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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文也聽得很來勁兒,兩個人又開始了經典的學術探討。
但是,這個探討沒有持續很久。
高登走了過來:“瑞德,懷特沃夫,你們兩個收拾收拾,明天我們去洛杉磯給洛杉磯警察局做心理側寫培訓。”
“洛杉磯?”瑞文一愣。
洛杉磯,這可是傳說中的夢想之城,也許在那邊可以遇到一些能夠稍稍賺個小錢的工作?
“洛杉磯警察局要做培訓?”瑞德的注意力卻在另一邊,“我有沒有說我的高中同學就在洛杉磯開畫廊?他昨天開始舉辦今年的新畫展,還給我寄了邀請……我本來打算拒絕的。”
“那就去看看。”高登給他們下達了命令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只有瑞文,開始詢問瑞德他現在需要做點什么準備——這算是他第一次出差了。之前可以說是誤打誤撞,現在是跟著去學習,而第一次出差,需要做點什么準備還真是得先問清楚——進入bau還不到兩天時間,他覺得自己在這里都有點兒快要發霉的意思了。
第二天一大早,瑞文還是為自己的論文做努力,跟導師溝通,為導師做研究……這些都是他的工作,直到下午,他才跟瑞德一起去了機場。
高登已經在機場等他們了。
在飛機上,高登一直在看書,而瑞文也在給他研讀的心理側寫專業書籍做筆記,只有瑞德,他攤開一張信紙,在上面寫下他所能想到的一切。
☆、盯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 穿插進來了共同法則,這兩個人也要在這里有個可怕的案子,在萊拉案子結束之后,這樣就能徹底開啟感情支線了。好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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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修了后面一大部分,所以沒來得及更22,我不是不更啊不是!真的不是!嚶嚶嚶……
十
瑞德在紙上寫了很多東西,轉回頭,又勾勾畫畫,重新找了一張雪白的信紙,開始用他特有的字體在上面寫下他要寫的東西。
瑞文研讀心理側寫的時候抬起頭看了瑞德一眼——自從變成狼人之后他的眼神也跟聽力還有嗅覺一樣非常靈敏,所以那一瞥就讓他看見了瑞德正在寫的東西——那是一封信,一封寫給母親的信。
因為研究側寫,瑞文很輕易就斷定了那封信是寫給瑞德母親的。從字里行間的措辭以及信里所寫的內容來看,瑞德渴望向他母親傾訴可又不想去面對她。這是個很有趣的心理學案例。
不過高登卻在一旁說了一句話:“瑞文,我們組內的人不給彼此做側寫。”
這句話讓瑞德也抬起了頭,不過瑞德沒有多想,他只是笑了笑,沖瑞文點了點頭。
很快,飛機降落在洛杉磯機場。
瑞德通過電話告訴了他的高中同學帕克-唐尼,說他跟他的朋友們大概在晚上的時候過去他的畫廊。
帕克表現出了十足的歡迎。
“我們可以先吃點東西。”高登提議。他這次行程除了是給洛杉磯警察局做培訓之外,還有種帶孩子的意思——兩個大孩子,一個二十四歲像十四歲,一個十九歲但有點兒三十九歲的沉靜卻在個人生活上跟九歲也沒區別。
在瑞德熱切的注視下,高登選擇了一家咖啡店,他進去選了意面,而瑞德則選了蛋糕跟三明治,至于瑞文……他強烈要求給他來三份三分熟的牛排不加任何青菜。
高登低下頭,不忍心看瑞文的盤子。瑞德也一個勁兒地灌自己加了一倍糖的咖啡……只有瑞文,對面前的牛奶表示了十分的歡迎。
雖然瑞文的飲食習慣有點問題,但是高登表示理解,瑞德也用各種文獻指出了他這樣做的科學性——在他們看來,瑞文應該算是在保護區長大的孩子,而保護區里總有一些特別的習慣,這其中當然包括飲食。
所以,這一頓飯基本上只是高登跟瑞德覺得不太好接受,吃過了飯,他們這才讓洛杉磯警署的人來接。
大概也只有五分鐘,一輛黑色的克萊斯勒停在了他們三個人的面前。
副駕座邊上的門打開了,探出一個黑色的頭:“嘿,你們是fbi的?上車吧!”說著,他打開車門蹦了下來開始動手幫他們放行李,“維斯,你下來幫個忙好嗎?!”
“特拉維斯,你一個人就足夠了。”被叫做維斯的人從車里走了出來,這是個白得不能再白的金發男,穿著三件套,扣子扣在領子的最頂端,“這可以讓你發泄你發泄不完的精力避免局里的姑娘們每天給你帶過期的巧克力!”
“嘿!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特拉維斯舉起瑞文拉著的那個巨大的裝滿了書籍的箱子,把它塞進了后備箱里。
三個人上了車。高登馬上就對這兩個人做出了判斷,再加上這輛車,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兩個警察一定是每天都吵架了,而且白人警察應該是有強迫癥,做警察之前,他不是律師就是檢察官,至于黑人警察……他身上有著德瑞克-摩根的影子。
瑞德坐進車里,第一件事他就是開始對洛杉磯的所有書面介紹進行了一番評論,并且準確地說出了來接他們的這兩個人的身份以及剛才可能在做的事情:“這附近有個心理治療室……嗯……我是說,你們兩個……”瑞德在聒噪了別人二十分鐘后,終于開始提問題了,“是一對嗎?因為我在登機前調查過整個洛杉磯的心理診療室,這附近的這個心理診療室在二十分鐘前結束的治療應該是婚姻咨詢時間……我不是說你們需要治療……”
“哇哦!該死的你是百科全書嗎?”特拉維斯回頭,古怪地看了瑞德一眼。
“不,他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瑞文直接否定了特拉維斯的推斷,“實際上你們兩個作為搭檔,而且從你坐在車里的姿態看得出來你們兩個絕不是臨時搭檔,所以,當你喊他去幫忙而他的表情……嘴角細微地上翹,眼角周圍出現皺紋,還有下巴抬起的角度……這些都可以斷定在剛剛二十分鐘之前他一定是被你惹毛了……而搭檔之間很難惹毛對方,但你們剛剛衣著得體,這就代表你們沒有辦案,所以,高登推斷你們倆一定是經常吵架,他也說了,不過你們沒有聽到。”
“哦,瓦肯聽力。”瑞德尷尬地笑了下。
“伙計!我們不是一對!我們就是……有點兒問題,頭兒決定我們有點問題就把我們扔去做咨詢了但實際上我覺得完全不需要!”維斯一邊開車一邊快速回答,“但是這是頭兒的決定,我們需要服從,這是規則!”
“去你的規則,你就是不懂變通!”特拉維斯又開始跟他吵了。
的確,他們倆之間就是有問題!
到了警局,局長很熱烈地接待了他們,雖然局長有著啤酒肚,還一身的熏香,但是他的熱情彌補了他的不足:“他們兩個真是讓我頭疼,不過他們倆絕對是這里最好的警探了。”
“是啊是啊!”特拉維斯直點頭,“而且,fbi的本事確實很流弊,我們算是見識過了。”說著,他特地指了指瑞德,“百科全書啊!”
“我只是……”
“行了,天才!”瑞文拉過瑞德,“不是去你朋友的畫廊嗎?我們走吧,高登已經等著了,也許他能收藏一副他喜歡的畫呢!”
到了警局,他們提出了fbi給他們使用的suv,這樣也有利于出行。
至于那一黑一白的搭檔,他們倆對繪畫倒是沒有什么興趣,但跟高登說好了,參觀完畫展,他們倒是可以一起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