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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要去上學。”瑞文倒是回答得理所當然。
“可是你已經拿下了伯克利的雙學位難道不夠?你又申請了英國的劍橋!”
“還有耶魯。但那又怎么了?”瑞文抬起頭,認真滴看著約翰,“我能做到,那么我就去做,約翰,這不代表我就不是蘇部落的人了!”
“你就算繼承了蘇部落的守護者血統,可你也不算是部落的人!”約翰大聲說道,“你是混種,瑞文,你的白人母親!”
“我以為你不是民族主義者!”瑞文這回是真的生氣了,“約翰,我尊重你,不僅僅你是阿帕契部落的記錄者,還有因為你是我表哥,你幫了不少人,但是這不代表你能說我母親怎么樣!”
他顯然憤怒異常。
在美國,民族與民族之間的問題太過嚴重,尤其是在一些保護區里。但是瑞文與其他人不一樣,他不僅僅是混血兒,還是守護者,這讓很多保護區居民心存不滿。
守護者、記錄者、祭司,這三個是專屬于這些傳統部落的特殊存在。而瑞文懷特沃夫正是三百年來蘇部落里的頭一個守護者,但他也是個混血兒。
“這與我是不是民族主義者無關,我希望和平,更希望部落能夠長久延續,而現在你是守護者,瑞文,可你根本就不打算留在西部!”
“難道出去上學也不行?!”
“可你之前對上學這件事一點兒不熱衷!瑞文,你四年前就是個小混混!可突然之間你就開竅了,學好了,考上伯克利了這都沒事!但現在你要離開西部,我不管是什么吸引了你,你都是要拋棄我們部落!”
“我沒有!我從沒想過!”瑞文對著他吼了一聲,轉身走出這間清理出來的會議室去拿了一杯咖啡,但等他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那些fbi們已經回來了。
他們還帶著一個男人,五十幾歲,看起來頹廢不堪。
“那個失蹤女孩的爸爸?”瑞文反射性地問了一句。
“是的。”瑞德簡直有問必答,“實際上是他雇人綁架了自己的女兒。根據你提供的線索,基本可以確定他女兒的確與案件有關,而他知道一些事情……當然……德瑞克跟我準備去看看他女兒是不是知道點兒什么……”
“我說了,她打開了門讓那些殺手進入房間的。”瑞文翻了個白眼,“我跟你們去。”
“但是你不是……”旁邊的黑人帥哥想要阻止他——這家伙就是德瑞克。
“你說不動我的,帥哥,”瑞文撇了下嘴,“既然他們在保留區里以阿帕契的名義殺人,那就是意圖挑起戰爭,而我表哥是個阿帕契,我怎么可能然讓他們如愿?”說著,他看向剛從會議室走出來的約翰,說,“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約翰。”
跟瑞德還有德瑞克一同坐上了聯邦政府提供的那輛suv,直奔醫院而去。
到了醫院,瑞文馬上就發覺了那個失蹤女孩的所在處,而到門口的時候,德瑞克接到了格爾西亞的電話,瑞德只好帶著瑞文進了病房。
病房里沒有其他人,只有那個金發女孩躺在病床上,兩只眼睛直視前方。
瑞文馬上想到了瘋狗眼睛。
瘋狗眼睛都是直勾勾的不會轉彎。
而人要是有這樣一雙眼睛,基本就不是瘋子,也是魔怔。
“呃……你好,我是瑞德博士,fbi,這是懷特沃夫……”
還沒等他說完,那個女孩就開始重復自己的名字跟社保號——“格雷森,英格麗,943239487。”
像是機器人一樣,她重復著自己的名字跟社保號,一遍又一遍。
瑞德馬上就要沖出去,但是瑞文卻直接沖到女孩身邊。
他長得很文雅,但是這一下子卻看起來充滿了沖擊力,速度也快極了,那個只知道重復自己名字跟社保號的女孩一下子沒能板住自己的臉,瞬間就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這瞧著她那一嘴小兔牙就更為明顯了,整個人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但是瑞文知道,這姑娘絕不是什么兔子。
她身上帶著那幾個殺人者的氣味……那種氣味很難消除,實際上,任何氣味對瑞文來說都是都難以消除的。
在瑞文看來,空氣中流動的那些分子簡直都能物化具體了,每一個都是那么的形象生動,富有戲劇性。
所以,他不會相信她什么都不知道的。
“瑞文?”
“你,與那幾個殺人的家伙有什么關系?”瑞文開口就問,“一共……是七個人?是的,是七個人,但是參與殺戮的只有六個,對吧?”
英格麗沒有回答,她嚇傻了。
“懷特沃夫?”瑞德一愣。
“英格麗格瑞森,你以為你在做什么?你以為你是戰犯?還是說你以為你是多么偉大的人?”瑞文惡狠狠地揪住了她的領子,“你們意圖挑起阿帕契部落跟adu的沖突?因為土地?”
“是啊,adu想要阿帕契離開,他們得靠著這個賺錢!而阿帕契雖然走了一部分但不想離開自己土地的也大有人在!你們就要趕走他們?你們是adu的人?”
不管什么,只要涉及到了經濟利益,一切就都需要遮羞布。
瑞文對此恨之入骨。
“我們是真正的阿帕契!他們都是入侵者——你,adu,你們所有人都是入侵者!我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才是阿帕契,什么才是恐懼!”英格麗終于開口說了一句有用的,但是她已經要哭了,眼睛里滿是恐懼。
adu是一個當地的組織,他們以民族主義為遮掩,實際上卻是努力在趕走土著居民好在這片土地上建房、造商業區、吸引資金……賺取錢財才是他們的目的,而他們也著實讓當地的阿帕契部落居民很是厭惡。
而今天早些時候,adu的負責人一家五口被發現死在了他們的家里,死狀奇慘。
瑞文是守護者,對于這片土地,他有著守護的職責,所以,他對這種制造爭端的人可以說是痛恨非常——英格麗,她明顯就是受了蠱惑的笨姑娘。
他放開英格麗,轉身走出了病房,甚至沒搭理在病房門口站著打電話的德瑞克。他需要透透氣。
瑞德馬上把這個消息傳遞給了霍奇,而霍奇不到二十分鐘就打了回來:“英格麗格瑞森是加入了邪教組織,這個組織洗腦的能力很強,看起來他們的領導者非常有控制力。”
瑞德開著免提,瑞文與德瑞克也跟著聽到了霍奇所說的內容。
他們都在英格麗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