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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狠,一咬牙,不管其他的攻擊,全力攻擊其中的一只,哪個沖在最前邊,就打哪個。
戰法一變,莫然的身上瞬時就添了幾道傷口,雖然都不是很深,但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卻是真實的,不用看也知道此時的身上必然已經血跡崩現。
一招力劈華山不管不顧的砸向了離他最近的那只,效果還是有的,那條狗一樣的東西正面迎敵,被一棍子重重地掄在了鼻子上,當場就是狗血噴灑,伴隨著痛苦的慘叫,頓時停下了進攻的步伐。
猩紅的舌頭急忙舔著受傷的地方,但沒什么效果,依舊是鮮血直流。
見自己這一下戰果不凡,莫然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和力氣,嘭嘭幾下又砸在了那條受傷的豺狗同一個地方,鮮血流的更順暢了,幾乎有了止不住的趨勢。
似乎是莫然的突然爆發震懾住了另外的四只,一時間竟然再沒有敢于上來進攻的,莫然也獲得了短暫的喘息,剛才一頓疾風亂雨確實很過癮,但對體力的消耗也是頗大的。
莫然拄著木棍張口喘著粗氣,受傷頗重的那位老兄還在嗷嗷直叫,戰斗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暫停了。
小小的休息了一會兒,莫然終于恢復了一絲力氣,重新又舉起手中的木棍準備迎接戰斗,但看他重新拿起了武器,那條受傷的狗卻是嚇壞了。
狗的頭骨確實很硬,但不包括它的鼻子,它的鼻子還是很柔軟的,給莫然全力來了那么兩下,它幾乎已經感覺不到自己鼻子的存在了。
此刻,這位小煞星又一次舉起了武器,心中的恐懼被一瞬間無限放大,本能反應的往后退了兩步,隨后嗚嗚的叫了兩聲,似乎是在跟它的同伴交流。
“嗚嗚~”
受傷的那只似乎在說“點子硬,撤乎?”
“嗷嗚~”他的同伴不愿意了,“明明這么弱小,怎么能算點子硬呢?你不會是被打怕了吧......”
“嗚嗚~”受傷的那只面子上過不去,但卻不愿強撐著面對棍棒加身,就一句話“你行你上!”
“哦嗚~”“那還是撤吧......”
帶著幾分不甘心,狗群最終還是撤走了,眼神中那抹毫不掩飾的不甘竟然連莫然都能感受到,心中大奇,這狗東西居然還能有這么人性化的眼神,真是絕了!
莫然給最前邊的那條狗帶來的傷害是實打實的,就連它退走的時候還在不停地甩著鼻子,想必血還在流,根本停不下來。
在確定了這五位訪客真的消失于密林不見之后,莫然緊緊提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剛才那不斷重復的力劈華山雖然威力是很可觀,卻也在同時幾乎抽走了莫然體內所有的體力,直接就累成狗了,那個時候的他虛弱的一匹,相信只要其中一只趁著這個空檔沖上前來,莫然就只能認命被輪了。
幸好它們執行了戰略性撤退的策略方針,不然莫然真就悲劇了。
松了一口氣的莫然一屁股坐在了山洞的地面上,此時受傷的地方疼痛感不斷襲來,直將他搞得呲牙咧嘴。而且體力透支之后,乍一放松全身無處不酸疼,這酸爽,絕了!
沒想到在這島上的第一夜就經歷了一場艱苦異常的戰斗,這運氣簡直沒得說,什么事都能被碰上,莫然真的是有些欲哭無淚了。
身上的衣物已經快要被撕成乞丐裝了,但這鬼地方有沒有活人都還兩說,更何談換件衣服了,只能將就著穿了,反正這里也沒發現有其他人的存在,自己穿幾天都無所謂。
不過泡在海水里一整夜,現在還出了一身的汗,身上很是不自在,明天可以好好地洗洗自己,順便將衣服也洗了。
沒有衣服換洗,就只能將就一下了。
迷迷糊糊地莫然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睡眠質量差的出奇,時刻都要提防著有可能突然出現的野獸,不差都怪了。
等到第二天東方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莫然就醒了,這是在以前留下來的良好生活習慣,一時半會兒也難以調整生物鐘,關鍵是在這危機四伏的島上,哪有那個時間和安穩的環境給他去揮霍呢?
陽光穿破厚厚的云層與海霧,照射在潮濕的大地上,鳥鳴蟲叫,一切都是那么生機勃勃。
昨晚的激烈戰斗對這一切沒有造成絲毫的影響,如果不是地面上還殘留著斑斑的血跡,否則莫然甚至以為昨晚發生的所有都只不過是一場夢。
新的一天預示著新的希望,同時也預示著莫然又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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