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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愛身邊的記者卻對她翻了個白眼。
還有另一個女記者,一直盯著她:“你要是亂寫,我就說你們報紙是在替兇手說話。”
實在是太感謝這些正常的記者們了。
jj嘆了口氣,只等著一會兒,霍奇拿來側寫記錄。
而在犯罪現場做調查的摩根與艾米麗卻發現了事情的蹊蹺之處。
且不說最后一個崔斯特-李是為什么會喝下混合了干冰的飲料的,就單說第一個女人——琪倫娜-沙爾斯,她的死亡就是絕對的謀殺。
她頭頂上的吊燈上的繩子是被割斷的,而且隔斷的還不是上面的部分,只是下面綁繩的部分——切口很明顯。
一般來說,這樣明顯的謀殺,理當馬上就找到犯罪嫌疑人,可是……沒有任何證據能指向兇手,他們不知道,這是誰做的。
這就有點兒問題了。
一個人,在后臺,在舞臺上,用刀或者剪刀弄斷了繩索的話,當然會有人看到——后臺不是封閉的,誰一直站在后臺都會被看見,可是……為什么沒有人看見?
如果說沒有人看見還算是正常的話,那么……兇器呢?為什么沒有人注意?
還是說,殺人的人,他不是劇組里的人?
那么……如果說不是劇組里的人的話,誰又能進入劇組做這些?
于是,再把視線轉到第二個受害人身上。
他是被鋼管穿透心臟而死的。
這樣的死法實在是慘極了——不得不說,他的確慘得有些可憐,而這樣的死法,在劇組里難道不該是產生轟動的?可負責給他們帶路的那個劇組工作人員,絕對是一臉的木然,像是……非常麻木?
而再多看看的話,研究路易-米歇爾的死,這件事似乎已經不能用古怪來形容了,因為他的那些東西,留在劇場里的東西,仍舊沒有人動過,連他的親人都沒有過來給他收拾……所以,摩根獲得了一些東西。
“瞧!”他從路易-米歇爾的化妝臺里找到了一張字條——這正是不明嫌疑人寫給琪倫娜-沙爾斯的字條,上面的那些哆哆嗦嗦的字,與路易-米歇爾在臉書上方出來的照片一模一樣。
艾米麗過去。她看了看字條,再轉頭看看化妝臺,然后從口袋里掏出橡膠手套就帶了上去。
“干嘛?”摩根問。
“檢查。”艾米麗笑了下,伸出手去,開始檢查化妝臺的抽屜——每一個。
知道她檢查到中間的抽屜的時候,才拉到一半,抽屜就卡住了。
這可不行。
艾米麗用力往后拽了拽。
還是卡住。
她皺了皺眉,擼了擼袖子,然后,深吸一口氣——這回,真的是用力了——只聽“卡崩”一聲,抽屜就被整個拽了出來,而抽屜出來的瞬間,一個小彈簧也彈了出來,一同出來的,還有一把小小的鑰匙。
艾米麗撿起鑰匙,轉頭看向化妝臺上面擺放著的小盒子。
鑰匙的大小,與小盒子的鑰匙孔正好匹配。
艾米麗拿起鑰匙,插-進了鑰匙孔——又是“卡崩”一聲,小盒子彈開了頂蓋。
這,是一個小小的音樂盒。
里面播放著的,正是歌劇《石中劍》的選段,還是有人在唱的——這是亞瑟死亡的時候的那一段。
☆、第153章 王者之劍
一百五十三
如果事情真的是跟《石中劍》的劇情相關呢?
當然艾米麗不知道這是歌劇石中劍的唱段。她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打電話給瑞德了才知道這個——而這,如果是真的,那么兇手真的是無聊透頂,但是如果是用來迷惑視線的……那么,兇手絕對是早就計劃好了。
為什么一直都要用早就計劃好了的這個問題來看待現在發生的事情呢?
很多人都覺得bau可能是腦子不好使了,明明這個案子就是簡單的跟《石中劍》相關,可是,如果只是那么簡單,bau又為什么會想這么多?
很簡單,細節決定成敗。
在看到三個人死亡的時候,如果是真的跟劇情相關的話,那么,他們的死亡就不會這樣沒有戲劇性——實際上,在眾多與戲劇相關的謀殺案里,大都死亡的計劃不會這樣,因為作案的兇手幾乎會用到的殺人方式都是與戲劇相關,即使是用現場道具,也不會用得這樣粗暴。
在1969年,倫敦劇院里發生了一起謀殺案,案子正是由于女主角沉醉于朱麗葉的身份無法自拔,為了讓她得到救贖,她選擇了與朱麗葉一樣的死法,但是她是朱麗葉,她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去死,所以,她用真正的毒藥換下了在排練時候用來演戲的水,男主演中毒而死,但是她卻不敢喝毒藥了。
而在1890年,法國大劇院里上演的《堂吉訶德》也是如此。
當然 ,不僅僅是這些古典名著,還有很多與劇院、戲劇相關的案子。甚至在俄羅斯,一位芭蕾舞者為了紀念自己的丈夫,她穿上白色衣裙跳了河,而打撈上來的尸體的腳上,穿著的是芭蕾舞鞋,她的白色衣裙也是原本天鵝湖的演出服改的長裙——這樣的事例比比皆是,在劇院殺人的話,如果是真的為了劇情,那么多么浪漫文藝都不為過,可是……如果這樣粗暴的話,要么是為了角色爭斗,要么……可能是為了私人恩怨,尤其是情感問題。
但顯然角色爭斗這件事并不存在——即使存在,也只是女主演琪倫娜-沙爾斯,其他人幾乎都可以說是……實至名歸。
那么……難道是為了私人恩怨?
且不說琪倫娜-沙爾斯的事情了,只說米歇爾,他迷戀琪倫娜。
“親愛的女王陛下?”摩根拿起了電話。
“隨時候命,我的騎士。”加西亞在電話里咯咯笑著。
“查一查那幾個男性受害人,跟女性受害人之間有沒有特殊聯系,還有最后一的被恐嚇的人——托馬斯-摩根。他是不是跟米歇爾一樣追求琪倫娜。”
“好的,親愛的,馬上給你一個答案!”加西亞開始對著電腦飛舞著她的手指——跟扎克伯格先生公事的兩天時間里,她學會了太多的東西,包括怎么粗暴而又狂躁地成功地從其他人的“非死不可”上扒出一些秘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