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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陳啟有些坐不住了,搓著手道:“不行,我們得趕緊離開,船是不能乘了,我讓小子們趕緊地備馬車,這樣快點也安全點。”
見陳啟有些亂了分寸,蕭炎鳳一把拉住了他,冷靜地道:“你慌什么,現如今,他們哪里敢再來?”
說完,蕭炎鳳又指了指書冊,幽幽地道:“這個看著險,其實不過是個憑證,只能是堵一堵饒氏的氣焰,并沒什么實則性的作用。”
書冊,陳啟只掃了眼,這會子聽的這話,忙又翻開來細看。
書冊不厚,陳啟看的又快,只一會,他便嘆了口氣,合上書冊道:“你這又是何苦,為了這個不算把柄的把柄,既暴露了行蹤又受了傷。”
書冊是饒家在渭河這一帶貨運的進出賬目,上頭有幾筆是繼母饒氏的,這個說起來還真不是把柄。
畢竟到了父親跟前,賬是平的,只消饒氏哭一哭,求一求,父親大概就放過了。
且家里雖然不許女眷參與經商,可誰沒個私底下的私房,只要不鬧到明面,便沒事了。
此等道理,蕭炎鳳如何不懂,他這么做也不過是湊巧罷了。
遂,他扯了扯唇角,冷嗤了聲,“我也不過是順手罷了,誰想到,她既然恨我到這地步。”
這話,陳啟信了,他們這趟除開查一查常山張知府的死因,就是順道看看沿途的兵營是否正常,哪里知道,居然碰上了饒家的人,還出了事。
看了看,蕭炎鳳裹著的傷口,陳啟嘆了口氣道:“回京,我是沒好日子過了。”
想到宮里淑妃姑媽,在想想尚書府的大姨媽和睿親王府的小姨媽,蕭炎鳳此時才覺得頭疼。
想了想,蕭炎鳳忙道:“這趟回了差事,我直接去別院呆著,你回家啥也別說,這事就算過去了。”
陳啟沒好氣地瞪了眼自說自話的某人,冷哼道:“說的輕巧,皇上那一關,你就過不了,皇上可是拿你當兒子養的。”
這話聽的蕭炎鳳一樂,搖頭道:“只要你不說,我就有法子不讓皇上知道。再說了,待回了京,我這傷還不早好了,唉,只可惜要留疤了。”
“噗——”陳啟被蕭炎鳳的話說的實在是憋不住,樂了。
蕭炎鳳冷瞥了眼樂呵的陳啟,嗔道:“你當我說著玩,我說有法子就有法子。”
“不是,不是不信你能糊弄過去這傷,而是笑你太過在意,留疤又怎么了,你小時候不是最不在乎這個嗎?”怕蕭炎鳳惱,陳啟忙忙地解釋道。
見是這話,蕭炎鳳冷哼道:“這有什么,那時是那時,這時是這時,可惜了我的祛疤藥,那還是姑媽給的。”
“淑妃娘娘給的,怎么地,你跑的時候掉了?”
蕭炎鳳其實是不想說這個的,畢竟當時情急之下,他出手傷了人,傷人在他心里是沒什么,問題是,那個人不僅是手無寸鐵還是個女的。
見他有些低落,陳啟推了推他,疑惑道:“怎么了,還真在意留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