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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地,蕓華不堪寂寞,撐著下巴找我搭話:“萱子,你知道為什么你這么容易受傷嗎?”
我一邊向傷口上輕輕吹氣,道:“不知道。”
蕓華不語,用扇子將金瘡藥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訝然道:“你說我五行缺金?”
蕓華長睫輕輕一合:“金瘡藥是做什么的?”
“治傷啊……”我脫口而出,旋即一想,捶桌而起,“我跟你沒完!”
我的喊聲嚇得藥僧愕然回頭,蕓華對他笑嘻嘻地說了一聲抱歉,按著我重新坐下。
我怒氣未消,斜眼瞥見蕓華手中的法印,法印上刻著一溜兒小字,大概就是法訣。于是我偷偷催動法訣,問蕓華道:“蕓華,你害我受這種傷,是不是故意的?”
蕓華一掌拍在胸口,沉痛萬分:“萱子你竟懷疑我!你看我宛如一只無害的小白兔!”
“小白兔”三字一出,法印倏地大放光芒,亮得如太陽一般,把那藥僧又嚇了一大跳。
良久以后,法印的光芒滅了,蕓華瞪著它切齒:“這玩意兒壞了,我找佛子說理去!”
蕓華終究沒有去成。我敷完了藥,手指涼涼的還挺舒服,辭別了藥僧和佛子,要告辭了。
走出大殿時,看見定文和定慧一起提了捅水。定文更圓潤了,定慧出落得越發(fā)清秀了,不變的是定文的絮叨和定慧的淡定。
兩個小僧見了我們,一齊放下水桶,十分有禮地打招呼。
我們回了禮,他們便又提著水桶去了。沒走多遠(yuǎn),聽見定文道:“師兄知道我為何會喜歡你嗎?因?yàn)閹熜衷缒暝鴰瓦^我一個大忙,我才決定……”后面話語隨風(fēng)而散了,但定慧的背影明顯一僵,回答十分清晰:“你這是恩將仇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