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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啊!別過去!”被救的男孩又大喊了出來,“別過去!老天啊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啊上帝啊這個世界怎么了?!”
瑞德沖他搖了搖頭,安慰他:“他沒事的,主要是你。你覺得怎么樣?而且……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的可多了,少年!”寸頭男孩翻了個白眼,“別信誓旦旦地說他沒事他不會有事,這就跟我一直信誓旦旦地說不會有事的這世界安全著呢——一樣!就是廢話!”
“那么你說點兒不是廢話的?”瑞德問。
“不是廢話的話就是——那邊,農田那邊,農場的另一邊——管他是哪兒了我都記不住了,不過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們把我綁在工作臺上——就是那種有電鋸勸電鉆的工作臺,然后打算給我來個大卸八塊——老天啊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逃出來的!”
“你是說……那邊有人準備殺害你?你記得他是誰?”瑞德問。
“我只知道你需要去救你的同伴——打電話報警啊少年!”
瑞德只好亮出了他的證件。
☆、第164章 器官
一百六十四
少年看了瑞德的證件就跟著大叫出聲:“老天啊你們是fbi!這就好辦了!這就好辦了!”他嘟囔著,像是終于遇到了救世主。
很快,少年就被帶回了了警局,而另一邊,瑞文也帶著幾個從工作臺上被抓住的人坐著另一輛警車回到了警局。
少年的名字很古怪,他說了好幾遍,最后加西亞終于在電腦里查到了他的資料——來自波士頓的比肯山,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男孩,姓斯特林斯基,但是……他的名字的確很難念。
“老天啊誰給他取的這個名字這明明是虐童!”加西亞吐槽著這可怕的名字,反手將桌子上的咖啡給掃到了垃圾桶里。
“所以……嗯哼,你們可以叫我斯蒂爾斯。”男孩兒馬上提出了這個建議。
而另外幾個被瑞文抓住的人,他們顯然有些沮喪。
斯蒂爾斯則做了證:“這幾個……這些人,他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是說他們做了什么或者是對我做了什么才是壞人的,主要是他們弄了那么個可怕的工作臺還在里面搗鼓心臟跟腎臟……老天啊我認識那是腎臟而且絕對不是豬的好嗎——我老爸可是比肯山的警長!”
沒有什么事比面對一個話癆男孩更可怕了。
瑞德坐在他面前聽他話嘮。
“事實上我都不知道我為什么回到墨西哥來——我……我就是因為幾個人說我得過來我就過來了結果差點兒被人分尸了!”
這確實是個悲劇。
“算了,如果你們需要作證我會的,但是這幾個人絕對不是頭兒——你們知道嗎,就是那種大boss,頭兒,幕后黑手什么的,他們絕對不是!”斯蒂爾斯長出一口氣,“我知道那是誰——不是說他的身份什么的,我是說……我看到了那個幕后黑手的臉,我能……我應該可以做個復原圖什么的。”
這孩子的確是警長的兒子。
他對很多流程非常了解,甚至在沒有畫像專家的情況下,他能想到用拼圖來做這個。
在幾乎幾百個眼睛里,他選了一雙,又選了虹膜顏色,這些放到了一起之后他又選了個發型,之后是臉型跟鼻子,面部沒有明顯疤痕,但是下巴上的胡子很有特色。
把這些都放到了一起,他們堆出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胡子被剃成三段的中年男人,眼角跟眉心都有皺紋,眼睛是那種細長型的,眉骨很高,鼻子有點大,嘴唇很薄,留著寸頭。
“這……”警局局長皺起了眉,“這是歐博恩?”
歐博恩?
這個名字實在是有些耳熟——瑞德古怪地看著警長,問:“這個名字……我是不是在哪里聽過或者見過?”
警長點了點頭,轉身就讓人把門口的警員公示欄里的公示板給摘了下來。他抱著公示板進了辦公區,將它拍到了辦公桌上:“這個就是歐博恩!”
警員公示欄里有一個叫做歐博恩的男人,不過他沒有胡子,看起來干凈了很多。
斯蒂爾斯走過去看了看,然后嚇得尖叫了出來:“就是他!”
“是他的雙胞胎兄弟!他是我們警局里的薩繆爾-歐博恩,他還有個雙胞胎叫做塞西爾-歐博恩,塞西爾-歐博恩就是這個大胡子!”局長一拍桌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塞西爾不會老實的,他不會的!”
塞西爾-歐博恩,薩穆爾的哥哥,雙胞胎,同卵。二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薩穆爾天生就是個老好人,而他哥哥卻生來就愛惹麻煩,兩個人性格南轅北轍,脾氣也是從來不同,在塞西爾十六歲的時候就做了不少案子,最后被扔進了監獄,還是他弟弟親手扔的,而他弟弟薩穆爾從那之后就立志要做警察了。
整件事不得不說有點兒戲劇性。
但是的確在六年后薩穆爾做了警察——他剛剛就一腳邁進了警局大門,然后看著一群人盯著他,像是在盯一塊墨西哥蛋卷。
“老天啊你們干嘛?”薩穆爾往后退了退。
“薩穆爾,跟我進辦公室。”局長出面,阻斷了其他人的視線。
薩穆爾轉頭就跟他進了辦公室。
大概這是很正確的做法。
但是,那個斯蒂爾斯男孩兒卻有些困惑,他抬起頭看向瑞德,而瑞德正在跟瑞文討論些什么。
事情絕對不會這么簡單的,如果……真的是塞西爾的話。
實際上塞西爾這個人已經失蹤很久了,他忽然出現……確實讓人難以理解,而在加西亞所能查找到的記錄上也顯示出這個塞西爾的確不再用他的銀行賬號跟社保號了,那么……那個塞西爾真的是塞西爾?
斯蒂爾斯專注地伸長了脖子去聽瑞文跟瑞德的對話,可是他什么也沒聽出來,這兩個人說了一堆天書。
但最后,他還是對那幾個被抓的犯人的事情提出了質疑:“喂!我說你們到底要把他們怎么辦?關起來?還是……放了?我……我是說,我就是想知道這事兒到底怎么回事兒還有我是不是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