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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等等,他的臉怎么開始慢慢放大了呢?
凌剪瞳不由地睜大了眸子,周圍的氣氛開始變得繾綣起來,只屬于他的氣息暖暖地呵在她的皮膚上,紅潤潤地,簡直是熟透了的蘋果。
天啊,他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凌剪瞳屏住呼吸,慢慢將眼睛也閉了起來,等待著,等待著那個吻降落,可……
“凌姑娘,你的臉上好像弄上什么東西了?”司徒千辰的聲音就抵在她發(fā)燙的耳邊。
“啊?”凌剪瞳這才大夢初醒,望著他指尖那團軟軟的奶油,鬧了半天,原來是誤會一場啊,唉,就說進展不會那么快。
“哈哈,肯定是做蛋糕的時候不小心弄到臉上了。”凌剪瞳現(xiàn)在只能用笑來掩飾內(nèi)心的尷尬。
還好,司徒千辰?jīng)]有察覺什么,他接過凌剪瞳遞過來切好的蛋糕,輕抿了一口:“其實,我也很好奇,凌姑娘是如何會做這等整個天淵國都沒有的糕點的?”
“女人家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能干什么,無非就是研究研究吃的穿的用的唄,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凌剪瞳說的云淡風輕,瀟灑自在。
可在司徒千辰的眼中,他卻真心覺得,眼前的女子跟以前真是有大大的不一樣了,無論是從談吐舉止,說話言行,若不是容貌沒變,司徒千辰大抵要把她當做另一個女子看待了。
“司徒將軍,你看什么呢?莫非我臉上還有別的什么東西?”凌剪瞳大口吃著奶油蛋糕說道。
“沒有,只是感覺凌姑娘變得比以前更加的開朗樂觀了。”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凌剪瞳,她匆忙咽下口中的蛋糕,彎腰從石桌下提起了一壇的酒,放在了他們面前。
“司徒將軍,常言道,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咱們怎么說也算是經(jīng)歷過生死了,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想問,我們就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寄托在酒上,你們不常說一醉解千愁嗎?”
司徒千辰見此時的凌剪瞳笨拙地扳著酒壇,往酒碗里倒酒,嘴里說的卻又是男兒才說的豪邁壯語,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輕笑。
這是凌剪瞳第一次見司徒千辰笑,怎么說呢,不同于慕驚鴻的邪氣,卻有一種折服眾生的感覺。
“凌姑娘,你確定要跟我喝?”
凌剪瞳笑的越發(fā)開心,她毫不含糊地端起酒碗道:“當然,女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別看我是女人,我的酒量可一點都不差。”
真的?!
司徒千辰表示一萬點的懷疑,那次在七王府,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爬上屋頂又說又跳的凌剪瞳給抱回來,這次……
沒等碰杯,凌剪瞳就先一飲而盡了,她擦了擦嘴角,一展一滴不剩的碗底道:“司徒將軍,我喝完了,該你了。”
他還真的從未遇到過如此真性情的女子,心里本來有的霧霾竟一掃而光,他端起酒碗,一向理智的他,第一次有了這般想要放縱的時刻。
沒有什么朝廷的暗斗,司徒家的榮譽,孟雪鳶的柔情……
只有酒,一醉解千愁……
發(fā)泄完情欲的男子,正慢絲條紋地穿著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完全將躺在床榻上,目光空洞的**女子當成了空氣。
眼淚已經(jīng)流盡,嗓子也已經(jīng)哭喊地接近沙啞出血,此時的孟雪鳶頭發(fā)凌亂,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只被隨手丟棄的布偶娃娃。
慕蓁已經(jīng)穿戴整齊,他背對著孟雪鳶,滿臉的不屑:“許久不玩的女人,沒想到偶爾玩玩,還是蠻帶勁的。”
孟雪鳶的心神早就已經(jīng)游離出了身體,不言不語。
在過去的兩個時辰中,她嘗試過各種可以逃脫慕蓁鐵爪的方法,可每次都是被傷的傷痕累累,甚至在幾次地猛烈撞擊中,她竟一時之間出現(xiàn)了幻覺。
她看到了,司徒千辰。
看到了她深愛的男子就站在梨花樹下,滿是溫柔地等待著她,還向她伸出了手……
輕輕地喚她“雪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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