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壹陣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瑞文把另一方面的分析羅列了出來。
每個人的失蹤地點都是在停車場,還有那輛車,黑色的越野,它一連出現過三次,然后再也沒出現,等到找到的時候就是在回收站里,連同車牌一起。車牌掛在一個租賃公司的名下,但是沒有人知道這輛車到底是哪兒來的,因為租賃公司并沒有這個車牌出租出去的記錄。
于是,線索在這里就斷了。
但是并非真的斷了。
“加西亞查到那個車子被一個西裝男征用過。這幾天我們都在看西裝男的資料,發現這還是個義務警察啊!”瑞德贊嘆了一聲,“我把西裝男的資料給你發過去?”
“好。”瑞文說,“然后最好能把這整件事串起來。尼爾-凱孚瑞被綁架這件事到底有些不對勁兒,我覺得西裝男跟這個關系不大,但是之前歐洲的那個綁架了麗莎的人,他就是綁架尼爾的人。”
“你確定?”
“百分之百確定。”瑞文的話讓瑞德也沉默了。
這個毫無根據的確定卻是最能真正定論的,但是,也正因為沒有根據,他們也沒法跟任何人說。
“這次最好找個好理由。”瑞德終于說話了,“我馬上去紐約。”
“你先管好你的腿!”瑞文還沒忘他的腿還傷著呢,負傷出差,這可不是小事。
“沒有關系,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瑞德清了清嗓子,掛斷了電話。
瑞文沒有辦法,只能將瑞德要過來這件事告訴了霍奇跟高登。
目前紐約這邊的fbi已經把威廉王冠全方位無死角的保護了起來,而另一邊,蚊子也在動用黑道的力量開始調查是否有人在打威廉王冠的主意。
大家分頭行動。
由于霍奇沒有能勸說好瑞德,瑞文只能自己開車到機場接人,好在他的證件能夠把車開到機場接瑞德,這也讓瑞德不至于單腿跳出站臺,真是可喜可賀。
接到瑞德,瑞文讓他一個人坐在后座上,又把他的拐杖橫著塞了進去,這才過去開車。
“我的腿很快就會好的!”瑞德強調。
“當然。”瑞文看了一眼導航,開始開車。他的系統地圖可沒有導航功能,有的時候他會連東南西北都得好好確認一下才能找到方向,真是一個雞肋的系統功能。
“好吧,那那個綁架的事情。”瑞德撇了下嘴角,說,“你已經知道是一個人做的了,我們只要找到他就可以了,問題是現在我們如果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威廉王冠的話,對方如果是聲東擊西呢?”
這絕對是一個非常值得推敲的問題。
瑞文嘆了一口氣。
他也懷疑這是聲東擊西。因為這個背后的歐洲人絕對不是那種炫耀的變態心理,他有著強烈的目
的性,為了錢,他會弄出一個新教來,但是當新教被查的時候,他就會把一切都拋棄掉,非常的迅速。
盡管他綁架了麗莎。
可他綁架麗莎這件事絕對不是單純的炫耀,他綁架麗莎之后沒有對麗莎做任何事,又讓麗莎說出了他的一定行蹤,這看起來像是他在顯示自己的聰明,但是,高登認為,這個人絕對是在尋找對手。
炫耀與尋找對手不一樣。
炫耀的人僅僅是認為自己天下第一,誰都不如自己。而尋找對手的人,他們基本上會留下線索來讓人追逐自己,于是,兩者基本上就會發生炫耀的人因炫耀而被抓,但尋找對手的人……連續犯案來達到被抓的目的。
“我覺得我該從頭再看一遍案子,也許其中有什么東西被忽略了呢?”瑞德用手指慢慢敲打著放在腿上的拐杖,“這個人顯然不是一個神經病,但是他也絕對不是一個思維正常的人……他對犯罪這件事非常執著,而米國對他來說就是……”
“抓錢的地方。”瑞文冷哼道。
的確如此。
那個人在米國需要錢。
回到白領犯罪科,瑞德跟這里的人彼此做了介紹之后就坐在辦公室里翻看線索。小助理很自然地端了杯咖啡給他。
白領犯罪科里的咖啡還算可以,但是絕對不如bau的咖啡。
瑞德抿了一口,繼續看電腦。他現在必須集中精神來對待這些線索,尤其是在瑞文出外勤的時候,他必須擠掉艾米麗,自己去做瑞文的搭檔,這也是他過來的目的。
如果瑞文跟艾米麗一組,那么很多事情不能做,束手束腳,耽誤調查的進展不說,更容易引起罪犯的注意——罪犯既然要找對手,他就會對他們一直非常關注。
所以,瑞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石膏已經被打開了一部分,但是醫生還不讓他活動——總比臥床要好上一些。
“為什么現在還沒有人來偷威廉王冠!”一個神經質的聲音響起,然后,這個聲音的主人,那個在視頻里看起來圓圓的光頭就從會議室里沖了出來,“快點兒想個辦法!”
“蚊子,你安靜些。”戴安娜也走了出來,手里端著馬克杯,似乎是要去倒咖啡。”
“我該怎么安靜!如果他們真的把他帶走了呢?他的腳環……對,腳環!你們到底有沒有查到腳環到底在哪里?!”
因為尼爾-凱孚瑞是個特殊罪犯,而他能從監獄里出來完全是靠的與fbi的交易,他為fbi工作,而fbi監控他的行動,所以,他的腳上需要一個腳環來顯示他的位置,而他的活動范圍絕對不超過兩公里。
這個時候,蚊子都想要看腳環了。
“如果那個東西有用的話我們早就看了,他從失蹤開始,腳環就失去了信號。”戴安娜搖頭。她當然知道蚊子有多聰明,但是同樣的,她也看得出來他現在的焦躁到底有多大——一個聰明人已經開始把最明顯的細節忽略掉了,這可真是……友誼萬歲。
蚊子被戴安娜的話弄得一噎,只能安靜了下來。
“蚊子,我知道尼爾對你來說很重要,我們會找到他的,我發誓。”戴安娜安慰他,但說這話的時候卻看著會議室里的彼得-波克。
會議室是一個玻璃屋,外面看得到里面,里面也對外面透明。
彼得坐在會議室里,一臉的面無表情,但是他捏緊了卷宗的手卻顯示出了他此刻的煩惱來。
瑞德的目光也順著戴安娜的眼神看向了彼得。
彼得眼睛里全是紅血絲,握緊了卷宗的手上青筋暴突,這讓他毫無表情的臉上看起來有些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