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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登對瑞文笑了笑。他雖然并沒有排除瑞文的嫌疑,但是珍妮弗已經(jīng)跟他打電話報備過了瑞文之前在調查時候的表現(xiàn),而之后也可能會需要瑞文去與那個克勞倫斯的導師米切爾聯(lián)系。
“她還好嗎?”瑞文捧著花站在門口,為了避免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他決定跟高登搭話。
“已經(jīng)能回答問題了。”
“不過昨天她嚇壞了。你知道的,一般人見了尸體都會害怕,如果是正常人基本就會尖叫出來了,但是米蘭登太太不一樣,她不會尖叫——如果不是死了人,她甚至連敲我的門求助都不會?!?
這是個奇怪的心理問題。
雖然米蘭登太太在有麻煩的時候都回去找瑞文,但是一旦真的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比如看了恐怖片還是進了鬼屋,她絕不會向任何人求助,更不會尖叫——但是這樣的壓抑太多的話,基本就會像她一樣,真遇到可怕的事情就直接昏了過去,更不需要尖叫了。
“她丈夫拋棄了她?”高登不愧是側寫師,很快就給出了一個幾乎完美的答案,“不是單純的死亡,也許是上戰(zhàn)場,也許是為了其他女人,但她是被拋棄了,對吧?”
“她丈夫因為經(jīng)濟不景氣失去了工作,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所以他就跑去再深造,而深造的時候竟然與當時的一位女性同學陷入了熱戀,為了那個女人,他拋棄了她。”瑞文的道德感還算很強,對于這種拋棄妻子的男人,他很是不屑,“所以,答對了?!?
“那他們現(xiàn)在呢?”高登問。
“我也不清楚,她從來沒說過這些,我之所以知道也是在推斷得差不多了的時候……我是說,我在她出租的公寓里住了三年,算得上是時間最長的房客了,還總幫她的忙,所以她有時候也會跟我說一些事情……”
高登點了點頭,記下了這些信息。
很快,霍奇問完了話,與瑞文打了招呼之后就跟高登離開了醫(yī)院。瑞文這才進去探望米蘭登夫人。
米蘭登夫人躺在床上,她被嚇得血壓升高,再加上她也的確上了年紀,所以跟瑞文說了一小會兒話就累得不行,瑞文也只好先回去。
走在路上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是瑞德博士。
“懷特沃夫,我們要發(fā)布側寫了,你……要來看看嗎?”
“啥?”
“嗯……我覺得高登有意吸收你到bau,你覺得呢?”瑞德說得非常直接。
“啥?”瑞文沒反應過來。
“呃……我是說,霍奇說我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你能不能過來一趟?”瑞德覺得自己的臉都紅了,他隔著電話傳遞的聲音也不是那么的穩(wěn)當,“不過高登的話題也是存續(xù)狀態(tài)……嗯……”
“好吧,我過去?!碧痤^,瑞文就瞧見了警察局——這么近,不去也不太好意思,對吧?
☆、加州學子【更全】
七
剛走進警局,遠遠的,瑞德就對他招手。瑞文走了過去,正看見bua的其他人在哪里討論著什么,瑞文這一過去,霍奇就直接對他招了招手。
跟幾個人握了握手,霍奇對警局的其他人介紹:“瑞文-懷特沃夫,他是臨時顧問?!?
這個介紹非常有特點,警局的人也許會認為這是多么高大上的稱謂,但實際上懂得內情的人都知道,顧問與臨時顧問的差別絕對是天地之差。
但不管怎么說,瑞文是能夠起到一些幫助的人。
尤其是在霍奇看來,要是出外勤,瑞文-懷特沃夫的能力絕不比摩根差。
更何況瑞文提供的線索足夠他們給出側寫了。
于是,當瑞文坐好之后,bau眾人按照習慣站好,開始給出關于這起案件的側寫。
“受害人都是低危人群,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個高于自己能力的目標,并且成績穩(wěn)步上升,而通過藥檢我們也已經(jīng)得出結論,他們都是死于氯胺酮中毒,但是在調查他們的住處的時候,我們發(fā)現(xiàn)了還有大量的高純度甲基苯丙胺……”
“啥?”一個小警察下意識地提問。
“冰毒。”瑞文淡定地替剛剛在說話的瑞德補了這么一句。
瑞德點了點頭,繼續(xù)開口:“而且,受害人之間都有聯(lián)系,我們調查到他們是在一個叫做‘進取者互助’的互助小組里認識的,我們對這個小組里的人也進行了排查,發(fā)現(xiàn)他們之中有一大部分都有使用興奮劑。”
“通過受害人的分析,我們得出結論,兇手應該是某個學校的高材生,聰明,能夠自制毒品,但是他并沒有完成學業(yè)?!备叩墙酉聛黹_始做側寫了,“他也混跡在這個互助組里,我們可能與他做過接觸?!?
“有可能是因為在學校斗毆、兜售大麻,或者是作弊,導致兇手被開除,所以他對有機會畢業(yè),并且達到他無法達到的高度的人都有著很深的仇恨?!被羝娼又f,“這讓他在私下里會引誘其他人去追逐更高的目標,然后再用興奮劑做誘餌,最終導致受害人吸毒過量而亡?!?
“所以我們推斷兇手大概在25到35歲之間,外表看起來要么文質彬彬,要么英俊瀟灑,給人感覺也是誠實可靠的,而且他極具說服力?!卑瑺柮枥L著這樣的一個人。
“我們要找的是一名白人男性,有著化工背景,也許他曾經(jīng)是化學專業(yè)的,也許他在某個化工工廠打工,他可能會讓人以為他是一個非常非常有愛心也有熱心幫助別人的人,所以有可能他做義工。因為制毒,他并不缺錢,但是大多使用現(xiàn)金付賬。”摩根又接著描述,“他很聰明,做事有計劃,所以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在1988年就發(fā)生過類似案件,塞西爾因為與人斗毆被耶魯開除之后,他把仇恨轉移到一切身份地位都高于他的人身上,這讓他在短短半年之內殺死了六個人?!比鸬掠珠_始掉書袋了,“在英國也發(fā)生過類似案件,但是他們都是高智商犯罪,一旦被驚動,他們就會就此消失,但卻不會停止殺戮?!?
這話說得實在是嚇人。
警察們低頭記下了側寫分析,而bau也聯(lián)系格爾西亞,讓她給出十年來半路被開除以及退學了的加州學生名單。
“你們知道這是多長的名單嗎?!”格爾西亞盯著屏幕,眼睛幾乎一動不動。
“我認為也就是伯克利、斯坦福跟加州理工這三所就夠了?!比鹞暮鋈婚_口,眾人把目光都轉到他身上來。
“為什么呢?”高登問。
“你們可以看看死者啊,一個斯坦福的一個伯克利的,那兩個高中生一個要考加州理工一個要考斯坦福,而城市學院的那位不是報了加州理工的研究生了?”瑞文指著他們的個人資料反問他們,“還有,你們去的那個互助組,我也去過……所以才叫我過來的?”
他問的時候,轉頭去看瑞德,瑞德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是我的主意?!备叩谴蚱屏藢擂?。
瑞文并沒有在意這個,他點了點頭,說道:“我就去過一次互助組,里面的氣味……”當時他也只是覺得里面的氣味很怪,聞著惡心,現(xiàn)在想起來,原來是毒品。
真是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