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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鸞影如今耳力很好，從副將一臉擔憂地進來，到遲騁面帶寒意地離開校場，她全程都在關注著，遠遠看著遲騁的背影，心中突然有了個刺殺的好點子。

“小秋，今天就先這樣了，你回去洗個澡，讓婢女幫你揉揉腿，姐姐有事出去，明天再正式教你。”

“好。”

林鸞影帶著小秋回了后院，安頓好她后，自己也去簡單地沖洗了一下，換了一身干凈的藏青色胡服，步履急切地出了將軍府。

她又一次來到好茶來茶樓，僅僅經過一夜的修整，茶樓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她按著昨日的方式，將婁霄再次尋來。

“我就知道你今日一定會來。”婁霄將肩上的抹布甩到桌上，坐在了林鸞影的對面。

“我剛在將軍府聽說韃子進犯，你那有什么消息嗎？”

“有。”婁霄點了點頭，“昨天夜里來的消息。十天前，塔吉部聯合了另外三個部落，對大乾邊境三大城池同時發起夜襲，將三城守備打了個措手不及，真是沒有一點點防備就被攻破了城啊！”

“這不太科學啊！”林鸞影皺起眉，一臉疑惑，“就算是打的閃電戰，但這也不太可能啊！你以為是德國打丹麥呢！沒有飛機、坦克、裝甲車，完全冷兵器對戰，守城的軍隊呢？他們都是吃稀飯的啊？”

雖然婁霄對于林鸞影說的不能全部都聽懂，但她話中的關鍵詞，他還是明白的，“守城的將士根本就不多，大概也就一兩萬的常備駐軍。其實主要還是犯了大意的錯。”

“怎么說？”

“十年前，遲巍將軍領著五十萬將士，將韃子打得是落花流水，整個皇室都快被他給屠盡了，最后韃子被逼無奈，只能投降。而當時先皇為了控制韃子的騎兵人數，要求他們每年進貢一萬匹好馬，以此斷了他們騎兵的馬源。

自此，邊境漸漸平復下來，邊城的百姓再沒受到過韃子的侵擾，防備也就漸漸放松了。前段時間，西南邊境不太平，皇帝就將大部分的兵力都調到了那里。這不，遲騁就是剛打了勝仗回來啊！要不，我們還得跑到西南去殺他，那可就要受老罪了。”

“竟然留了空城！小皇帝這心可真大！”

“不是心大，是沒發現韃子的膽肥！休養生息了這么些年，朝廷還真以為韃子就此被打垮了？真是天真得夠可以！”婁霄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對了，剛才遲騁進宮了，皇帝應該會派他出征，屆時我們偷偷跟在遲騁的軍隊后頭，趁亂下手，怎么樣？”

“這個倒是可以有。不過，沿途的情況還是要去提前摸排一下，防止突發事件發生。我今夜就走，隨時保持聯系。”

“嗯。”林鸞影點了點頭，喝完了杯中茶，站起身，剛想走，突然想到了一事，“小婁，這幾日，長寧你應該都逛熟了吧？”

“還行。干嘛？你要去哪？”婁霄扔了塊酥餅進嘴角，嘟囔著問道。

“長寧哪座坊里有接女客的店？”

“接女客？很多啊！出門左拐就有一排賣胭脂水粉，衣衫首飾的店鋪。”

“你知道我不喜歡那些。”林鸞影抬了抬眉，唇邊露出一抹笑意，“是那種接女客的店。”

“噗！”婁霄剛喝一口水，聽了她的話，直接一口噴了出來，顫抖著手，指著她，半天沒說出話來。

“干嘛那么驚訝，人生在世，不過吃喝二字，酒足飯飽，其后思，嗯，你知道的。”林鸞影笑瞇瞇地看著婁霄，沖他眨了眨眼，“快說在哪，我喜歡殺人前先爽一把。”

“阿影，別鬧！”婁霄苦笑著拍開她企圖搭在他肩上的手，“哪有女子上那種地方的。”

“嘁！那種地方難道只招待有特殊癖好的男子？這服務也太不貼心了！不行，你快跟我說在哪，我要跟他們老板提提意見，怎么能不做女子的生意呢！這可是個很大的客戶源啊！”

“林鸞影，不準鬧了！你快回府準備！”婁霄被她纏得徹底惱了，狠狠地刮了她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林鸞影略有些郁悶地嘟著嘴，也跟著離開，回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