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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于戰斗楚文樂是個白癡,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剛才若是有自己的牽制,莫然甚至都不會受傷,之所以先射死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個,就是怕那人狗急跳墻對自己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傷害。
而為自己考慮安危的莫然此刻倒下了,甚至是昏迷不醒,自己卻沒有事,楚文樂這一刻的心中真的很不是滋味,算上自己第一天登島那次,莫然已經前后救了自己兩次了,雖然平日里自認對他的照顧也不算少,但和救命之恩比起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是個屁!
做人,要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楚文樂一直是這樣認為的,沒有平白得來的友誼,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施舍。
承人之恩,嘴面上說感謝沒有任何作用,將之放在心上,存于心底,慢慢還才是正經。
而他也一直是這樣做的。
平日里不管莫然如何對他冷語相加,他都沒有任何怨言,因為莫然頂多是抱怨兩句,絕沒有真的想要他怎么著,可能有他性格方面的因素在里邊,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在島上這么長時間了,可以說一直在受莫然照顧。
從他登島開始,是莫然給他食物給他水喝,然后給他一個可以安然入睡的地方。
可以說他一直以來都是在享受現成的東西,但莫然剛上島的時候呢?那時候肯定是什么都沒有的,甚至是時刻面臨危機絕境。
食物要想辦法獲取,水源要搜索尋找,一個安穩的住處更是要耗盡心思考慮方方面面。
難以想象,當初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是怎么支撐下來的,一個人面對這種種艱辛。
而如今這個孩子受了重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楚文樂很愧疚,作為一個成年人卻需要一個孩子的施舍與救助,那種難言的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
他能做的很少,只能盡心盡力的在莫然受傷這段時間,好好照顧他,保持住處一切常規的正常運轉。
腦海中渾渾噩噩的想了很多東西,等楚文樂迷迷糊糊睡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次日清晨,楚文樂是被莫然吵醒的。
只見莫然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汗水,口中混淆不清的在呼喊著什么。替他擦了擦汗,卻發現額頭滾燙,不僅如此,全身溫度高的嚇人,看來是發高燒了,楚文樂一時間睡意全無。
傷后發燒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這是身體自我本能的一種保護,但如果不能及時使用藥物治療或者身體本身自動降下來,長時間下去只會百害而無一益,畢竟人都有個極限,超出了身體的承受能力,事情會很嚴重。
島上沒有醫療藥物,就看莫然能不能自己挺過來了,在這個時候楚文樂能做的很少很少,只能祈禱他早日醒過來,挺過這一道坎。
試著叫了叫他的名字,卻沒能將他喚醒。
俯下身子將耳朵貼近他的嘴邊。
“水......水~”依稀能辨別出他應該是在叫“水”,估計應該是渴了。楚文樂趕緊的跑出洞穴,給他弄了些清水來。
勉強著給他喂下一些淡水,莫然的情況穩定了不少,呼吸沒有方才那么急促而短暫了,口中也沒有再無意識的叫嚷著什么。
用了塊破布洗干凈浸了些冰涼的清水,敷在他的額頭上,希望以此來給他降降溫,減輕他的痛苦。
足足兩天兩夜,楚文樂幾乎寸步不離的守在莫然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希望他早點醒過來。
在第三天的中午時分,莫然才從昏迷中醒來,但并沒有堅持多久就有一次沉睡過去,但能醒來就基本上代表這次的危機已經過去了。
他根本不知道楚文樂這兩天是怎么過來的,擔驚受怕啊!
到了晚上的時候,莫然基本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精神,雖然身體還虛弱的要命,但那只不過是失血過多留下的后遺癥而已,至少高燒已經退下了,危險期也已經過去了。
剩下的就只需要好好靜養,等身體基本回復到往常的狀態,一切也就都會好的。
“肚子餓不餓?我去幫你弄點吃的。”楚文樂見他清醒過來,發自心底的為他感到高興。
“你行么?”莫然臉色依舊沒有絲毫血色,但難得的扯起一絲笑容開了個玩笑。
“哈哈,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楚文樂自然聽得出莫然口中的調笑之意,自然不會當真。
當初從莫然手中學習鉆木取火的時候,可是受了好大的苦頭,手上的水泡不知凡幾。
如今不能說熟門熟路,但做頓飯還是不在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