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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飛揚本已經降了一點溫度下去的臉頰和耳垂,再一次通紅了起來。
可也知道,這人皮賴,他越是克己守禮,她便越是鬧的歡快。
“嗯?!彼怀聊艘凰?,便就著她環著自己脖頸的姿態,伸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嘩啦啦的金珠落了錦被上,他抱著她自床榻上起身,懷中人已經伸手,手掌向著一處揮去,
‘咻’的一聲,桌上的燭火被點燃,房閣內明亮了起來。
靈滄大陸皆知晟秦帝姬十二歲那年,就收服了一簇極為罕見的異火,自身雖不是煉藥師,這簇異火依舊給予了她許多好處。
雖然,此刻被用在了點燃燭火上,太過奢侈。
燭光里鏡飛揚低頭看懷里乖巧無比的人。
箭袖輕袍,長身勁服,最颯爽利索的戰斗裝,烏發隨意的扎起,燭光里一張瑰麗容顏,人比花嬌,偏偏唇邊點點金色,輕炮勁服即便已經是深色的黑,依舊掩藏不了粘掛其上的細密密絢爛金珠,左肩自肩頭往下,橫穿鎖骨處三道刺目的金色爪痕更是觸目驚心。
“你到底知不知道輕重!”他又急又氣。
唇邊點點金色,她必是吐過血,這是晟秦嫡脈內府傷的極重才會有的反應,而外傷也是如此嚴重,傷成這般,她竟還有心思在床榻之上逗他!
“自然是知道的,抱你比較重要?!?
“你……”
飛揚秀氣的端眉都皺緊了,他不再多言,抱著她走到桌邊,將她放置椅上。
她比他大了兩歲。
但與兒時不同,如今的她即便身形高挑修長,在他面前,依舊顯得嬌小。
她已經在桌前,自顧自的從果盤中取了個梅子,吃進嘴里,左臂衣衫點點燦金,全是血液,明顯是被利爪抓開的衣衫內那三道爪痕還在不斷流血,她卻好像什么都感覺不到,若不是面色帶著病態的蒼白,唇色也不復平常的紅潤,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鏡飛揚沉默的看了幾秒,也在桌前坐下,從須彌袋中取出一個裝著冰藍色液體的透明瓶子,開了蓋子,引出液體,這液體如有生命,一出瓶子,便游龍般在她衣衫上卷走了所有的燦金色血液,可到了這一步,卻又無法再繼續。
傷口是在肩頭至鎖骨以下,看衣衫破碎的程度,明顯是往……
“作甚停了?是你說要給我上藥的~”吃了好幾個梅子,她見他滿臉為難的模樣,又將一顆梅子塞進嘴里,空了右手,一把從衣領處將自己的左邊半邊衣衫拉了下來!
“噌!”
他乍然起身,整個人都卡住了。
“咣當~”椅子倒地。
房閣外,月色當空。
與啃著凍梨的老嫗面對面對峙著的四個嵐鏡靈帝聽著這清晰的拉衣服聲音,全都黑了臉,對著阿迷靈帝怒目而視。
“咳咳咳咳……”差點被一口凍梨噎住的老嫗滿臉尷尬:“這……這脫的又不是你們世子的衣服……”
鏡杉氣紅了臉:“有什么差別嗎?不還是不知羞恥的調戲!”
他就知道!
怎就鬼迷心竅的放人進去了!
晟秦帝姬是被國舅清上玄教出來的,雖身為蔓皇帝姬,性子卻偏偏像極了清帝,就是個混不吝的土匪流氓!