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鄉(xiāng)lad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子輕站在冷香居門口,手心出汗。
進去還是不進去,是個問題。
自從在王家大門前驚鴻一瞥,朱子輕便開始算計如何將換娘納妾。
他有一房妻子,只是短命死了,可偏偏他為人清高,又拉不下臉娶個福貴的,怕被人說是占女方家便宜,又不肯娶個粗丑的,怕有辱自己讀書人的身份,偏偏那日見了換娘,結果看進眼里就拔不出來,也顧不得名聲了,一門心思想要娶了這個如花美眷。
朱子輕在門口躊躇,不想還有一個人跟他一樣。
“這位仁兄也買香料啊。”朱子輕朝身旁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子拱了拱手。
朱玉衡眉毛挑了挑,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朱子輕見對方如此輕視自己,臉色微紅,先行進了屋,誰想正與換娘打了個照面。
冷老板今日帶著伙計去省城買香料,這會兒鋪子里只有換娘和正在打盹兒的杜嫣然。
這段時間換娘已經清楚的掌握如何管理冷香居的生意,見有客人來便上前招呼。
“公子萬福。”
“嗯。”朱子輕本想和顏悅色的說句話,豈料見了換娘一緊張便端起架子來。
這一幕剛好被朱玉衡看見。
呦呵,還有人挖墻角呢。朱玉衡輕蔑的瞥了一眼。
“怎么是你?”換娘一回頭,見是朱玉衡下意識往后躲。
“小娘子可好啊。”
朱玉衡見了換娘后,那張沒精打采的臉上終于有了神色。
朱子輕見朱玉衡那副登徒子樣兒,便橫在中間,一副英雄救美的架勢。
正當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門外又進來一個人。
“姐姐,最近可安好。”來人正是范征。
椅子上打盹兒的杜嫣然聞聲忽然醒了。
是他?!
原來,朱子輕此番留了個心眼,先與范征串通好的,佯裝偶遇再請范征引薦。
“爹爹想你想的緊呢,二弟天天也愁眉苦臉的,姐姐抽空還要回家看看。”
范征一張口便是說教語氣,這讓換娘不厭其煩。
朱子輕不知換娘與范家的這段公案,見請了小舅子出馬,佳人臉上也沒熱絡,倒是有些尷尬。
朱玉衡在一旁看戲,不免有些得意。
看來不用自己挖墻角,周言僑的小舅子也會幫忙松土。
哼哼,咱們來日方長。
朱玉衡連招呼都沒打,大搖大擺的走了。
老家奴不明白,也不敢問,雖然這賣胭脂的姑娘長得水靈,可京城太子府里的侍妾們也不差啊,窮鄉(xiāng)僻壤的,主子跟這較什么勁呢。
其實朱玉衡也不明白,橫豎就是個小寡婦,而且還是個心有所屬的,可他就是放不下,心里老惦記著,總想沒事找事跟她聊聊天。
也許她的樣子有些像冷千城吧,一定是。
朱玉衡回頭問了一聲:“你還記得冷千城嗎?”
“啊!”老家奴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瞧你,這是見鬼了?”朱玉衡埋怨道。
“好像還真見鬼了。”老家奴又回頭瞅了瞅。
朱玉衡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冷香居門口停著一輛馬車,有個男人指揮著伙計在往里面搬東西。
朱玉衡與老家奴交換了個眼神,隨即道:“回去說。”
宮里待久了的人一眼便能看出太監(jiān)與正常男子的區(qū)別。
朱玉衡和老家奴都認出來,今天冷香居門口的那個男人竟然是個太監(jiān)。
只是這窮鄉(xiāng)僻壤的怎么會有太監(jiān)?
“老奴不會認錯人,想那冷千秋會做香粉,當年老奴還在御膳房掃地呢,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東宮總管了。”
朱玉衡不知道冷千秋是誰,可他知道東宮靜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