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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娘搬到冷香居對于周言僑來說是件好事,可他覺得跟冷老板住在一起畢竟有點不方便。
周言僑手上沒幾個錢,有心金屋藏嬌卻沒實力,萬般無奈只好找杜江南商量。
雖然私渡的生意好很多,可要養(yǎng)活風(fēng)火大寨全員還是有些困難,尤其到入冬時節(jié),修房子,儲冬糧,做棉衣,樣樣都要錢。
“要不,咱們干點那不勞而獲的事兒吧!”周言僑狠心的說。
“我贊同!”一個清脆的聲音道。
周言僑一抬頭,見是杜嫣然。
“呦呵,你不在桃花坳老實管你那群娃娃兵,怎么跑這里來了?”周言僑笑著說。
“來,坐這里!”周言僑拍了拍身邊的座位,順手又撕了一只雞腿給她。
杜嫣然才十二歲,擱到二十一世紀(jì)那就是小孩,從小到大又沒母親,因此周言僑對她格外照顧。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相處,他早就和風(fēng)火大寨里的人打成一片,杜嫣然更是粘他。
“周哥哥,我們有人有船,不如去搶一票吧!”杜嫣然兩眼放光,旁邊的杜江南聽聞竟然也拍手贊成。
可見不勞而獲這件事自古就受歡迎。
周言僑白了杜家兄妹一眼,“你們都是些什么人啊。”
“少廢話,你什么人,我什么人,說干就干,等你一聲令下!”杜江南道。
周言僑瞅了瞅杜江南,他一直有個計劃,只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想啟動,如今換娘已經(jīng)獨立,周言僑覺得正好是時機。
王家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把遠銷京城的冬料子運出去,王二少是個有心眼的人,本來這些料子三艘大船就可以妥當(dāng)運出去,他怕走京城水路目標(biāo)太大,便將貨物打散用小船運出去。
杜江南不明就里,“你能搶點實用的不?冬料子也不當(dāng)飯吃,一時半會找不到買主,咱們還是沒現(xiàn)錢度日啊?”
周言僑瞅了瞅遠處甲板上打盹的三當(dāng)家老徐。
“老徐這個人怎么樣?這次得用他幫忙。”
杜江南當(dāng)下拍胸脯表示再也找不到比老徐可靠的人了。
“那好,咱們就這么辦!”周言僑把杜江南抓過來耳語一番。
半晌,杜江南驚奇道:“你小子也太壞了吧。”
周言僑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嘿嘿,這不是急等著用錢嘛。”
“這事兒算是定下了,來,咱們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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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荊南沒有想到自己是在這種情況下認(rèn)識了那個傳說中的瘋賬房。
他去省城拜訪陵州知府,快到青崖山碼頭的時候見水中有異。
“那?那是河神嗎?”王荊南脫口而出。
旁邊隨行的人噗嗤一樂,“大少爺,您不知道吧,浪里那個白條兒是咱們家瘋賬房。”
王荊南臉上有些掛不住,子不語怪力亂神,虧了他飽讀詩書。
“大少爺,別說是你了,老身我第一次見周賬房戲水也是嚇了一條,怎么有人游的這么快呢。”王家大管家說。
其實周言僑還真有點冤枉,并不是他愿意當(dāng)浪里白條的,他和杜江南喝了一身汗,酒氣散了便想下水涼快涼快,本來他穿著了條褲衩,結(jié)果一個大浪撲過來褲衩就沖沒了。
游了一會兒,周言僑爬上岸,右手抓著自己的尷尬部位,心里直嘆氣。
他總共就兩條褲衩,這下好了,連換洗的都沒有了。
因為太過專注褲衩問題,他愣是沒瞧見遠處有人正盯著他呢。
“大少爺,我把他叫來?”大管家問。
王荊南雖然個子不高,樣貌也算端正,他十分確定自己無斷袖之癖,可這會兒眼睛卻離不開周言僑。
同朝為官的有不少身姿挺拔的武將,雖未見過人家沒穿衣服的樣子,可王荊南確定,那一定沒有眼前這位好看。
要說周言僑的這身肌肉實屬無奈,古代沒網(wǎng)絡(luò)沒電視,又沒有老婆,多余的時間除了遛狗,那就只能折騰自己了。
“咳咳咳”
周言僑聞聲嚇了一跳,一抬頭,發(fā)現(xiàn)正有人盯著自己。
“周賬房,快來給咱們家大少爺見禮。”
說話的人他認(rèn)識,正是王家的老管家。
“不必多禮,你先穿衣服。”王荊南客氣的說。
周言僑胡亂把長袍扎在腰上,頭發(fā)濕答答的,只好用條緞帶綁在腦后,在古代禮數(shù)還要有的,不然被人笑話,況且他剛和杜江南算計完王家,這會兒有些心虛。
“抱歉,王大人,在下失禮了。”
王荊南擺擺手,目光卻停留在周言僑的脖子上。
“你這荷包倒是很別致,可否給借我一閱。”
周言僑雖然心里覺得怪,可也不好說什么,伸手摘下遞給王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