這不是真的!”
“它不是真的,但是‘貝拉’不信。她相信一定在哪里有寶藏的存在。”瑞德拿出幾個明信片,將之排列成一組,“這是在告訴我們,她是從盧浮宮里偷出來這個音樂盒的,而她偷出它來的時候,發現一直有人在追殺她,所以音樂盒的秘密一定是真的。”
“所以這就是一個瘋子跟一群瘋子最后要找我們幫忙找到一堆錢的故事?”艾米麗直翻白眼。她以前是國際刑警,當然知道“潘多拉的寶盒”被盜這件事,“所以,潘多拉是她偷的。”
瑞德點了點頭。
“但是這肯定不可能找到那個寶藏,這是拿破侖的老婆做的音樂盒,僅此而已!”艾米麗抓了抓頭發,她覺得世界太瘋狂了。
“而貝拉給我們指出了明確的方向——紐約。”瑞文翻看了下瑞德的那張紙,得到了整個信息。
紐約,白領犯罪科。
他們沒有忘記fbi里還有一個特別有用的人——尼爾-凱孚瑞。
而同時,還有兩個已經退休了的老伙計,在面對那個年代的經典,老伙計們不出山也實在是說不過去。
當羅西給他的老朋友卡爾-漢拉提打電話的時候,對方正在度今年的第六個假期,在夏威夷。
“嘿,大衛,你真是少見啊給我打電話?別逗了,今天難道是愚人節嗎?”卡爾在電話里嘲諷了一聲,轉頭大聲喊,“弗蘭克,今天是愚人節嗎?!”
“今天要是愚人節,那你今天就別打算看見我!”弗蘭克的聲音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弗蘭克暴躁的翻箱倒柜的聲音,“卡爾,你把我的鋼筆塞到哪里去了?我還打算賣給外面幾個傻逼總統簽名呢!”
羅西把電話拿開了三十秒,確認自己不會聽到電話里不太和諧的聲音,這才跟卡爾-漢拉提說:“老伙計,出大事兒了,你知道潘多拉的寶盒嗎?”
這句話才算是引起漢拉提的注意。
“是這樣的,bau的組長被綁架了,而綁架他的人留下了‘潘多拉的寶盒’,對方認為寶藏的事情是真的,并且要求我們為她尋找寶藏。”羅西將整件事簡單地重復了一遍,“一同被綁架的還有一個女人,是組長妻子的姐姐,綁架者似乎跟她還是好友。”
由于提到后面的時候就涉及到案子了,漢拉提直接開了免提,于是,旁邊的弗蘭克也聽到了這個。
弗蘭克是與fbi第一個做交易的人,他犯罪的時候還只有十六歲,是個少年,但是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把自己偽裝成飛行員、醫生、律師、檢察官……偽造假支票、偽造假身份,偽造假的一切,然后獲得一切,甚至包括造假錢——而這些,如果不是因為市場動蕩,大概他還不會被發現。
在六十年代,一個詐騙了四百多萬的不滿二十歲的小男孩兒,他把各路人馬玩兒得團團轉,然后,現在,他拍著啤酒肚,跟他的fbi監護人在夏威夷度假,賣美國總統的簽名——偽造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